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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草傀术?他竟然是傀儡?(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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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选择了分粮救人,最后饿死。”

  “而叶英师兄……”

  “他不仅活到了最后,而且活得很好,甚至……活得很滋润。”

  “他利用手中的种子,不仅没有急着吃,反而设下陷阱,诱捕了秘境中的野兽。

  甚至……利用人性的弱点,将其他考生的口粮,通过‘交易’的方式,一点点汇聚到了自己手中。”

  “他没有抢,没有杀。”

  “他只是在别人最绝望的时候,用极高的价格,卖给别人一口活命的粮。”

  “那一场,他拿了——第二名。”

  苏秦听着,眼眸中尽是复杂。

  第二名。

  这意味着,在那个如同炼狱般的规则下,叶英是除了那个最终的“蛊王”之外,活得最好、手段最高明的人。

  “这个消息……也太过于劲爆了。”

  苏秦在心中暗叹。

  能夺得第二,意味着他在其他两关的成绩也绝对是顶尖。

  一个极度利己、甚至在绝境中都能通过“交易”来收割他人的狠人。

  但他才入二级院短短半年啊……

  半年时间,从新人变成如今百草堂的入室弟子,变成众人眼中的“高人”。

  这份才情与手段,确实堪称恐怖。

  似乎是看出了苏秦的满腹疑问,邹文接着解释道:

  “甚至……”

  “当年那一届大考结束后,几乎所有人都公认,叶英师兄,其实才应该是那个‘天元魁首’。”

  “因为那个第一名,虽然杀得够狠,活得够久,但在心性与布局上,比叶英差了不止一筹。”

  “只不过……”

  邹文看了一眼高台的方向,苦笑道:

  “是因为罗教习。”

  “罗教习作为副考官,很是不喜叶英这种‘趁火打劫’、‘唯利是图’的作风,坚决没有给出那赞成的一票。”

  “而齐教习作为主考官……”

  邹文顿了顿:

  “他本来倒是见猎心喜,觉得叶英这性子简直就是天生修灵媒的好苗子,若是他强硬一点,这天元也变不了。”

  “但偏偏……”

  “叶英师兄,在灵植一脉上的天赋太高了。”

  “而且,他是个极度理智的人。”

  “他很清楚,灵媒一道虽然诡谲强大,但容易沾染因果,且路子太窄,风险太大。”

  “而灵植一脉,虽然起步慢,但胜在稳健,胜在资源广阔。”

  “以他那极度利己的性子,哪怕是给他天元,让他去学灵媒,他也是不肯的。”

  “所以,最后他拿了个第二名。”

  苏秦听得入神。

  这是一个为了长远利益,可以放弃眼前荣耀的人。

  这得是多么可怕的理智?

  “既然他如此利己,又被罗教习不喜……”

  苏秦问道:

  “那他为何还会选择百草堂?罗教习又为何会收他为入室弟子?”

  “因为——选择。”

  邹文笑了笑:

  “既然灵植一脉上有天赋,他的选择只有三位教习。”

  “彭教习太阴,冯教习太俗。”

  “而罗教习……”

  “他虽然古板,虽然讲究德行,但他是最强的啊!”

  “而且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也是叶英师兄最看重的优点。”

  “那就是——公平!”

  邹文加重了语气:

  “叶英是有志于三级院的。”

  “他知道,想要往上爬,需要的不是教习的偏爱,也不是那一时的赏赐。”

  “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凭本事说话、只要做到了就能得到回报的环境!”

  “在百草堂,只要你成绩好,只要你完成了任务,罗教习哪怕再不喜欢你,该给你的资源,一分都不会少!”

  “这,就是叶英选择这里的原因。”

  “而罗教习……”

  邹文叹了口气:

  “他虽然不喜叶英的为人,但也爱惜他的才华。”

  “更重要的是,罗教习觉得,叶英虽然‘私’,但并未‘恶’。”

  “他是在规则之内谋利,是在底线之上游走。”

  “所以,罗教习收下了他,并希望通过教导,能让他那颗‘私心’,稍微装下一点‘公义’。”

  听着这番话,苏秦整理着这有关于‘叶英’的信息,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极度利己的天才。

  一个极度公正的严师。

  这两者的碰撞,竟然造就了如今百草堂这独特的局面。

  苏秦轻声开口道:

  “所以……”

  “是因为‘叶英’的草傀之术,再加上他当时对守山弟子说‘有所领悟’,去闭关了。”

  “你们这才先入为主地认为,藏经阁中那个悟出‘草木皆兵’四级的人,是他?”

