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这狗东西是真闲着没事干了,大半夜都快十二点半了,他不睡觉反而有闲心思召见林舟。
这说明什么?说明今晚上他没找小妹儿,或者说他最少已经三天没吃蓝色逍遥丸了。
这人就是不能闲,一闲下来不找点事干干他浑身就刺挠。
“就在前头不远,状元郎这边请。”
侍卫副统领一脸谄媚地笑容,他不知道林舟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心里清楚上次官家这个点见人还是除夕前见的岳飞,当时官家也是换了一身便装去到了大理寺的牢房里,他当时让岳飞低个头承认自己是个佞臣,流放出去待几年就回来也算是有个交代,但当时岳飞死活不肯,第二日便死在了牢中。
当时那大概是官家最后给岳飞的机会,但他终究没有把握住,而当下官家第二次在这个点召见,基本上要么赐福要么赐死……
在巷子里弯弯绕绕之后,终于来到一个别致的小院之中,侍卫统领送到门口便不再进去,只是推开门对林舟说道:“官家在里头等着您呢。”
林舟点了点头,然后便走了进去。
这个院子倒是不大,旁人即便是从路边走过也想不到这里会是皇帝住的地方,从这一点上来看,赵构绝对是那种把狡兔三窟发挥到极致的人,哪怕现在有人发动逼宫,进了皇宫都找不到这厮的人在哪。
此刻天气闷闷潮潮的,但不时倒是有风,眼看着大暴雨就要来了,但那赵构却是坐在院中小亭之中装逼,一壶小酒一把小扇,一盘破棋自己一个人下。
“你有事没事,大半夜喊我来干啥?”
林舟倒也没客气,直接跨步坐在了他的对面,屈起一条腿踩在石凳上,抬头看着面前这留着一撇小胡子的赵构。
老赵家没有丑的人,赵构虽然也四十岁了,但却还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叔叔,若是不去了解他的平生,单看这个人那当真是儒雅到了极致。
“哦,我喊你来你还不乐意了?”
“你不看看几点了?”
赵构揉了揉眉间穴位,缓缓直起腰来:“有人告你了。”
“谁?”
“你别管,我不能说,你也别问。你就知道有人盯上你了就行。”
“图财还是图色啊?”
赵构盯着他看了许久:“你觉得你有几分姿色?”
这下林舟便是了然了:“图财呗,怎么?盯上我那片地方了?”
“嗯。”赵构一颗一颗开始拾起盘中棋子:“他们的意思倒也不是夺你的地,但却是想让你把技术交出来。”
“行。”
“我想当下……嗯?”赵构本来还想说说自己的想法跟林舟商量一番:“你是个什么意思?”
“我说行。”林舟托着下巴:“技术我给。”
“你是不是疯了?”
“我说了我给。”林舟哎呀了一声:“我不光要给,我还写成书,想学的都来!”
这一下反倒是给赵构整不会了,他眉头皱在那,脸上却也全是茫然:“你是什么意思?”
“操……”林舟嘴撇了撇:“这个事嘛,我那边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给的方案其实也很简单,这种东西也算不上什么核心技术,他们要我就给,但我会在后头追着他们杀。”
赵构听到这里大概是有了一些概念,但他还是想继续听林舟讲下去,于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你说。”
“今天金人那边也给我下订单了,我产能不够。所以就算他们不要占我的东西,我也是要把技术往外扩的。他们要就更好,那就看他们玩不玩得起了。”
“你细细的说,别这么笼统,什么叫追着他们杀。”
“这个嘛……”
林舟从棋盒里捏出了几枚棋子:“一个产业里头是不是有这么几个因素,成本、工序、产能和利润,我的体量可能没他们的好,材料也可能没他们齐全,成本也没他们压的凶,但我有个诀窍,我均衡啊。”
林舟笑着说道:“比我质量好的没我便宜,比我便宜的没我量大,比我量大没我质量好。他们造什么,我就跟在他们屁股后头杀,超过我的没奖励,被我超过的就进斩杀线。”
“玩这么脏?”赵构抬起头也是笑了起来:“看来我是白担心一场。”
“也不算白担心吧,我大概知道怎么调整了。”林舟撑着下巴说道:“你说的他们是不是你手底下那帮当官的?他们大量出土地建工厂,总不可能硬亏吧?”
“咦?怎么突然之间聪明了起来?”
“我一直都不笨好吧。”林舟乐呵呵地说道:“跟他们比当官,我肯定比不过。但比做生意,他们是真的菜。除非他们用政策封杀我,不然他们跟我玩?你就等着我把他们的钱吃光去吧。”
“那你……打算如何?”
“首先肯定就是开源咯,把所有的相关技术都公开,然后嘛……我在那边弄个机械厂出来,他们要竞争的话,起码设备得有吧,那当然是我来卖嘛。”
“嗯,那些东西,你给他们都玩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