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皈依自己,进入真空家乡才能幸免。
还有暗中就职【十住菩萨】的野心家,都想要发动火劫清洗世界,将自己送上至高之位。
这样一种没有经过先进思想强力改造的教派,根本不可能成为创造‘白阳’盛世的助力,反而全是拖后腿的猪队友。
不要说盛世,说不定直接加速进入末世。
但如果韩禄嫃跟天命达成交易却又做不到,下场注定好不到哪里去。”
前有狼后有虎,【青萍道士】韩禄嫃再次面对重大的命运抉择,贝齿咬着嘴唇,差点把殷红的下唇咬出血来。
脸色苍白,红唇染血,好像一朵被揉碎的玫瑰花般凄艳柔弱。
王老爷怜香惜玉,见不得这种可怜人,便开口给了她一点规则内的帮助:
“公主殿下,您作为小店今日的第一位客人,可以免费获赠一项额外的场外呼叫服务。
引入你最信任的另外一人的梦境,可以场外援助、让他帮你砍一刀价钱、或者好友代为支付货款、也可以邀请好友成为龙虎斋客户。
请问您需要吗?”
韩禄嫃的眼睛一下子就重新亮起。
一个人影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出现在她的心间。
认识那人的时间虽然很短,却是在她所有“好友”中最有可能帮助她的人。
先前若非他那一句:“只要有【信】,一切皆有可能。”让她日思夜想,就算祈愿强烈可能也没有办法引来龙虎斋相助。
至于父皇、皇兄这些本应最亲近的血亲,却根本没有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于是韩禄嫃脱口而出:
“本宫想要找二品太子少保、南洋总督王富...”
没等说完,突然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
“如果我们的交易把他扯进来,应该不会给他带来风险,或者必须分摊代价吧?”
虽然女孩最信任的对象早在王澄的预料之中,等她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还是因为那种信任感觉不赖。
而且她还提前确定卷入交易会不会害了王富贵,又让他心中一暖。
一个山穷水尽的溺水之人,到现在还能有这样一份心意已经十分难得。
王澄在后世见过太多为了化债“咬人一口入骨三分”的极端案例了,恨不得能把亲友都给生吞活剥。
韩禄嫃虽为公主却不骄纵,跟早就将王家当成自己家的朱素嫃一样有同理心。
于是对她解释道:
“无碍,你说的王富贵本身就是龙虎斋最早的客人之一,他比你更知道轻重。
其实你之所以能来这里,邀请人就是他。
这邀请名额数量稀少,十分珍贵,他身为臣子能给你这位公主,可真是难得的有情有义,忠不可言啊。”
韩禄嫃不禁目露惊喜,不自觉地改变了称呼:
“富贵也是龙虎斋的客户?还是他把这个机会给了我?
怪不得感应到他身上藏着让我逆天改命的机缘,原来竟是应在这里。
我有这一番选择自己命运的机缘,也都是他的功劳。”
此时心中对王富贵的感激无以复加。
而且不可为外人道的是,当两个人有了共同的小秘密,韩禄嫃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很快,另一个“王富贵”就被召唤到了韩禄嫃面前,坐在了另一只圆凳上。
短短一个白天不见,用不着寒暄。
装模作样地听罢她的困局,问了他一个问题:
“殿下,你无非担心白莲教各支脉的原始教义‘三阳劫运’太过凶残,自己不忍心带领那些邪徒真的烧出一个教义中的‘白阳盛世’对不对?”
见她连连点头。
王澄不仅没有被难住,反而笑眯眯道:
“你有此困惑,说明读《西游释厄传》读的还不够透彻。
那我问你,如果唐僧最后被阿傩和伽叶诓骗,把无字真经带了回去,是好事还是坏事?”
韩禄嫃不假思索道:
“当然是坏事啊!无字经书怎么看?”
王澄哈哈大笑:
“错了。
若我是唐长老,必定连夜掏出通关文牒,对照着记忆在空白经书上画出大唐到天竺的沿线地图和人口兵力分布。
再带上一人灭一国的王玄策和大唐铁骑。
最多不过五年就能把女儿国王揽入怀中。
不到十年就能成为‘雷音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佛祖。
到时端坐在大雷音寺的莲台之上,再看跪在殿下的阿难和迦叶,双手合十对他们道一声:‘你们真是害苦了贫僧啊!’
傻姑娘,那根本不是空白经书,而是...释经权啊!
如今你手里那本又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