  “不错。”

  邹文理所应当地点点头,道:

  “他的草傀之术已达‘道成’之境,对于草木灵性的掌控已臻化境。”

  “以此为基石,触类旁通,是有很大概率将一门新的八品法术领悟至四级的。”

  “这也符合常理。”

  苏秦眉头微蹙,又问道:

  “但以他的性子……”

  “既然是极度利己,又善于藏拙。”

  “恐怕就算真的有所领悟,也不会这般大张旗鼓地分享出来吧?”

  “毕竟,这是他的底牌,是他用来压箱底的手段。”

  “教会了别人,岂不是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

  “不。”

  邹文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因是他,才更绝对会分享出来。”

  “为什么?”

  苏秦不解。

  “原因很简单。”

  邹文指了指那些正围着叶英,一脸感激、甚至想要送礼的同窗们:

  “虽然叶英师兄自私自利,但他大大方方,十分坦率,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他说过一句话:‘在百草堂,我帮人,就是帮己。’”

  “‘我既有利所图,我自不会小气。’”

  “所以……”

  邹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哪怕他的草傀在外面坑蒙拐骗,用吴尚品这个名字去赚黑心钱。”

  “但他那草傀,顶着的依然是一张和叶英师兄有七分相似的脸!”

  “他根本就没想瞒着!”

  “他就是在告诉大家——这钱是我赚的,这生意是我做的!”

  “愿者上钩!”

  “你若是觉得被坑了,那是你自己眼力不行。

  你若是觉得值,那就是公平交易。”

  “而分享法术……”

  邹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以为他是白教的吗?”

  “每一次讲法,不仅能收获巨大的人望,让他在百草堂的地位更加稳固。”

  “更重要的是……”

  “那些受了他指点的人,日后在执行任务、获取资源时,往往会优先与他合作,甚至在那利益分配上,主动让利!”

  “这就是——人脉的变现!”

  “哪怕有几位师兄,不喜他的作风……也不会去打搅他,而是井水不犯河水。”

  “因为叶英师兄曾说过一句名言……”

  邹文模仿着叶英那种懒散却透着精明的语气:

  “‘真正的利己,不是把所有人都变成敌人。’”

  “‘而是将自己的利益,捆绑在他人的利益之上。’”

  “‘当我赚钱的时候,让大家也能跟着喝口汤。’”

  “‘如此一来,我的利益,便是——众望所归!’”

  轰!

  苏秦只觉得脑中豁然开朗。

  真正的利己,是将自己的利益捆绑在他人的利益之上。

  这……

  这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万愿穗”吗?

  只不过,自己走的是“仁”,是“义”,是靠真心换真心。

  而叶英走的,是“利”,是“智”,是靠利益捆绑人心。

  殊途同归!

  他忽然想起了当初王烨对吴尚品的呵斥。

  “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当时只以为是师兄教训那个奸商。

  现在想来……

  王烨并未点破其身份,也并未真的动手清理门户。

  那是因为……

  王烨也认可叶英的这种生存方式!

  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各凭本事吃饭。

  百草堂,或许有着很多各异的个体。

  有罗姬的“公”,有王烨的“侠”,有徐子训的“仁”,也有叶英的“利”。

  但是,当这些性格迥异的人聚在一起时,表现出的行为,却都是——团结。

  因为……

  在百草堂。

  群体的利益,就是众人的利益。

  这一刻,苏秦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叶英。

  看着他脸上那副似笑非笑、仿佛在算计着每一个笑容价值多少钱的神情。

  苏秦的心中,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敬意。

  这也是一种道啊。

  ......

