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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榜首甲上,今刻我名!(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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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看向榜单上那个高悬的“甲上”。

  那是...

  可以无条件晋级二级院的排名!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坚定与释然。

  他做到了。

  他不仅拿到了丙中,拿到了乙上,更是拿到了这无可争议的最高评级。

  虽然考核还未结束...

  但他知道。

  这一次,当消息传回苏家村时,父亲苏海一定会笑。

  不是那种强颜欢笑,而是那种发自肺腑、能让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的、最畅快的大笑。

  他会拿着榜单的抄录,走遍村里的每一户人家,指着那个名字,挺直了腰杆说:

  “看!这是我儿子!这是咱们苏家村的种!”

  整个苏家村,都将因他而荣耀。

  .......

  高台之上,风声再起。

  罗姬那古板而威严的声音,在扩音法术的加持下,如同滚滚惊雷,再次响彻整个演武场,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第一场考核,毕。”

  “成绩已定,不容更改。”

  罗姬目光漠然地扫视全场,没有给众人太多庆祝或悲伤的时间:

  “休整一刻钟。”

  “一刻钟后,开启第二场考核!”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胡字班所在的区域内,原本因为出了三个甲上而有些亢奋的人群,此刻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躁动。

  有人欢喜有人愁。

  对于大部分内舍弟子来说,第一场责任田的考核,其实就是一道生死关。

  那些评级在“乙”以下的,脸色早已灰败如土。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晋级二级院的资格。

  接下来的考核,对他们而言,不再是通往青云路的阶梯,而是一场为了生存的挣扎。

  他们想做的,只是尽量在后面的考核中表现得好一点,把总评级拉上去一点。

  若是能混个丙中,免去一季束脩,那便是万幸;

  若是能混个丙上,那也不算白来一趟。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眼中依旧闪烁着名为“野心”的火光。

  那些评级在“乙上”的,甚至是某些虽然只拿了“乙中”乃至““中下”但不甘心的学子,此刻都在暗暗摩拳擦掌。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一个名叫祝穷的内舍弟子,此时正蹲在地上,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

  他这次责任田只拿了个乙下,按理说除非下两场考核都取得极其耀眼的成绩,不然基本无缘二级院。

  但他不甘心。

  “罗教习说了,单项甲上者,可直接晋级!”

  李三儿死死盯着高台,眼中满是赌徒般的疯狂:

  “要是第二关出的题目正好撞在我的枪口上……

  要是正好考的是我擅长的东西……

  说不定我也能拿个甲上!我也能一步登天!”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这就是考核的魅力,也是它的残酷之处。

  它给了所有人一个看似公平的机会,让每一个心怀侥幸的人都觉得自己可能就是那个天选之子。

  而在人群的另一侧。

  赵猛正盘膝坐在一块石墩上,手里抓着个水囊,大口大口地灌着水。

  他这次责任田发挥得不错,凭着那一身蛮力和勤勉,硬是拿了个“甲中”。

  这个成绩,放在往届,那是稳进二级院的。

  但他此刻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轻松之色,反而眉头紧锁,显得有些患得患失。

  “甲中……还是不够稳啊。”

  赵猛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瓮声瓮气地自语道:

  “要是第二关考的是那些弯弯绕绕的法术变化,或者是考什么精细活儿,那我这大老粗可就抓瞎了。”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苏秦和徐子训,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书册。

  那是《大周策论精选》。

  “要是考策论就好了……”

  赵猛喃喃着,手指粗暴地翻动着书页,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迷信般的执着:

  “这些日子,我可是把这书都快背烂了。

  什么‘为天地立心’,什么‘为生民立命’,老子背得滚瓜烂熟!

  若是罗教习真考这个,我赵猛高低得给他整两句有文化的,说不定也能混个甲上!”

  旁边的同窗吴秋闻言,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赵猛,你是不是傻?

  那天王烨师兄在课上怎么说的?你都忘了?

  他说策论这题已经废了!

  大家都知道了题目,罗教习怎么可能再考?那不是考谁记性好吗?

  王师兄可是罗教习的亲传弟子,他的话还能有假?”

  赵猛闻言,身子一僵。

  他当然记得王烨的话。

  那天在听雨轩,王烨那一番“策论无用”的论调,可是把不少人都给骂醒了。

  “我……我这不是想着万一嘛。”

  赵猛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但底气明显不足了,把书往怀里一揣,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你说,不考策论,还能考啥?

  总不能考绣花吧?”

