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说着,已经将仅有的一张单人沙发让给了对方,并且找出了吹风筒帮忙插上了电源。
“谢谢”
虞娓娓接过吹风筒,并且直等到白师傅拿着洗漱包和换洗的衣服走进洗手间,这才将其放在桌子上,转而拿出了各种护肤品,一边将自己腌制入味,一边浏览着屏幕上的那些照片和录音。
等白芑将自己洗刷干净钻出来的时候,虞娓娓才刚刚开启了吹风筒。
“用我帮你吗?”白芑主动热情的开始了毛遂自荐。
“谢谢”
虞娓娓只是稍作迟疑便将吹风筒递给了白芑,然后便惊讶的发现,对方吹头发的手艺竟然还算不错。
似乎看出了虞娓娓内心的诧异,白芑一边忙活一边主动解释道,“在我表姐和鲁斯兰谈朋友之前,她老人家可没少支使我当牛做马。”
“也包括吹头发?”虞娓娓好奇的问道。
“家生奴嘛,端茶倒水洒扫缝补啥不得干。”
白芑自嘲的调侃了一句他和他表姐之间其实相当不错的姐弟关系,顺势在吹风筒的嗡鸣中问了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你为什么把头发染成银灰色?”
“暑假的时候我和柳芭打赌输了”
虞娓娓满不在乎的给出了回答,接着却又补了一句,“你不喜欢?”
“恰恰相反,我还挺喜欢的。”白芑如实答道。
“那就好”
虞娓娓放心的将她几乎齐腰的浓密长发交给了白芑打理,她自己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浓香的枣茶,在吹风筒的噪音中仰着头看着白芑开启了新的话题,“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白芑将风速调慢,一边忙活,一边将他刚刚整理好的思路和计划复述了一番。
“马克西姆有什么必要利用这个契机吗?”虞娓娓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这就是一盆脏水”
白芑耐心的解释着其中的龌龊,“在我们有共同目标的前提下,只要那个德国佬不是白痴,他肯定知道该怎么把这盆脏水烧开煮沸再添加足够的佐料,然后精准的匿名浇到那位输卵管先生的头上。”
“然后呢?”仍旧仰头看着白芑的虞娓娓不解的追问着。
“只要这盆脏水烧的足够烫,输卵管先生就足够的被动。”
白芑继续解释着,“然后我们的朋友马克西姆先生,就会在输卵管先生因为这盆脏水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抢占原本属于他的生意。”
“我能问怎么抢占吗?”虞娓娓丝毫不掩饰她的好奇心。
“很简单”
白芑放下吹风筒,一边帮对方梳理着柔顺的长发一边再次补充道,“只要把输卵管的关系户也拉下水淹死,然后换上自己扶持的人就够了。”
“狡诈先生,这种事你可真是熟练。”
虞娓娓又一次因为白师傅的狡猾发出了带着崇拜的惊叹。
“你知道棒棒上次失恋是因为什么吗?”白芑却在这个时候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因为什么?”
虞娓娓虽然不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但却还是下意识的又一次开始了追问。
“抢他女朋友的黄毛花钱找了个娘炮儿联系他当时的女朋友,直接去他女朋友的单位闹,言之凿凿的要和她争棒棒的归属权。”
“哈?”虞娓娓瞪大了眼睛。
“那就是掉进裤裆里的黄泥”
白芑无奈的摇摇头,“那个娘炮儿就是个无赖,他被拘了几天放出来立刻就去棒棒的小饭店儿里闹,成功把他生意也给搅合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个小黄毛趁着棒棒当时的女朋友嫌丢脸躲去外地,直接上门开嘲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儿的棒棒终究还是没忍住给他打了。”
“这是个陷阱?”虞娓娓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可不”
白芑叹息道,“不动手受辱,动手赔钱。棒棒的小饭店儿黄了,他也因为打人赔了一大笔钱,他女朋友也被小黄毛顺利撬走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就是...”
虞娓娓指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嗯...丢进裤裆里的黄泥?”
“没错”
白芑点点头,“马克西姆就是那个小黄毛儿,虽然这么类比不是很道德也不是很准确,但是原理都是一样的。”
“如果以后有娘炮找你的麻烦,我会信任你的。”虞娓娓没头没脑的蹦出了一句承诺。
“真是谢谢你的信任”白芑哭笑不得表达了略显多余的感谢。
“所以对方会怎么应对?”
虞娓娓帮白芑倒了一杯枣茶,“我是说,那位输卵管。”
“这种事儿不用我们操心”
白芑在床边坐下来,“马克西姆会有办法让对方没办法应对的。”
“所以我们现在发给他?”虞娓娓端起茶杯之前指了指电脑屏幕。
“先发给妮可,让她帮忙注册一个邮箱发给马克西姆。”
白芑提供了一种更加谨慎的方式,“我们可不在顿巴斯,那些录音和照片也和我们无关。”
“狡诈先生,你可真是谨慎。”
虞娓娓说着已经放下茶杯,操纵着电脑将那些照片和那段录音打包发给了妮可,并且附上了白芑的要求。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白芑一边帮对方倒茶一边美滋滋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