  随着日头渐高,石殿外那两株古银杏树的影子也在地上缓缓缩短。

  门外的脚步声却并未停歇,反倒愈发密集了起来。

  若是说之前的学子是零星的溪流,那此刻汇聚而来的,便是归海的百川。

  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入室弟子们,今日像是约好了一般,接二连三地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光线在门口忽明忽暗,每一次光影的交错,都伴随着一阵低低的私语和敬畏的目光。

  门口走进几位女修,簇拥着中间一人。

  那女子身量高挑,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罗裙,眉眼间与坐在角落里的沈雅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相比沈雅的温婉内敛,此女的眉宇间多了一份久居上位的凌厉与傲气。

  她一出现,原本还算安静的学堂内,顿时泛起了一阵极为微妙的涟漪。

  不少人的目光在沈雅与这女子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那是沈俗师姐。”

  邹武凑到苏秦耳边,声音压得只有蚊蚋般大小,却掩不住其中的八卦之魂:

  “百草堂入室弟子,排名第三。

  也是沈雅师妹的堂姐。”

  苏秦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两人。

  只见那沈俗走进大殿后,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了沈雅所在的角落。

  沈雅早已起身,垂首敛目,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口称“堂姐”。

  沈俗脚步微顿,那双狭长的凤眼在沈雅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是鼓励,又似是某种审视:

  “听闻你这次还要争那前五十的名额?”

  “尽力而为。”

  沈雅低声道。

  “嗯,莫要给沈家丢了脸面。”

  沈俗淡淡地扔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言,长袖一拂,带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走向了前排属于入室弟子的核心区域。

  直到她坐下,沈雅才缓缓直起腰,重新落座,只是那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

  “啧啧啧……”

  邹文在一旁摇了摇头,有些感慨:

  “同是一族姐妹,这境遇却是天差地别。

  沈家这些年把资源都倾斜给了这位沈俗师姐,沈雅师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自己在那边角料里抠食吃,也是不容易。”

  苏秦听着,并未发表评论。

  这世家大族的内部倾轧,与他这农家子弟无关,他只需看清这局势便可。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七个象征着百草堂最高战力的蒲团,已然坐满了七个。

  尚枫、沈俗、叶英……以及另外几位气息各异、却同样深不可测的师兄师姐。

  唯独那个最核心、最显眼的位置,依旧空着。

  那是属于亲传弟子,大师兄的位置。

  堂内的气氛,随着人员的齐备,逐渐变得紧绷起来。

  就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蓄势待发。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真正能压得住场子的人,等那位不仅是百草堂的大师兄,更是罗教习亲传弟子的人。

  “踏、踏、踏。”

  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慢悠悠地从殿外传来。

  这声音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几分还没睡醒的慵懒,与这殿内肃穆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

  但在听到这脚步声的瞬间,前排那几位闭目养神的入室弟子,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就连那如枯木般的尚枫,眼皮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阳光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

  王烨出现在了门口。

  他今日并未穿那身显眼的暗紫锦袍,而是换了一身随意的青衫,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头发也只是随便用根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显得格外不羁。

  他手里没拿书卷,也没拿法器,而是提着那个空了的酒壶,在指尖转得飞快。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似笑非笑表情的脸上,此刻却耷拉着眼皮,满脸的无可奈何与疲惫,就像是被家里大人硬从被窝里拽出来上学堂的顽童。

  “哈——欠——”

  王烨站在门口,毫无顾忌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泪花。

  他目光扫过全场,看着那一个个正襟危坐的同门,撇了撇嘴,嘟囔道:

  “一个个起这么早干什么……

  这日头还没晒到屁股呢,也不怕折了寿。”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他一路晃晃悠悠地穿过过道,所过之处,无论是普通弟子还是记名弟子,纷纷起身行礼,口称“大师兄”。

  王烨只是随意地摆摆手,连腰都懒得直起来。

  他径直走到最前排。

  那几位入室弟子看着他,神色各异。

  沈俗微微欠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尚枫则是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

  唯有叶英,那个被众人误以为是“悟道高人”的精明师兄,此刻却是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意,主动让开了半个身位:

  “王师兄,您来了。”

  王烨瞥了他一眼,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个最核心的蒲团上。

  但他坐也没个坐相,身子一歪,竟是直接靠在了旁边的凭几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瘫软了下来。

