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和锁匠就更别提了,这俩人一个根本不懂俄语,另一个很多时候甚至很多时候都没有展台高,他们俩虽然看的认真,但注意力却都放在那些图片照片上了。
唯一算是看的还算认真的,也就米契以及陪着米契的喷罐了,可惜,这俩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当地游牧部落的迁徙历史上了。
简单的说,这地方大家虽然全都兴趣不大,但来都来了总得逛一逛拍一拍,而且在这里逛总比外面要暖和的多。
就在众人三两一群的在博物馆里装文化人的时候,早已经独自带着第一批顿巴斯姑娘回到顿巴斯的博格丹,也终于开始给他物色好,并且和卓娅商讨之后满意的民兵组织签发提货单。
“师弟,你过来看看。”
摩尔曼斯克州立博物馆里,棒棒突然给白芑发了一条消息,“我们在照片里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有意思的东西?什么东西?”
和虞娓娓手牵着手的白芑回应了一条语音,他们俩现在正跟着柳芭免得她乱跑走丢了呢,而且他好不容易才让虞娓娓答应今晚去和他一起睡。
“总之你过来看看吧,也许和你想找的那个什么核弹火车有关系呢。”
当这条语音被白芑播放出来之后,虞娓娓已经快走一步拉住了柳芭的手腕。
“我马上过去”
白芑回应了一声,招呼着虞娓娓和已经转身的柳芭,一起走向了棒棒所在的位置。
等他们循着锁匠的提示找到这俩人的时候,棒棒立刻指向了墙上挂着的一张老照片,“师弟,你看看这张照片儿,这不就是藏起来的火车吗?”
闻言,白芑三人一起看向了展柜里的那张老照片。
这张黑白照片是在一个隧道口拍下的。
镜头里,这个隧道口似乎遭到了航弹的轰炸,但是万幸,躲在隧道里面的那列火车似乎并没有遭受伤害。
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正有些人似乎在忙着抢修这条隧道。
再看这下面的描述,却只有一句“洛乌希隧道在1942.03.05空袭中入口受损,铁路工人以及民兵正在对隧道进行抢修。”
“师弟,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那节列车就藏在这条隧道里?”
“不可能的”
白芑摇摇头,“我们昨天来的路上就经过了这个隧道。”
“当年那些运物资的火车经常被炸吗?他们就没有修一些隧道什么的躲一躲吗?”棒棒忍不住追问着。
刚刚白师傅陪着两位姑娘一路逛一路自拍格外的开心。
但是棒师傅可没这待遇,他可是每个介绍都要用翻译软件慢慢翻着看的,而且他同样是个学渣,对这里曾经的历史别说了解,他之前都没听说过这里。
“这里已经是北极圈之内了”
白芑随口解释道,“在这里修一条隧道,难度不亚于...”
他这话只是说到了一半,却隐约间觉得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细节。
“等一下”
白芑摆摆手,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展柜里的那张照片上。
“你...”
柳芭嘴里刚刚冒出一个字,在她旁边的虞娓娓便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并且朝着旁边那1.5个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棒棒等人闭上嘴巴的同时,白芑已经从钱包里抽出了那张充当线索的照片,和展柜里的那张照片比对着。
许久之后,白芑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们被误导了。”
“误导?误导什么了?”虞娓娓茫然的问道。
“那列货运列车或许来过摩尔曼斯克,但我猜,丢失的那两节车厢大概率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走。”
“什么意思?”柳芭第一个追问道。
“这张照片里的隧道就是洛乌希隧道”
白芑将手里的老照片递给了柳芭,“北极圈里的旗树生长速度很慢的,所以这张照片里的旗树在博物馆里展出的这张老照片里同样可以看到。”
“你想说什么?”
虞娓娓探头扫了眼柳芭手里的照片,这俩姑娘也异口同声的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张照片是伪造的线索,把注意力引到摩尔曼斯克用的。”
白芑接过柳芭递来的照片收起来,“想在摩尔曼斯克寻找一个有宽轨和窄轨的隧道。
这件事在当时成本很高,势必会惊动很多人,甚至弄不好会引来麻烦。”
“所以那些窄轨也是假的?”虞娓娓追问着。
“我觉得应该是假的”
白芑回应道,“而且拍照的时候故意把列车停靠在隧道里,却又让这位工程师露面,这太有迷惑性了。”
“所以这位工程师是饵?”虞娓娓显然跟上了思路。
“这位工程师同志和火车司机同志恐怕早就分开了,而且他们根本不在同一列火车上,甚至都不在同一条铁路线上。”
白芑笃定的做出了判断,“我们确实该放弃了,那位火车司机可以带着那两节车厢藏在俄罗斯任何火车能到的地方。”
“就像导弹列车本身一样?”
