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这刘三的宅子外,徐尚一脚就踹开了紧闭的大门,里头立刻走出三五个壮汉,但发现是徐尚来了之后,却是无一人敢上前。
“把人给我交出来!”
“豹爷,这听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呐,交什么人呐?我们跟南城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徐尚还没开口,林舟就走上前了:“你是刘三啊?早上是不是绑了个小妹子过来?”
“这位小哥可不要胡乱说话,我们遵纪守法,何曾……”
这人还没说完,林舟已经拔出手枪打开保险,冲着他的大腿就是一枪,如同炮仗的巨响之后,子弹击穿了他的大腿,造成了一个清晰的贯通伤。
当时那一下这刘三儿还没反应过来,但只是两秒钟之后,他的鲜血就濡湿了裤腿,接着剧烈的疼痛叫他躺倒在地,哀嚎不已。
林舟一脚踩在他胸口:“操你妈,你遵纪守法,老子不守!你他娘的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你在谁脑袋上动土呢?”
刘三手底下的人见老大倒地,纷纷掏出了家伙,而这会儿徐尚只是一扬下巴,那他身后的人可都是临安城地下世界的好手,那也都是背着家伙来的,把上头的黑布一解,分明就是一柄柄的朴刀。
此刻林舟滚烫的枪口顶在刘三的脑门上,刚刚激发过子弹后枪口的余热在刘三的眉心处开了个天眼儿。
“我数他娘的一二三,三下之后,你再不张嘴,我他妈的就让你的脑壳炸成碎豆腐。”
“一!”
“二!哟,嘴还挺硬。”
“好汉……好汉饶命……好汉……”
刘三这会儿还横个屁呢,他只感觉自己被人一下放倒,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除了求饶那是什么事都干不出来。
“你妈了个巴子……”
林舟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说话!”
“在柴房……人在柴房……”
听到这话之后,徐尚下巴再次扬了一下,身后立刻走出几个人来,用朴刀劈开了柴房的门锁,不多一会儿瑟瑟发抖的鹰哥就从里头被带了出来。
鹰哥小脸黢黑,还有一道道被泪水冲刷出来的痕迹,在走出来见到林舟之后,她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了,飞扑上来抱住了林舟的腰,她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细胳膊勒得林舟生疼。
“老爷……呜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林舟深吸一口气,照着那刘三的脑袋就是一记大踹,然后抬手指着他手底下那些人:“双手举起来,都给我趴在地上!”
那些人此刻还能有什么挣扎,只能是乖乖听话,而这会儿林舟反身将门关上。
“打!”徐尚手一抬:“往死里打。”
那这通暴打,着实给这帮人打得够呛,一个个躺在那里是出气多进气少。
“好了,停。”
徐尚看着差不多了,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刘三的头发,生生把他给提了起来:“说说吧,三爷。图个什么呀?”
这会儿的刘三就剩下半条命了,半边裤管都被血浸透了,不过到底是射击距离近,形成的是贯通伤,这要是稍微远一点,子弹在他肉里翻滚起来了,那可就等于正面吃了一发螺旋丸,这会儿基本上就没救了。
“一个这么点大的小姑娘,你光天化日的就带人掳了去?临安城里没王法了?”
徐尚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你可知强掳少女,可毙之啊。”
“饶命……豹爷……饶命……是我打了眼,不知是您的人……”
“别别别,别跟我说这个。你要么现在就死,要么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咯。”
别看黑豹子平日里义薄云天的模样,可他是实打实在底层烂泥潭里扑打起来的,不否认这里头有司侯的能量,毕竟是堂侄,但终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就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
心狠手辣,那可是家常便饭。
“我……我……今早……”
话说到一半,他脑袋嘎嘣一下歪了过去,但还有脉搏,徐尚摸了一下后将他扔到了一边,走到一个还比较清醒的小弟面前:“你说吧,别等我动手了,等我兄弟上手了,你们是死是活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