  “别跟我套近乎。”

  王烨翻了个白眼,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坐好吧。

  老头子马上就要来了,要是让他看见咱们在这儿闲扯淡,又得挨训。”

  说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前排安坐。

  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拎着那個空酒壶,又站了起来。

  他转身,目光在后排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苏秦正安静地坐着。

  王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管周围人惊愕的目光,竟然径直离开了那个象征着地位与荣耀的首座,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后排。

  “往里挪挪。”

  王烨走到苏秦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蒲团。

  苏秦一愣,抬头看着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师兄:

  “师兄,这……”

  “这什么这?前面太挤,气闷,我坐这儿透透气不行啊?”

  王烨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也不等苏秦答应,直接一屁股挤在了苏秦和邹武中间。

  邹武吓得差点没从蒲团上滚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可是大师兄啊!

  平日里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今天竟然跟自己挤在一起?

  “师兄,这不合规矩吧?”

  苏秦有些无奈地低声道。

  “规矩?”

  王烨嗤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酒壶,身子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道:

  “在这百草堂,罗老头就是规矩。

  除此之外,我想坐哪就坐哪。”

  他侧过头,看着苏秦,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

  “再说了……

  今儿这堂课,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不坐近点,怎么看这一出好戏?”

  苏秦心中微动,正欲再问。

  忽然。

  “咚。”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那声音并不大,却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让原本还有些微躁动的学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了。

  门口的阳光被一道身影遮挡。

  罗姬来了。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灰色的麻布道袍,裤脚挽起,露出那一双沾着些许泥土的布鞋。

  没有丝毫的仙家气象,也没有半点强者的威压。

  他就那么普普通通地走了进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田间劳作归来的老农,甚至手里还拿着一把用来松土的小锄头。

  但当他跨过门槛的那一刻。

  殿内数百名学子,无论是心高气傲的世家子,还是桀骜不驯的怪才,齐刷刷地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恭敬到了极点。

  “拜见罗师!”

  声浪如潮,震动梁尘。

  罗姬并未抬头,只是走上讲台,将那把小锄头轻轻放在案几旁。

  他抬起眼帘,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扫视全场。

  目光掠过前排那些空荡荡的首座时,并未有丝毫波动。

  视线缓缓后移,最终落在了后排角落里,那个和王烨挤在一起的青衫少年身上。

  仅仅是停留了一瞬。

  便又移开了。

  “坐。”

  罗姬淡淡吐出一个字。

  众人这才敢落座。

  “今日,是月考前的最后一课。”

  罗姬的声音平淡,没有开场白,也没有什么激昂的动员。

  他伸手拿起那把小锄头,在手中轻轻摩挲着,语气就像是在唠家常,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分神:

  “很多人都在私底下猜,这次月考会考什么。

  有人猜是灵植培育的难题,有人猜是阵法布设的变种,还有人……”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叶英所在的位置:

  “猜是考杀伐护道,想要剑走偏锋。”

  叶英身子一紧,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那道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视线。

  “都错了,也都偏了。”

  罗姬摇了摇头,神色淡然。

  他将小锄头轻轻顿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考题是什么,并不重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是你们平日里该修的功夫。”

  罗姬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在王烨那懒散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声音沉了几分:

  “你们真正该想的是……为何这一次,老夫要下死命令,要求百草堂种子班全员到齐,无论是闭关的、外出的,还是……”

  他语气微顿,意味深长:

  “还是那些自以为已经稳坐钓鱼台,觉得月考无足轻重的,都不得缺席,不得弃考?”

  听到这话,台下的学子们呼吸一滞。

  确实,往日的月考虽然重要,但也从未像这次这般,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甚至连王烨这种“特权阶级”都被强行拽了回来。

  罗姬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深邃如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

  “这次月考,和以往不同。”

  “它不仅仅是一次排名的更迭,更藏着一份……足以让你们在座任何人,都受用无穷的重大机遇!”

  话音落下。

  原本安静的石殿内,瞬间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机遇!

  能被罗姬教习如此郑重其事地称为“重大机遇”的东西,那该是何等的分量?

  就连坐在后排一直懒洋洋的王烨,此时也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月考前的最后一课……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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