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躲，我就亲自拔断你的脚筋！”
“抱歉！”
黑面具原地打圈，走了几步，疯狂吸气吐气。
接着他停下脚步，问道：“所以货款全部落实，但是货物都被这该死的红头罩抢走了是吧？”
丹尼尔点点头：“是的，同时他还要求我将这些带给您。”
他将一直挎在肩上的提包扔了下来。
提包重重砸在精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是什么？”黑面具眯着眼睛问道。
“......您派出去的四杀手...”
丹尼尔面色苍白，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拽动提包的拉链，露出提包里面血腥的一幕。
四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胡乱堆摆在一起，每颗脑袋上都有一颗细小的黑窟窿，流出的血迹早就干涸了。
“......”
“为什么！！！！！！！！”
黑面具突然握紧双臂，整个人气得发抖。
他怒喝道：“为什么他妈的蝙蝠侠没能解决这个该死的红头罩！！！”
“放任这样一个疯子待在哥谭，他脑子没问题吧？！！！！！！”
黑面具走到丹尼尔面前，猛地朝对方腹部来上一拳。
“你还挺壮......”
话音刚落，整个人又咋咋呼呼了起来。
“什么狗屁的四杀手，一点屁用都没有！！！”
黑面具狠狠踹在地毯上装袋着四颗人头的提包上。
四颗人头本来好好地摆在一起，结果被他这么一搞，顿时掉了出来。
然后黑面具找了一颗最不顺眼的人头。
他一脚踹在上面，人头如皮球一样，被他踢飞。
人头砸在墙面，留下一道血痕。
黑面具转身，呵斥道：“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会来找你。”丹尼尔回。
然后黑面具走上前，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你真的蛮壮的，以后不要去参加这些交易活动了，跟着我。”
“......明白。”
说完，黑面具又气呼呼的在原地跺脚：
“该死的蝙蝠侠，愚蠢的红头罩，见鬼的蝙蝠侠，脑残的红头罩！！！！！！！”
“他们两个究竟想干嘛？！”
“一个破坏我原本的交易，一个又来刺杀我，商量好的吗？！”
“结果这位疯子蝙蝠怪胎，居然还允许红头罩这个傻逼待在哥谭杀人！？然后一点都不去阻止？！”
“还是说他根本没能力去阻止？！”
“你！”
丹尼尔抬起头，目光发愣的看着黑面具，不懂对方为什么突然把话题扯到他身上。
“说说你的看法！”
“啊？”
“说！”
又是一拳打在丹尼尔软硬的腹部。
“......也许他想等你和红头罩斗个两败俱伤...”
“渔翁得利！？”
黑面具转身，找了颗新的人头，一脚踹了过去。
“他以为这是什么足球比赛吗？！商量好战术换着法子来踢我的守门员？！”
“你这个空长了一身肌肉的蠢货，一点都不懂蝙蝠侠！！！”
“......”丹尼尔偷偷扯了扯嘴角。
好在这个动作没被黑面具看见，否则自己又要挨上一拳了。
再挨一拳他绝对不会再忍这个脑残了。
他要启动plan——b！
......
“蝙蝠侠绝对不会放任这个疯子在哥谭四处撒野......他是抓不到那该死的红头罩！”
“或者......”
黑面具走到一颗人头旁，脚掌踩在人家脸上，翻了翻他的脑袋。
“见鬼的，这家伙可真丑！”
然后一踢人头。
黑面具双手叉腰，认命似地叹了口气。
“或者说我他妈无辜地闯入了他们的交火地带......”
黑面具在内心思考着自己刚才突然冒出来的疯子决定。
然后他又看了眼地上的人头。
“你，新来的。”
“我在，先生。”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呃......哎呦！”
丹尼尔发现自己腹部又挨了对方一拳。
他咬牙说道：“也许老大你可以聘请一位更厉害的杀手去解决对方，或者是......”
“或者什么？！”
黑面具瞬间拎起丹尼尔的衣领，冷声逼问。
丹尼尔说：“或者是搅烂战争局势。”
“......”
黑面具眯了眯眼，死死盯着这位手下。
片刻后，他忽然松手，然后重重的拍在他肩膀。
“你很有头脑，小子，跟着我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决定。”
“为您效命是我......”
“滚。”
“好。”
丹尼尔被黑面具赶走了。
他走出包厢，随口应付了几句外面的保镖，接着花上个几分钟回到上方的杂货铺，然后走出店门。
外面哥谭的天色也已经亮了起来。
来到了早上。
丹尼尔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有些微疼的腹部。
“我迟早弄死你。”他低语了声。
然后一只毛羽偏灰的乌鸦朝他飞了过来，落在他的肩头。
“跟你待一块我作息都乱了！”
“是吗？向你保证，很快就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