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武侠仙侠 > 大周仙官 >

第109章 突破!再突破!天才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章节目录

  “哗啦——”

  金黄色的稻谷如流水般滑落,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浓郁的稻香扑面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薛廷抓起一把稻谷,放在掌心细细揉搓。

  谷壳薄如蝉翼,轻轻一搓便碎,露出里面晶莹剔透、饱满如玉的米粒。

  每一粒米,都比寻常的稻米大上一圈,质地坚硬,色泽温润。

  “这……”

  薛廷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向苏海,声音都变了调:

  “苏老弟,你……你没骗我吧?”

  “这是咱们青河乡的地里长出来的?”

  “如假包换。”

  苏海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深深的自豪。

  “这怎么可能?!”

  薛廷难以置信地抓起一把又一把,走到第二辆、第三辆车前查验。

  无一例外,全是这种顶级的成色!

  “这哪里是灾年的瘪谷子?

  这分明是……是丰年都难得一见的‘贡米’品相啊!”

  薛廷是个识货的行家,他太知道这批粮的价值了。

  在如今这个遍地饥荒的年景,这批粮,那就是救命的金丹!

  “老苏,你这一共……有多少?”

  “一千石。”

  苏海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千石……”

  薛廷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苏海,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既有羡慕,又有敬畏。

  忽然,他想起了前几日镇上疯传的消息,关于那位“文曲星下凡”的传闻,关于那道“风调雨顺”的敕令。

  “老苏啊……”

  薛廷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你算是熬出头了。

  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这哪里是种地,这是……这是仙家手段啊!”

  苏海咧着嘴,听着这老伙计对儿子的夸奖,他比吃了蜜还要甜。

  “都是秦儿的功劳。”

  两人回到柜台前坐定。

  然而,当谈及价格时,原本热络的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薛廷给两人倒了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紧锁,那张清瘦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与为难。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看着苏海,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

  “老苏,这粮是好粮,没得说。

  若是放在往年,我肯定二话不说给你个高价。”

  “但这价格……”

  薛廷顿了顿,伸出五根手指,声音低沉:

  “五钱银子一石。”

  “什么?!”

  苏海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与隐隐的怒气:

  “老薛,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五钱?!”

  “往年正常光景,这新米的收购价也在一两银子上下!

  如今是大灾之年,外面的粮价早就飞涨到了一两五钱,甚至二两!”

  “我这粮,颗颗饱满,品质你也看见了,那是上等货!

  你不给涨价也就罢了,怎么还对半砍?”

  “你这是……欺负人啊!”

  苏海是真的急了。

  这一千石粮食,若是按五钱卖,除去还掉各家各户的本钱,剩下的钱虽然也够买青玉稻的种子,但那就真的是紧巴巴的,一点余钱都剩不下了。

  薛廷看着苏海激动的样子,并未生气,只是苦笑连连,眼中满是无奈。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偷听,这才关上门,重新坐回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打工人的心酸:

  “老苏,你别急,你听我说。”

  “这价……不是我定的。”

  “是沈老爷定的。”

  “沈老爷?”

  苏海眉头紧锁。

  “不错。”

  薛廷叹道:

  “你也知道,咱们流云镇是产粮重镇,沈老爷自家就有良田千顷。

  今年虽是大旱,但沈老爷家里有灵植夫坐镇,又有阵法护持,收成虽然减了些,但也还过得去。”

  “如今外面粮价飞涨,沈老爷为了控制成本,早就放下了话来。”

  “凡是乡下泥腿子送来的粮,一律按‘灾粮’收购。”

  “沈老爷说了,这年头,乡下能有什么好粮?

  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给五钱,那是赏赐,是善心!”

  苏海气得手都在哆嗦:

  “这是什么混账道理?!

  他沈家的粮是粮,我们苏家村的粮就不是粮了?凭什么按灾粮算?!”

  “我知道,我知道。”

  薛廷连忙安抚道,他的手按在苏海的手背上,掌心温热,透着一股子诚恳:

  “我看过了,你这粮确实是极品,比咱们库房里那些沈家自产的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但是……”

  薛廷无奈地摊了摊手,指了指柜台上的账本:

  “规矩就是规矩。”

  “沈老爷定了死规矩:‘乡下粮,五钱收;镇上粮,八钱收’。

  账房那边盯得死死的。”

  “我要是给你高价,账面上过不去。

  沈老爷要是知道了,我这管事的饭碗砸了是小事,我就怕……”

  薛廷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他只是个管事,虽然有点权力,但在沈半城那种大鳄面前,也不过是个高级伙计。

  苏海沉默了。

  那股子怒气在胸膛里横冲直撞,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垄断。

  方圆百里,只有沈记这一家能吃下这么多货。

  如果不卖给沈记,难道要拉着这一千石粮食,去几百里外的县城?

