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茶叶,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惊讶地看着王振华:“茶叶?还有一点,您咋喝得这么快?我记得上次给您的也不少啊,好歹能喝个把月的。”
“别提了,被强盗抢了!”王振华一脸郁闷,咂了咂嘴,“前几天上面下来视察,我也是手欠,把你弄的茶拿出来招待,结果喝了以后,硬是分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一点,我自己没喝几口就没了。你再帮我弄点,多弄点,这次我藏起来,谁也不给。”
许大茂故作心疼地瞪大眼睛,摆了摆手:“科长,这可不行,我就那点存货了,自己喝都不够,给您了,我咋办啊?”
他是真的喜欢空间里产出的茶叶,喝了之后不光提神,还能让人头脑清醒,是那种深度睡眠之后的通透,不像喝了普通茶叶,要么越喝越困,要么精神亢奋却睡不着。
“少跟我来这套,分一半给我就行。”王振华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笑着催促道,“你再去弄点就是。”
许大茂装作万般无奈的样子,起身向自己小办公室走。进了办公室,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茶叶的铁皮罐,这是他特意留的,只有三四两的样子,如今看来,只能分出去了。
也就是下乡去放电影了,不然也剩不下多少。
他刚打开罐子,想倒出一半给王振华,谁知王振华一把抢过铁皮罐,拿着不放,嘴里笑嘻嘻地说:“就这么点了,这罐都归我了!”
许大茂故作生气地瞪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王振华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票据,塞到他手里,脸上的笑意更浓:“别瞪我,我也不白拿你的茶。知道你小子要结婚了,这是我特意给你找的,两张手表票,这票可不好弄,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弄到。”
许大茂捏着手里的手表票,心里明白,定是王凯安那小子,下乡的时候听他说了有目标的事情,回来跟王振华说了,不然科长也不会这么快就给他准备了票。
他心里涌上一阵暖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讨好地笑着说:“嘿嘿,谢谢科长!还是您疼我!不过科长,我这钱用光了,手里实在没钱买手表,要不您再支援我点!”
“滚蛋!”王振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要有钱,直接给你买块手表送过去了,还用得着给你找票?别想打我的主意,我那点零花钱,全被你嫂子把着,一分都抠不出来。”
“哦!”许大茂拖长了语调,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故意大声说,“原来办公室里传闻,科长您怕老婆,零花钱都被嫂子管着,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大伙瞎传的呢!”
这话一出,王振华的脸瞬间红了,又羞又气,抬手就往许大茂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小子瞎说什么!什么怕老婆,这叫尊重!尊重懂不懂?那些老娘们,没事就爱嚼舌根,我看她们都是闲的,厂里的活太少,才让她们有功夫说三道四!”
许大茂笑着躲开,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段时间他也琢磨了不少,自己文化水平不算高,这是硬伤,想要再往上走一步,光靠下乡放电影、干好本职工作可不够,得让领导看到自己的价值,让领导觉得自己有用,这样才会有提拔重用的机会。
眼下王振华抱怨办公室的大姐们闲得嚼舌根,不正是个提建议的好机会吗?
他收敛了笑意,凑到王振华身边,一本正经地说:“科长,您说的是,她们确实太闲了。要不,咱给她们找点事情做?既让她们没功夫嚼舌根,还能为咱宣传科多做点事,一举两得。”
王振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致,他掏出烟,又递了一根给许大茂,自己点着吸了一口,走到许大茂的办公桌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哦?你小子有想法?说来听听,找啥事情做?别净出些馊主意。”
许大茂在凳子上坐下,也点着烟,吸了一口,正色道:“科长,我觉得咱宣传科,现在做得还不够全面。您看啊,咱们现在宣传国家的新政策、厂里的决定,还有就是出点黑板报、贴点宣传标语,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嗯。”王振华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等他继续说。
“我以为,可以从几个方面进行改变,第一是宣讲方面,不止局限于政策,还有法律和医学,就像易中海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们都以为是他老婆不能生,幸亏妇联带他们两口子检查,这才知道是他的问题。
这件事很重要,完全可以又宣传科加大宣传力度。”许大茂继续说。
“有必要吗?这事全厂不知道的,没有几个吧?”王振华皱着眉头询问。
“怎么没有必要!在宣传的时候,可以普及一下婚姻法,要是有妇女同志遇到想同或者相似的情况,就可以选择离婚,不用担心分不到家产。而且宣讲也不局限于厂里,还有家属区。”许大茂急忙说道。
“这…这有些麻烦啊!还得联络街道一起。”王振华眉头皱得更紧张了。
“可以多方面宣讲啊!除了婚姻法,还有防火防电!尤其是这用电安全,很多人都不了解,很有必要宣讲一下。”许大茂再次说道。
如今用电的地方,主要是灯泡,而所用的拉线开关,主要是胶木材质,无论是胶木的拉线盒子,还是线,都容易坏,不少人因为不懂就自己去接拉线,或者打开盒子,从而触电。
“有道理,这确实可以宣讲一下,还有呢?如果就这么点,就大动干戈,有些不合适吧?”王振华点点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