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说。”
“......”
“塔利亚。”
“不想说。”
蝙蝠侠有些心累，他知道什么方式可以让她说出来，而塔利亚也知道。
但现在他实在是没心情。
僵持了有一会。
最终蝙蝠侠还是上前捧住塔利亚精美的脸庞，狠狠的吻上一大口。
后者像是干燥的柴火，瞬间遇上油桶，轰的一下炸了开来。
塔利亚手已经摁在了蝙蝠头盔后方，不让对方脱离。
两人拥吻了大概一分钟之久，最后以蝙蝠侠推开塔利亚身体结束。
“他想要干什么。”
塔利亚脸蛋有些红润，“你不是世界第一侦探吗？为什么重回哥谭你还不清楚？”
“......”
蝙蝠侠沉默，然后转身就走。
结合近期哥谭发生的事，他能明白杰森为什么重返哥谭，以及为什么戴上那顶红色头盔。
“就这样走了？连声谢谢都不说？我可是背叛了我儿子的请求！”
“......”
蝙蝠侠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眼塔利亚。
“谢谢。”
“......好吧，你以后还是别说这个词了。”
......
......
......
哥谭。
黑面具找了一个新的安全据点。
一个绝对不会被红头罩这个疯子干扰的安全屋。
“丹尼尔，你是个胆小的家伙，等会再见到那个疯子后，最好保持冷静。”
“明白，先生。”
黑面具握着酒杯，晃动酒杯内的冰球，发出哐当的声响。
“这座城市简直是病到骨子里了，疯子越来越多，为了对付一个疯子，我不得不和另一个疯子谈判。”
黑面具抿上一口酒，冷哼道：“红头罩......”
咚咚——
房门被敲响。
黑面具看了丹尼尔一眼，后者会意，将门锁打开。
随后一位身穿束缚服的绿发男子被人推了进来。
“不错的小屋，很安全嘛，感觉还是不如我的牢房。”
小丑一进门，就开始了指指点点。
黑面具抬出手臂，示意这个疯子坐在自己对面。
小丑眨了眨眼，一屁股坐在了椅子前方的桌子上。
有手下忍不住上前将这个家伙拽到座椅，却被黑面具挥手止退。
咚。
装着冰球的酒杯被黑面具重重放在桌面。
他看向好奇打量着这间安全屋的小丑，说道：
“我希望你明白，我付出了多大代价才得以安排这次小小的碰头会。”
“很多的金钱，很多的尸体。”
小丑瞥了他一眼，目光依旧在这间安全屋打量着，然后他瞧见了一位黑面具的手下正看着自己。
“你看起来很壮实嘛，小子。”
黑面具顺声看去，发现小丑指的对象是丹尼尔。
丹尼尔瞧见这两人的目光，迅速低下脑袋。
“听着小丑，我遇到了一个麻烦，而你是绝对有本事搞定这个麻烦的人。”
“我需要你杀死红头罩。”
“你觉得你能搞定他吗？”
小丑整个人一倒，像只毛毛虫在桌面蠕动，“我要尝尝这杯酒。”
黑面具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和疯子谈判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于是他朝那位丹尼尔看去。
丹尼尔点点头，拿起那个酒杯，然后往小丑那边递去。
黑面具双手搭在下巴，等待小丑喝完这杯酒给出自己想要的答复。
结果在丹尼尔接过酒杯的一瞬间，他没有递给小丑，而是猛地往桌面一砸！
酒杯炸裂，酒水跟着四溅！
丹尼尔手握残缺锋利的酒杯碎片，轻松划过身旁几位保镖的咽喉，然后在他们身上接过掏出来却来不及使用的手枪。
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了黑面具后方的一位保镖身上，一击毙命。
动作丝滑，行云流水，仅仅是在短短的一秒时间内。
丹尼尔便将这间安全屋内的所有保镖尽数解决。
只剩下了黑面具，小丑，以及他自己。
“！？”
感到震惊的不止是黑面具，就连小丑都有些发懵。
‘丹尼尔’撕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戴着眼罩的陌生面庞。
小丑眯了眯眼：“你有点熟悉啊~”
杰森扫了他一眼，然后举枪瞄准黑面具。
“谢了，骨头架子先生。”
砰！
根本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扳机已是扣动，子弹贯穿黑面具的头颅。
随后在下一刻，像条毛毛虫的小丑从桌面滚了下来，在地面疯狂蠕动，然后大喊：
“哇呀呀呀呀呀呀，我要阿卡姆疯人院，我要报警，这儿有疯子！！！”
“......”
杰森不语，只是拽住小丑的头发便往桌角狠狠一砸。
砰！
“哎呦！这很疼的！疯子！！！”
小丑被砸的眼冒金星，恼火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接着他的头发再次被那人提起，视线被流出来的血液有所影响，小丑半眯着眼看向对方。
“好吧小子，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呢？是一起去炸校车，还是一起去抢银行......”