  路途遥远,盗匪横行,变数太多。

  而且,秦儿那边还等着这笔钱去买种子。

  时间不等人。

  “呼……”

  苏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分。

  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灰败。

  “行。”

  “五钱……就五钱。”

  苏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股认命般的无力:

  “老薛,咱们是老交情了,我不为难你。”

  “但这秤……你得给我给足了,不能再让兄弟们吃亏。”

  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失去了精气神的老友,薛廷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看着苏海鬓角的白发,看着那双布满老茧、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变形的手。

  他知道苏海不容易。

  一个乡下汉子,供出一个读书人,那是把骨髓都熬干了。

  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收成,却又要被这世道狠狠地刮一层油。

  薛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在账本和苏海之间来回游移。

  他在挣扎。

  一边是沈家的死规矩和自己的饭碗,一边是多年的老友和良心的谴责。

  “粮是农户的命啊……”

  薛廷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他也是农家子弟出身,他太知道这一粒米背后是多少汗水,多少个日夜的期盼。

  若是连这救命的粮食都要被贱卖,那这世道,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这粮,不该这么卖。”

  一个念头在薛廷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这不仅是为了苏海,更是为了那一份“物有所值”的公理。

  这一千石极品稻米,若是真的按五钱收了,他薛廷这辈子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助纣为虐的奸商。

  “去他娘的规矩!”

  薛廷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做出了决定。

  哪怕冒着被沈老爷责罚的风险,哪怕要担着被查账的干系,这笔买卖,他也要做得问心无愧!

  “不。”

  薛廷忽然开口,打断了苏海的认命。

  苏海一愣,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只见薛廷站起身,从柜台下拿出一本新的账簿,翻开一页,提笔蘸墨。

  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犹豫。

  “老苏,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薛廷看着苏海,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豪气与担当的笑容: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坑过朋友?”

  “这批粮,我不按乡下粮收。”

  “我按——‘镇上粮’给你收!”

  “镇上粮?”苏海瞪大了眼。

  “对!”

  薛廷笔走龙蛇,在账簿上飞快地写着:

  “八钱一石!”

  “而且……”

  薛廷顿了顿,咬了咬牙,手中的笔尖重重地落下,又加了一笔:

  “这一千石,都是精选的上等货,理应再加一成溢价!”

  “就算九钱一石!”

  “总共……九百两!”

  “老薛,这……”

  苏海惊得站了起来,连椅子带倒了都顾不上:

  “你这样做,沈老爷那边……”

  “这可是坏了规矩啊!”

  九钱和五钱,这可是将近一倍的差价!

  多出来的四百两银子,对于沈记来说或许是九牛一毛,但对于一个管事来说,这就是天大的窟窿!

  若是被查出来,薛廷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坐下。”

  薛廷按住苏海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透着一股子做事后的坦然:

  “我是管事,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我把你这批粮,做进镇上几个相熟大户的交粮名额里,稍微动动手脚,就能混过去。”

  “而且,你这粮确实好,沈老爷若是尝到了,只会夸我办事得力,收到了好货,绝不会细究来源。

  商人嘛,只要有利可图,过程不重要。”

  薛廷看着苏海,眼神真诚无比:

  “老苏,你也别觉得欠我什么。”

  “咱们是兄弟,你遭了难,我帮不上大忙。

  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这点公道我还是能给你的。”

  “若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我薛廷还算什么男人?还算什么朋友?”

  苏海怔住了。

  他看着薛廷,看着这个平日里精明算计、此时却为了他甘愿担风险的老友,眼眶有些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知道,薛廷这是在拿自己的前程在帮他。

  没有什么利益交换,也没有什么畏惧权势。

  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是因为薛廷心里那杆从未倾斜过的秤。

  “老薛……”

  苏海喉咙有些哽咽,他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腰弯得很低:

  “这份情……我苏海记下了。”

  “日后……”

  “哎,别日后了。”

  薛廷连忙扶住苏海,打断了他的话。

  他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生意人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轻松与调侃,那是为了缓和这沉重的气氛:

  “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个。”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

  薛廷凑近了一些,拍了拍苏海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期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等你家那小子出息了,真的当了大官……”

  “让他哪怕是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照拂照拂我这个老哥哥,那我就知足了。”

  “毕竟……”

  薛廷看着门外,语气中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赞叹:

  “他可是‘天元魁首’啊……”

  “能让他欠我一个人情,这笔买卖……我薛廷赚大了!”