  “谁知道呢……”

  吴秋也是一脸茫然,抬头望向高台,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迷茫:

  “王师兄虽然泄了题,说了实战可能考灾后重建,考未雨绸缪。

  但这第二关……

  他可是一个字都没提啊。”

  是啊。

  第二关到底考什么?

  这个问题,此刻正盘旋在所有人的心头,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阴云。

  王烨在课上讲了心性,讲了实战的方向,甚至暗示了责任田的重要性。

  唯独这夹在中间的第二关,就像是一个被刻意遗忘的盲区。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陈适站在人群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有些发白。

  作为学霸,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没范围、没重点的考试。

  “如果是考基础理论,我有把握。

  如果是考法术变种,我也练过。

  可万一……万一罗教习不按常理出牌,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陈适越想越慌,下意识地看向了不远处的苏秦。

  只见苏秦依旧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对周围的焦虑毫无所觉,又或者是……胸有成竹?

  .......

  演武场的高台一侧,设有几方悬空的云台,那是专供各班教习休憩观礼的所在。

  此处视野极佳,既能俯瞰那如蚁群般攒动的数千学子,又能平视那象征着至高权柄的主考台。

  胡教习负手立于云台边缘,山风吹动他那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袍,猎猎作响。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像是被刚才那张金榜点亮了一般,透着几分难得的舒展与慰藉。

  “啧啧啧。”

  一阵带着几分戏谑的咂舌声从身旁传来。

  王烨不知何时已散去了那朵祥云,没个正形地靠在云台的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顺来的灵果,咔嚓咬了一口:

  “胡师,您这回可是要在黎监院面前露大脸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下方那躁动未平的人群:

  “三个甲上,一个甲中,还有四个甲等。

  咱们胡字班这一届,那是真的‘满堂红’啊。

  这基本功,那是打得比城墙拐弯还厚实,您老这几个月的心血,没白费。”

  这话虽带着几分惯有的调侃,却也是实打实的吹捧。

  在一级院,责任田的考核最见功夫,也最枯燥。

  能让这么多弟子在这一关拿到高分,除了学生自己的努力,教习平日里的严苛与点拨,亦是功不可没。

  胡教习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矜持的笑意,但很快,那笑意便如潮水般退去,化作了一声幽幽的长叹。

  “基本功扎实,固然是好事。”

  胡教习转过身,目光投向那座高耸入云的主考台,看着那个在那幅《孤城洪水图》下负手而立的灰袍身影,眉宇间却浮现出一抹化不开的忧色:

  “但能不能真正跃过那道龙门,还得看这一关啊……”

  王烨挑了挑眉,咽下口中的果肉:

  “您是担心罗师出怪题?”

  “不是担心,是笃定。”

  胡教习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疲惫:

  “你我都清楚,这大周的道院,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这里是官场的前哨,是权力的预备役。”

  “对于绝大多数教习而言,他们的责任,从来都不是去培养什么‘心性高洁’的清官,也不是去塑造什么‘为民请命’的圣人。”

  胡教习的声音低沉,道出了这体制内最赤裸的规则:

  “他们的责任,是‘送考’。”

  “是尽可能多地让学生通过考核,拿到那个‘生员’的身份,进入二级院,乃至三级院。

  那晋级的人数,那金榜上的排名,才是教习们的政绩,是他们能否升迁、能否获得更多资源的筹码。”

  说到这,胡教习看了一眼王烨:

  “就像我,若是这次你们都能晋级,我也能从这清水衙门里挪一挪位置了。”

  “但罗姬……他是个异类。”

  提到这个名字,胡教习的眼中既有敬佩,又有头疼:

  “他太较真了。”

  “在他眼里,选拔不是为了填坑,而是为了‘择人’。

  每一次由他担任主考官,他都会硬生生地在考核标准里,塞进一项关于‘品行’的私货。”

  “为此,多少才华横溢却利己主义的苗子被他一笔勾销?

  多少教习因为升学率暴跌而在背后骂他娘?

  可他倒好,软硬不吃,依旧我行我素。”

  胡教习指了指下方那幅巨大的画卷,眉头紧锁:

  “上一次,他考策论,那是文考。

  上上次,他用秘境,那是考人性之恶。

  这一次呢?”

  “这幅画摆在这儿,显然又是要考‘决断’。

  但究竟怎么考?考什么?”