“这个嘛......计划就是拿撬棍再抽你一顿。”
......
......
......
蝙蝠侠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还很年轻，杰森也还是罗宾。
他与罗宾在某次行动中，遇到了一个喜欢家暴的男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称不上家暴，因为那名女子对男人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
杰森当时很愤怒，阻止了这个男人，并决定将这该死的家伙送进监狱。
可是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
哥谭警局。
罗宾站在一位哭泣的女子面前，安慰道：
“没事的女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这个人渣下半辈子都会在牢狱中度过。”
“因为什么？”女子捂着乌青的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少年。
“绑架，侵犯，拘捕......这些足够他吃苦头了。”罗宾说。
只是随着他的话语刚说完，这间心理咨询室便走进来了两个人。
是蝙蝠侠和戈登警长。
蝙蝠侠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聊。
罗宾点点头，再次安慰这名遭受过侵害的女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
罗宾路过戈登警长时，提议道：“我觉得可以安排一位女性警员安慰她，她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我会的。”
戈登允诺，在蝙蝠侠把罗宾带出去后，他叹息一声。
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这名受害人......不，今晚过后，她就不再是受害者了。
门外。
“罗宾，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罗宾皱着眉头，极为不解的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说：“菲利普说格萝瑞亚女士是不请自来的抵达他的公寓的......”
格萝瑞亚，就是如今屋内哭泣的女子，只是一名普通模特。
而菲利普，他是一位其他国家官员的儿子，每天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活脱脱的一位纨绔子弟。
“格萝瑞亚眼眶上的淤青是她自己绊倒撞在门上造成的，身体的鞭痕是自己跳绳时一不小心甩到的......”
“拜托！你可是蝙蝠侠，你肯定清楚这些都是谎话好吗？！”
面对罗宾的大叫，蝙蝠侠叹息道：“是的，我们都知道这个菲利普在撒谎，但事实上，他是其他国家官员的儿子，他有外交豁免权，哥谭警局无法扣留他。”
罗宾震惊的后退几步，整个人发愣了几秒，接着突然在原地打转。
“可我们都知道是他伤害了这位女士，不，他是虐待！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们该怎么办？让这个人渣就这样离开警局吗？”
房门被人打开，是戈登局长走了出来。
“事实上，他早就在被你抓进来的20分钟后，便被聘请来的律师释放了。”
罗宾满脸愤怒：“你们就这样放任了一个人渣的离去！”
戈登摇摇头，拍了拍罗宾的肩膀，语气颇为无奈：
“我们都知道事实，孩子，但我们无法证明是他伤害了格萝瑞亚。”
“我亲眼看到了！”
“亲眼？其他人跟我说的是，你闯进了他的家里，听见了房间内格萝瑞亚传出的惨叫，然后在客厅将试图阻拦你的菲利普一拳打倒......”
戈登说：“你知道的孩子，就算我们能拆穿他们肮脏的小把戏也不能改变什么，因为我们必须释放菲利普。”
“为什么？！”罗宾暴躁喊道：“就因为他是外交大使的儿子？！”
“罗宾，注意你的情绪。”
听见蝙蝠侠的话，罗宾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然后朝戈登警长问：
“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人在之后的某个时间段，再次找上那女士的麻烦？！”
“我们会安排警员保护她的。”
“你知道这根本没用！”
“......”
罗宾气恼地一甩披风离开了。
蝙蝠侠喊了他几声也不见得他停下脚步。
戈登见状，忍不住道：“他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我想你应该懂我意思。”
“善良的同时也很难控制情绪。”蝙蝠侠补了一句，然后跟上了罗宾的步伐。
随后蝙蝠侠和罗宾来到了某处天台。
晚风吹动他们二人的披风，猎猎作响。
罗宾背对着蝙蝠侠，说：“我想要抓住这家伙，蝙蝠侠。”
“但是你不能......至少不能因为他对格萝瑞亚所做过的事而专门对付他。”蝙蝠侠说。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要放过这个人渣吗？！”罗宾说。
“显然你对这起案子太过于感情用事了，杰森。”
闻言，罗宾精神澎湃了不少，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炯炯发亮：
“我就知道你发现了什么！”
“保持时刻冷静是我和你说过的最多回话了。”蝙蝠侠说。
“如果你足够冷静，你就会注意到当时菲利普颤抖的手臂，收缩的瞳孔。”
蝙蝠侠轻声说道：“他在被我们抓到时，正因为吸毒而精神恍惚。”
“而我们国家和他所在的国家正在针对一次具有影响力的禁毒行动。”（ps：这话是漫画原话，看到这我也绷不住。）
“如果我们能抓到他持毒，外交部会要求菲利普返回他的国家，同时他也再无希望跟着他父亲回到外交使团。”
“虽然这称不上惩罚，但也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
一口气说完，蝙蝠侠发现罗宾有些沉默，刚想再说上一些我们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话语。
罗宾已是重重地拥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你也是最棒的罗宾，当然，前提是你能控制好那暴躁的情绪。”
“嗯嗯！”
......
