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我就说这么多,我会控着两个厂子差不多进度完工。”
“嗯?”李老师一愣:“什么意思?”
“您不知道啊?”林舟也是诧异了一阵:“厂子是我在筹建啊,你们刚刚拿到的那个跟秦桧准备新弄的厂子,都是我筹办的。”
“嘶……是你?”李先生满脸惊诧:“哦,原来……”
“对啊。”林舟说完一拍脑袋:“对了,山长,咱们学校有没有试验田?”
“试验田?”山长的脸都皱得像是菊花一般:“试验田……是何物?”
“就是种地的,我有点高产作物,我之前弄了点高产的粮食给了秦桧,我寻思着光给他整了,不得也给我亲爱的老师弄一点啊?他是稻子,我给咱们学校弄点别的,亩产万把斤的那种。”
哐当一声,陈山长一屁股滑在了地上,好险给他尾巴骨给摔断了,林舟忙不迭地把他扶起来:“没事吧……您可不能摔着啊。”
“多少?”陈山长根本就顾不得屁股的疼痛:“你说多少?”
“万把斤……咋了?”
“你莫要说笑,当下亩产最高者,不过三百斤,那还是看天吃饭,若是天不好,莫要说三百斤了,便是一百斤都有些为难。”陈山长眼睛赤红地攥着林舟:“你可说真的?”
“种种看呗,所以我问你有没有试验田呢。”
“可以有。”陈山长深吸一口气:“这等小事我就办了。”
“欸,山长。对了,我一直没问啊,您是几品官啊?我上次看您给那个陆游下编制,一个章就行了?”
他的话叫旁边的李老师笑得前仰后合:“你这怪才,说起东西来头头是道,连这都不知?”
陈山长也是笑,但还是为林舟解释了起来:“我啊,正一品太傅。”
李老师补充道:“开府仪同三司。”
“那是不是很厉害?”
“我无实职,就是个书院的先生罢了,教教你这般的皮猴子。”陈山长拍了拍林舟的头,笑着说道:“试验田……等休沐之后,我便开始吧,书院之中也有不少会做田之人呢。若是亩产真能那般高,我保你进太庙。”
“我不去,这是您二位的功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带个种子,怎么推广的事,我可说不上话。”
“这小子倒是会做人。”李老师转头对陈山长笑道:“他让功劳给你呢。”
“哈哈哈,老夫不在乎这等虚名,你要便给你好了。”
“我也不要。”李老师摆手道:“只要能救大宋,我这条命不要都行,还要那些个虚名?”
林舟坐在那反应了一会儿:“欸,山长,李老师。那我这种旁听的,也算是你们学生?”
“你都称师了,我等也没拒绝,那自然便是了。收徒授业,没有门第之说。我也不是在乎门第的时候了。”陈山长轻声叹气:“我一生,带出了十四个状元郎,你可莫要侮了我的门楣。”
“我也带出了四个哦。”李老师笑盈盈地说道:“你这皮猴子却是最合我口味的那个。”
“啊?三年一个,你俩加起来包圆了七十年啊?”
“靖康那几年连加了几年恩科。”陈山长提到靖康时,便是长叹一声:“罢了,你也算是有心了,不提这个了。”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