“没错!”
白芑点点头肯定了虞娓娓的这句话,“就像导弹列车本身...不,不对,这里面还有问题。”
“什么问题?”柳芭立刻开始了追问。
“那可是能发射核导弹的发射车和指挥车”
白芑终于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就算里面没有导弹,那东西是怎么通过莫斯科的枢纽站的?
如果一个工程师和一个火车司机有能力让这样两节车厢通过枢纽站,他们根本没必要藏起来,而且他们为什么不联系俄罗斯的官方?”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两节车厢...”
“他们或许根本没有送到莫斯科的北边,甚至我都怀疑是否离开了无可烂。
不,肯定离开了无可烂,但是大概距离无可烂的边境不会太远。”
说到这里,白芑已经摸出手机,给塔拉斯发送了一条消息:工程师同志和火车司机分别是哪里人?他们的妻子或者父母分别是哪里人?
这条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塔拉斯直接发来了一份文档。
这里面有失踪的工程师和列车司机除了名字和照片之外全部的信息。
按照这上面的说法,那位工程师同志来自文尼察,列车司机同志则来自和前者相距不远的乌曼,这俩人甚至是中学同学。
而且看他们的父母的情况,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好好玩吧,晚上我再好好琢磨琢磨。”白芑说着,已经收起了手机。
只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柳芭此时眼睛里已经满是浓浓的好奇心了。
这小插曲过后,众人也没了在博物馆继续瞎溜达的心思,白芑索性把师兄棒棒拜托给锁匠这个伟岸的男人。
他自己则带着虞娓娓和柳芭先一步离开博物馆,去街头巷尾寻找当地的美食了。
总的来说,对于男人,陪漂亮姑娘逛街本身是一件足够辛苦的事情,尤其还是两个漂亮姑娘。
可实际上,这俩性格过于单纯的姑娘对美食的乐趣远超逛街本身。
所以这一个下午,他们三人除了去一家老相机店和一家古董钟表店逛了逛,并且买了不少老东西之外,剩余的时间基本上都耗在了几家在当地风评不错的餐厅里了。
当夜幕早早的降临,吃撑了肚子的白芑三人也早早回到了酒店。
只不过,白师傅前脚才将虞师傅拉进他房间亲上一口,芭师傅这个小灯泡儿便将房门拍的砰砰作响。
“这个小灯泡儿没完了是吧?”白芑在虞娓娓的掩嘴狂笑中没好气的拉开了房门。
“白芑!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柳芭可不管那个,格外仗义的将平板电脑拍进了白芑的怀里,叉着腰仰着下巴摆明了等着他的表扬呢。
“这是什么?”白芑好奇的接过平板。
“那位工程师和那位火车司机祖上三代,快点儿看!你肯定会感谢我的!”柳芭得意的催促着。
“祖上三代?”白芑呆了一瞬间。
“总之快点儿看!你怎么这么磨蹭!”柳芭不耐烦的催促道。
和虞娓娓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将柳芭让进房间。
就在柳芭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游旱泳的时候,白芑二人也看向了平板电脑上的内容。
只是匆匆浏览了一遍,两人便同时发现了问题,在这份有三十几页的文档里,提到了一个关键,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柳芭标红的细节——
工程师同志和火车司机同志的曾祖父,都曾在阿尔汉格斯克工作过。
不仅如此,这俩人的职业都格外的相近——运送盟军通过租借法案援助给苏联的军事物资,他们当时是同一列货运火车的司机和锅炉工!
“看来我们的柳芭找到那些东西了”虞娓娓惊叹道。
“夸我!快夸我!”
从床上弹坐起来的柳芭得意的拍着胸脯儿,“还有,晚上我要吃夜宵!我听说棒师傅会做鱼杂锅?”
“确实要好好夸夸小芭同志,等下你和我们说说你怎么想到的。”
白芑哄孩子似的做出了安排,“我这就让棒师傅去安排鱼杂锅。”
“好耶!”
馋鬼芭立刻欢呼出声,并且再次将自己摔在了那张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