  这虽然是句玩笑话,但也是薛廷对苏秦未来的美好祝愿。

  苏海看着薛廷那张熟悉的脸,听着这句暖心的话,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他咧开嘴,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个“好”字,说得掷地有声。

  “好!”

  “一定!”

  ....

  时光如白驹过隙,在这不分昼夜的修行界中,五日光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青竹幡内。

  石室封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纷扰。

  唯有那镶嵌在穹顶之上的几枚萤石,散发着恒定而幽冷的微光,照亮了盘膝坐于玉榻之上的青衫少年。

  室内极其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一种如同潮汐拍岸般的低沉轰鸣。

  那并非外界的水声,而是源自苏秦体内。

  通脉四层,真元液化。

  那原本虚无缥缈的气,此刻已化作了沉重如汞浆般的流体,在他的经脉之中奔涌、冲刷、激荡。

  每一次周天运转,那股沉重的真元便如同一把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地拓宽着经脉的河道,将那些微不可察的杂质与滞涩,尽数剔除。

  这里是二级院,是无数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洞天福地。

  哪怕只是这并不算顶尖的绿幡,其内里所布置的聚灵阵法,也远非一级院那简陋的静思斋可比。

  若说一级院的灵气是涓涓细流,那此地便是汪洋大海。

  空气中游离的灵气浓郁到了极点,甚至不用刻意去捕捉,它们便像是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顺着苏秦的毛孔钻入,滋养着他的每一寸血肉。

  然而,真正让苏秦感到心惊的,并非这外在的环境。

  而是那深藏于他识海之中,高悬于顶门之上的两个紫金大字——【天元】。

  在这五日的闭关中,苏秦才真正体会到了何为“气运加身”,何为“天地同力”。

  以往修行,如同逆水行舟,每推进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去搬运周天,去与天地间的阻力对抗。

  可如今,在【天元】敕名的照耀下,那股阻力……消失了。

  天地元气对他不再是冷漠的旁观者,而是变成了最亲昵的伙伴。

  只要他心念一动,元气便如臂使指,甚至在经脉运行出现细微偏差时,那股冥冥中的气运之力还会自动帮他修正、理顺。

  三倍修炼速度。

  这不仅仅是数字上的叠加,更是一种修行体验上的质变。

  苏秦的呼吸平稳绵长,但他那双紧闭的眼帘下,眼球却在微微转动,似在内视,又似在复盘这几日的点点滴滴。

  这五日,他并未一直枯坐于此。

  在四日前,回村拿了银两后,他便在三天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然动用腰牌的传送之能,回了一趟苏家村。

  并未惊动太多人,只是找到了父亲苏海。

  那剩下三百亩【青玉稻】的种子,被他亲手交到了父亲和几位族老的手中。

  面对那些捧着种子、手都在颤抖的老人,苏秦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将种植的要点,以及需要注意的防虫、防旱细节,一一叮嘱。

  他看过了地里的情况。

  上一轮【丰登】带来的丰收,已经变成了真金白银,填补了各家各户的亏空,也让苏家村重新焕发了生机。

  而这新一轮的播种,则是未来的希望。

  苏秦在心中默默计算过时间。

  【丰登】神通,时限七日,冷却亦有周期。

  他上次施展是在大考结束当晚。而这几日他在道院修行,并未动用此术。

  等到明日月考开启,恰好是第六日。

  待到月考结束,第七日之时,正是【丰登】神通冷却转好的节点,也是这一轮青玉稻最为关键的生长期。

  届时,他只需再回一趟村,施展一次神通,便能将这四百多亩灵稻,直接催熟一届!

  这并非拔苗助长,而是利用规则,将时间的流速在这一方田土上通过愿力进行压缩。

  “只要这一茬青玉稻成了……”

  苏秦心中暗忖:

  “村里人的体质便能得到改善,多余的灵米卖给商行,更是能换回大量的资源,为日后铺路。”

  这盘棋,他下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

  除了回村送种,他还做了一件事。

  那便是再次拜访了薪火社。

  没有惊动旁人,他径直找到了蔡云。

  当他将那枚记录着一百点功勋的腰牌递过去时,那位向来以精明著称的鉴宝首席,眼中也不禁闪过了一丝错愕。

  那一百点功勋,是他在藏经阁悟出四级《草木皆兵》后,道院追加的奖励。

  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笔财富足以在庶务殿换取一门不错的八品法术,或者是在这青竹幡里舒舒服服地住上几个月。

