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根:“文三,你送缝纫机?”
文三笑着说:“老根,你要缝纫机不要?”
陈老根不知道这缝纫机是自家的,还以为文三开玩笑呢:“当然想要,问题我要你给我啊?”
文三:“只要你要,我就给你。”
文三说着就将缝纫机往下搬。
陈老根吓了一跳:“文三,你可别开玩笑。”
文三笑着说:“开什么玩笑?这是东子带回来的,在老前门东门我正好碰上,我瞅着他自行车不好带,就给拉回来了。”
“东子带回缝纫机了?”
文三一句话,让院子里都跟着出来,看着三轮车中崭新的燕牌缝纫机,羡慕不已。
“哎呦喂,这缝纫机我在展览会上看过,平时供销社没见过有货,紧俏着呢。”
“哎谁说不是,这好像是去年刚出的新式缝纫机。”
“卫东,这缝纫机,你买的啊?”
“哎呦喂,这可了不得,卫东工作还没有半年吧?家里三转一响都快给凑齐了。”
“谁说不是,陈老根是父凭子贵,一家子都跟着卫东水涨船高。”
田秀兰和刘素芬看着那崭新的缝纫机,眸子溢彩连连。
“东子,这真是咱家缝纫机?”
陈卫东:“嗯,爸,先搬进去吧。”
文三和陈老根打了招呼,准备走,陈老根拉住了他,进屋去捡了两块发糕,一包花生米,给文三包上:“待会你还得送货,带着路上吃。”
文三笑眯眯的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改天一起喝酒。”
陈卫东一家子将缝纫机搬进屋,家里人都围着缝纫机稀罕不已。
陈卫东:“本来想上周回来,给你们送回来,还能早点用,不过那会儿工作走不开。”
“哎呦喂,没事,这一周,咱街道办号召家庭妇女,勤俭节约,除四害,我和你嫂子忙得脚不沾地。
家里棉衣这周直接没上手,我还担心过年做不完呢,有缝纫机可就快了。”
阎埠贵趴在窗户上,看着陈卫东一家其乐融融,语气酸涩:“哎,你说,这么厉害的儿子,怎么就让陈老根赶上了?”
杨瑞华:“谁说不是,原先院里就贾家一家有缝纫机,现在好了,陈卫东家也有了,人家还有自行车,咱院破落户的日子算是过起来了。”
秦淮茹一直想要田秀兰来她家借用缝纫机,这样就能趁机和陈卫东家搞好关系,这样不管供销社买东西,还是家里遇到困难,也算是人脉关系。
结果,陈卫东家紧接着就搬回来一台缝纫机。
田秀兰特地将屋子靠窗户的一块收拾出来,将地上扫得干干净净,又找了一张新报纸,糊在墙上,然后才将缝纫机搬过去。
搬过去之后,她又找了一块布料,盖缝纫机上。
田秀兰忙前忙后,陈老根进屋去掀开枕头,将家里积攒的肉票拿出来,就往供销社走去。
五只小萝卜头也兴奋不已:“老伯,今年我们是不是能穿上缝纫机做的新衣裳?”
“能!”
陈老太太:“东子,工作是不是累啊?怎么还瘦了?”
陈卫东:“奶奶,不是瘦了,是身上结实了,你试试。”
田秀兰:“就是瘦了,是不是工作很累?家里日子能过,你别光惦记家里。”
陈老根来到供销社,刘海中正在摊位前看肉,看了半天,就相中一块肥的,但是肉铺售货员不愿切开。
这年代别说买肉,就是买菜,都是售货员给拣,顾客是不能上手去挑的。
“买就不买,不买拉倒!”
刘海中气得脸色涨红:“你....”
陈老根:“老赵,给切开吧,我要一半!”
“哎,老根,听说你儿子回来了,还弄一缝纫机?那我给你切肥的多点。”
老赵麻溜的给陈老根切了一块肉,又给刘海中切了一块,
刘海中见陈老根那块肥肉多点,心中羡慕,这就是供销社有熟人的好处,不但切肉给切点儿肥的,买菜都给挑好的。
他买肉和陈老根花钱一样,但东西却不一样。
陈老根拎着肉回家:“今儿别煮尜尜了,包饺子。”
田秀兰:“哎,行,素芬,赶紧和面。”
陈卫东将行李袋油漆拿出来:“爸,我在单位得了两桶油漆,过年咱也粉刷一下门和家具。”
陈老根笑着说:“那敢情好,我记得我们供销社有绿油漆,我回头去凑凑看看,咱家今年也好好拾掇拾掇。”
陈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就在这时候,居委会商主任带着一群小脚老太太走进来。
阎埠贵正忙着拾掇炉子呢,见居委会来了:“哎呦喂,商主任,您今儿这么早检查卫生?”
“不是查卫生,我找你们院贾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