陈卫东眸子一亮,老伊万说的这些,是他前世今生没怎么了解过的,毕竟术业有专攻。
有了老伊万这些资料,或许可以提交上去,新国家的铁鞋,仿制问题可以解决,是不是能创更多的外汇?
至于鹰酱对新国家封锁,这就更不用担心了,新国家又不是没有白手套。
老伊万见陈卫东听得专注,他低声说:“卫东同志,你们新国家要是有专利想要申请,可以找我们,毕竟,我们亲如兄弟,我们有就是你们有。”
陈卫东没有说话,而是将老伊万说的关于鹰酱、西方国家一些专利,都弄明白了,然后整理成一份报告,就拿着来到了牛段长办公室。
新国家在发展飞跃的道路上走了太多弯路,陈卫东其实也好奇,假如新国家一直在正确路线上行走,那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亦或者说,陈卫东所在的铁路行业,在即将改天换地的时候,让即将变轨的火车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继续行进,那又会是怎样的世界呢?
陈卫东也想要体验一次路线正确的力量。至少不至于到七八十年代,新国家铁路机车行业还落后世界水平二十年。
陈卫东记得,当时新国家能造的最先进的客车时速只有120公里,而国外的高速列车已经跑到了300公里。
这就好比别人开上了汽车,我们还在赶马车。
至少在新国家未来发展高铁技术的时候,在改开后,一纸文件将新国家铁路机车车辆的中车公司分拆为南车和北车两大集团的时候,
不必在机车车辆方面,因为分为南北两个公司,而导致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虽然引进高铁,是新国家当初是十分成功的案例,利用了“二桃杀三士”的策略,以市场换技术,还让西门子因此丢了半条命。
但是当时技术引进的时候,新国家出了名的外方提供的图纸常常“不小心”留有错误,关键工艺参数被模糊处理。
汉斯猫给我们的焊接工艺参数范围特别宽,照那样做肯定出问题。新国家只能组织技术人员反复试验,有时候为了一个参数要做上百次试验,造成了无数的浪费。
这就跟后来新国家引进桑塔纳生产线,对方还将吸尘器技术打包高价卖给我们,还有在引进1780热轧机事件,被脚盆鸡那群彼样的玩意用马桶图纸坑是一样的情况。
牛段长正在处理关于各机务段提交上来的委培申请,原本不少机务段还希望能够将陈卫东调动过去,然后循序渐进进行技术改进,也有机务段想要再观望一段时间,确定这些技术改进没有副作用。
但是一场劳动竞赛,让各机务段终于看清楚他们和丰台机务段的差距,已经拉得太大了,甚至不是一朝一夕能追上的,大家伙这才着急了。
同意了牛段长一系列的不平等委培条约,牛段长高兴得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了。
见陈卫东过来,牛段长赶紧起身泡茶:“陈科长,你可是让咱机务段在四九城铁路扬眉吐气了,喝茶。”
陈卫东坐下之后,先喝茶,然后将老伊万那边抄写的关于专利的东西,递给牛段长。
“陈科长这是又有新研究了?”
牛段长放下茶杯,拿起报告开始看起来,只是当他看到报告上的内容:“噗~”一口茶水喷出来。
他赶紧走出办公室,确定外面没人,这才关上门,擦了把冷汗,心中暗骂刘世说的也不准,愣头青就是愣头青。
陈卫东在刚来机务段,就敢质疑老毛子和平型蒸汽机车的燃烧室问题,他还以为现在稳健了,结果还是愣头青。
“陈科长,这事儿,可不好提。”
在新国家,专利制度被定性为资本主义国家垄断技术的法律工具,认为其主要服务于资产阶级利益,与新国家的公有制原则相悖。
所以新国家极少提及专利制度。
陈卫东:“牛段长,这不是个人专利,而是和毛熊专利法一样的国家专利。”
在老伊万的讲解下,陈卫东也想起很多毛熊专利的例子,比如五十年代,毛熊科技人员发明了连续铸钢法,该方法能提高钢锭产量并改善质地均匀性。28个国家购买了这项技术的专利。
航空技术方面,毛熊在50年代启动了超音速轰炸机研发项目,如M-50计划。该项目涉及钛合金材料、电子远程控制系统等多项创新技术。
说白了,就是铁鞋的专利,陈卫东个人不需要,而是要给新国家,新国家想办法,用老毛子的办法,在鹰酱等西方国家申请专利,一旦申请了,那铁鞋所创造的外汇,就不是一星半点,或许,新国家就不需要等到65年才还完苏联的债务。
牛段长越看脸色越凝重,确实按照陈卫东所说,新国家的利益会最大化,只是这件事风险有点大。
牛段长果断拿起本子笔,将陈卫东的报告抄写了一遍,之后,他又将陈卫东的报告撕碎了。
“卫东同志,这份报告,在没有定性之前,我不会署你的名字,必须等确定万无一失,我再说你的名字,你放心,属于你的功劳,不会跑,但若是有万一,事情没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向走,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陈卫东:“牛段长,你写这份报告...”
牛段长笑着说:“我没事,我有养牛的帮忙托底,我和他也算一条绳的蚂蚱,他不会看着我出事儿。”
牛段长拿着报告,就往滕领导那边走去,他现在庆幸,当初滕领导给他留了一个口子,有拿不准的事情,去找他。
其实按照陈卫东的设想,这份报告,只要不落在有心人手中,做好保密是没事的,因为有教员。
牛段长走之后,陈卫东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赶紧将技术科的事情安排下去,然后就快步回到宿舍,收拾行李,宿舍中还有两个行李袋,上面写了一张小纸条,左边袋子,是家里给陈卫东带的,右边袋子,是给陈秀芹的,右边袋子有一半是秦惠廷爷爷奶奶给准备的一些东西。
陈卫东打开袋子一看,都是野板栗,还有野核桃。
陈卫东将他那一袋子的东西先收入空间中,然后就推着自行车,载着两个行李袋,往食堂走去,到了食堂,打了一牛腰子饭盒的饭菜,准备路上吃,
牛建祥:“陈科长,去哪儿啊?”
陈卫东:“我添乘去,津门。”
牛建祥:“我也想去....”
陈卫东:“你好不容易转正了,现在又跟着戴师傅学习焊工,好好干,别跟以前一样,光知道当个干活的直人,你得会干活还得会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