  但苏秦没有留。

  他将这一百点,全部推到了那张看不见的赌桌上。

  加上之前的一百点,整整两百点功勋!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不仅是他的实力,更是他对局势的判断,对人性的洞察。

  “置之死地而后生。”

  苏秦在心中低语。

  他很清楚,在这二级院,想要真正站稳脚跟,想要在那群狼环伺的种子班里杀出一条血路,光靠苦修是不够的。

  他需要资源,海量的资源。

  而这即将到来的月考,便是他攫取第一桶金的最佳,也是唯一的机会。

  他把自己变成了筹码,压在了那个名为“苏秦”的赔率之上。

  赢了,便是海阔天空,资源翻倍。

  输了……

  苏秦的嘴角微微抿紧。

  他没有想过输。

  因为在那识海深处,那株【万愿穗】早已给出了答案。

  那是无数乡亲的期盼,是父亲挺直的脊梁,是他绝不能退缩的理由。

  “呼——”

  一口浊气吐尽,苏秦的心神重新聚焦于眼前的面板。

  【通脉四层(275/400)】

  短短六日。

  从初入通脉四层,到如今的已在通脉四层扎根,甚至再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就有望突破通脉五层。

  这种速度,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整个二级院都为之震动。

  要知道,这可是通脉境!

  不是聚元那种只要积累够了就能水到渠成的小境界。

  通脉境的每一层突破,都需要打通特定的经脉节点,需要海量的元气积累,更需要对功法的深刻领悟。

  寻常修士,哪怕是那种种子班的老生,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想要达到这种修炼速度,少说也得两三个月的水磨工夫。

  可苏秦,只用了六天。

  这其中,固然有二级院灵气浓郁、聚灵阵法加持的缘故。

  但更关键的,是那【天元】敕名带来的三倍修练速度加成!

  三倍效率,再加上他那因为【万愿穗】洗礼而远超常人的经脉韧性,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鲸吞灵气,日夜不休地运转周天。

  这简直就是作弊一般的修行方式。

  “通脉五层,已经不远了……”

  苏秦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微光下泛着玉色的手掌,用力握紧。

  掌心之中,空气被瞬间捏爆,发出一声闷响。

  那种力量感,真实而强大。

  苏秦长身而起,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紧闭了五日的竹窗。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室内的沉闷。

  外面的天空,是一片澄澈的湛蓝。

  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荡在山腰,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鹤鸣。

  “天亮了。”

  苏秦看着那轮刚刚跳出云海的红日,轻声自语。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明日便是月考正式开启之时。

  而今日,则是百草堂月考前的最后一课。

  按照惯例,这也是最为重要的一课。

  罗姬教习特意嘱咐过,所有百草堂的弟子,无论是普通弟子还是记名,入室弟子,哪怕是正在闭关的,今日都不得缺席。

  因为在这一课上,罗姬将会详细讲解本次月考的规则、场地,以及……那些隐藏在规则之下的“门道”。

  更重要的是。

  苏秦的目光微微眯起,望向那座位于东山的古朴石殿。

  既然是“全员到齐”。

  那么,那七位一直跟随罗姬开小灶的“入室弟子”……

  今日,想必也会现身吧?

  “百草七子……”

  苏秦在心中默念着这个称号。

  这是二级院灵植一脉最顶尖的战力,是所有百草堂弟子只能仰望的高峰。

  他们占据着最好的资源,享受着罗姬的教导,每一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

  在这之前,苏秦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而今天,终于要见到真容了。

  “也好。”

  苏秦整理了一下衣冠,将腰间那枚刻着“百草”二字的铁令扶正。

  “也是时候,去见见这些所谓的‘师兄师姐’了。”

  “看看这二级院的天,到底有多高。”

  “看看这月考的水,到底有多深。”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吞噬星空:震惊!巨斧要拜我为师 地球电影院 华娱:从2015开始暴富 四合院:收徒变强,我能百倍返还 凡人:我靠悟性修仙 东土大隋 贫穷少女的东京日常物语 数码宝贝:我用骑士道具登顶 我不是哥布林杀手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华娱情报王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重生S5,打造LCK最强战队 曝光帝王扮演者,老戏骨们杀疯了 战锤: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 兽校开局被强吻?我被疯批们娇宠 凡人修仙,从种葫芦开始 诸天之从唐探二开始 神祇时代:欢迎加入光荣的进化 魔法使苍崎青子事件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