  胡教习看向王烨,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你是他的亲传弟子,又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

  你觉得……他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烨闻言,并未立刻回答。

  他将手中剩下的果核随手一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远处的垃圾篓中。

  随后,他拍了拍手,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晒太阳的老狐狸。

  “老师。”

  王烨换了个称呼,不再叫胡师,而是叫回了多年前那个更亲近的称谓。

  他看着这位曾经的引路人,反问道:

  “在您看来,若是考‘品行’,最好的法子是什么?”

  胡教习沉吟片刻,抚须道:

  “按常理推断,应当还是秘境。”

  “策论已废,再考便是东施效颦。

  唯有秘境幻阵,能构建出极端的情境,将人逼入绝境,从而剥去平日里的伪装,暴露出本性。

  就像当年的‘耕耘界’,那是直指人心的手段。”

  “秘境?”

  王烨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老师,您若是这么想,那便是小瞧了罗老头,也小瞧了这天下的人心。”

  “人心,是这世上最经不起试探,却也最善于伪装的东西。”

  王烨站直了身子,语气中多了几分冷峻的剖析:

  “秘境虽好,终究是虚妄。

  当年的‘耕耘界’之所以能成,是因为没人知道罗教习会考这个,那是猝不及防下的本能反应。”

  “可现在呢?”

  王烨指了指下方那些眼神闪烁、显然早有准备的学子们:

  “经过那一次,谁不知道罗教习喜欢考‘好人’?

  若是再开一个类似的秘境,信不信这帮小子能演得比圣人还圣人?”

  “哪怕是平日里最自私的家伙,为了那个晋级的名额,在秘境里也能做到割肉喂鹰、舍己为人。”

  “这种带有‘目的性’的表演,这种因为知道了考题而刻意做出的‘高尚’……”

  王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您觉得,罗老头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会收这群‘影帝’吗?”

  胡教习陷入了沉默。

  是啊。

  既然是考核,那便有迹可循。

  只要有标准,便有人会去迎合。

  若是提前研究透了罗教习的喜好,那这所谓的“品行考核”,便成了一场比拼演技的闹剧,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那……”

  胡教习皱眉道:

  “既不能考文章,又不能考秘境。

  这品行二字,看不见摸不着,又该如何去量?如何去评?”

  总不能把这几千人的心都掏出来看看是红是黑吧?

  王烨看着陷入深思的胡教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云台的迷雾,落在那位依旧古板伫立的罗姬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敬意。

  “胡师。”

  王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您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王烨伸出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仿佛抓住了某种虚无缥缈的因果:

  “一时的品行,确实可以伪装。

  为了利益,为了前程,恶鬼可以披上人皮,伪君子可以装得比真君子还像。”

  “但是……”

  王烨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子勘破世情的通透:

  “若是这伪装,能装一世呢?”

  “若是一个人,能几十年如一日地行善积德,哪怕他心里想的是名利,想的是算计。

  但只要他的手没停,只要他的事做成了,只要百姓受了他的惠……”

  “那这份‘伪善’,在天道眼里,在百姓眼里,便是——真善!”

  胡教习眸光微微一凝,抬头看向王烨。

  王烨迎着老师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百分百的笃定:

  “我身为罗教习的亲传弟子,这几年跟在他身边,学到的不仅仅是法术,更是他看人的法子。”

  “他常说,官场如戏台,大家都在演。”

  “他不在乎你演不演,他在乎的是——你演的是什么角儿,以及……你能演多久。”

  “所以……”

  王烨指向那幅《孤城洪水图》,眼中精光爆射:

  “这一关,考的绝不是什么瞬间的抉择,也不是什么虚假的幻境表演。”

  “他要考的,是‘因果’,是‘过去’!”

  “他会用一种极其特殊的手段,去回溯,去映照……”

  王烨的话音未落。

  “当——!!!”

  一声清越激昂的钟鸣,再次响彻云霄,打断了云台上的对话。

  演武场上,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高台之上。

  罗姬动了。

  他双手猛地合十,身后那幅巨大的画卷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道流光,如同一场盛大的光雨,笼罩了整个广场。

  他的声音,冷漠,威严,不带丝毫感情色彩,随着法力的激荡,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直抵灵魂深处:

  “第二关考核——”

  “不考修为!”

  “不考法术!”

  罗姬目光如电,俯瞰众生:

  “只考——品行!”

  随着这四个字落下,那漫天的流光并没有将众人拉入什么幻境,而是化作了一面面悬浮在每个人头顶的“水镜”。

  水镜波动,光影迷离。

  隐约间,似乎有什么画面正在从镜面深处……缓缓浮现。

  那不是虚构的考题。

  那是每个人……曾经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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