之后的时间里。
蝙蝠侠和罗宾开始密切关注菲利普的个人生活，他们曾有无数次机会在菲利普吸毒时逮捕他。
但蝙蝠侠有更深层次的考虑，他希望捕捉到涉及哥谭背后的毒品贸易链，从而一网打尽。
可罗宾没有，他甚至没有意识到打击罪恶除去自身本领外，还要有足够的耐心。
他时常会抱怨。
“我们为什么不现在抓住他？！”
“看，他又在吸毒了！我们要拍下来！”
“蝙蝠侠！你是不是怕他的父亲？！好吧，当我没说。”
不管怎样，在经历过漫长的时间等待，以及罗宾无数次的抱怨后。
他们终于抓到了菲利普与哥谭幕后人交易的画面。
蝙蝠侠和罗宾抓捕了这群毒贩，并同时向警方。政府提供了菲利普与毒品近距离接触的画面。
他被这对组合又一次送进了警局。
尽管在一小时后，菲利普的律师将他从局子里捞了出来。
但这一回，菲利普留下了案底。
因为外交因素，菲利普会在之后的几天内，被引渡回他的国家。
......
“祝你旅途愉快，滚回你的国家去吧，人渣！”
菲利普听见那少年的嘲讽，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
“怎么？想对我出手吗？”罗宾双手环胸，鼻孔朝天。
“......”
“跟我来菲利普，不用管他们，离开这里就好。”律师在一旁劝阻菲利普。
“......”
菲利普忽然笑了起来，他盯着罗宾，说道：
“你很有种，小子。”
“？？？”罗宾不明白他想干嘛。
只见菲利普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给某人。
菲利普一边戏谑的与罗宾对视，一边朝电话那头说道：
“是我，亲爱的格萝瑞亚，我吵到你休息了嘛？”
“听着宝贝，你今晚一定要打扮得花枝招展，我会在晚些时候去见你。”
“就和以前一样~”
拨打完电话后，菲利普吹了声口哨，潇洒离去。
“你这个禽兽！下流、肮脏、不要脸的垃圾！！！”
罗宾顿时大怒，前去追赶，却被蝙蝠侠拦下。
他知道格萝瑞亚现在的精神依旧处于不稳定阶段。
当时甚至是通过镇定剂让她从惊恐的状态恢复平静。
菲利普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只怕会重新唤醒她内心的惶恐！
“他不值得我们再做什么，我们只需要去格萝瑞亚的公寓，告诉她不必担心这个人渣！”蝙蝠侠沉着道。
“对对对！我们快去！”
蝙蝠侠和罗宾没花多久时间便来到了格萝瑞亚的公寓。
可他们敲了至少有四五分钟的门，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而负责看管公寓的门房却说格萝瑞亚在过去的半小时内都不曾离开公寓。
容不得蝙蝠侠细想。
罗宾一脚踹开公寓门，“格萝瑞亚女士，蝙蝠侠和罗宾来了！你还好吗？？？”
见无人回应，罗宾迅速来到公寓房间，推开门一看。
格萝瑞亚的尸体出现在他眼前。
她上吊自杀了。
据死亡时间推断，大概就是在菲利普打给对方电话后的时间里，格萝瑞亚自杀了。
她的尸体像是爬满裂纹的水晶，虽然璀璨夺目，但会让人觉得只需轻轻一触，便会支离破碎。
罗宾望着这一幕，内心极为自责。
蝙蝠侠同样也自责，他认为自己本该预料到这一点的。
但逝者已逝，蝙蝠侠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只能呼叫一辆救护车，将格萝瑞亚的遗体送往太平间。
蝙蝠侠挂断电话后，却发现罗宾的身影消失在了这间公寓。
蝙蝠侠清楚知道他去哪了。
他一定是去找菲利普的麻烦了！
“见鬼！”
等到蝙蝠侠来到菲利普所居住的高楼公寓时，便发现对方从高空掉了下去，发出杀猪般的呐喊。
时间卡得很死，几乎是他刚抵达这里，对方便摔了下去。
即使是蝙蝠侠想要拯救他的性命，也来不及了。
然后。
然后蝙蝠侠在阳台那儿，见到了罗宾的身影。
“罗宾，菲利普是自己掉下去的......”
蝙蝠侠来到阳台，冷声问道：“还是被人推下的？”
罗宾抬头，坦然地与蝙蝠侠的目光对视。
片刻后。
罗宾说道：“他当时在阳台喝酒，靠的很外，我猜是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一大跳。”
“他脚滑了。”
“我也尝试过去救他了，但没能成功。”
“所以我想是的，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少年的杰森在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便取出钩索枪离开了这处阳台。
任由年轻的蝙蝠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