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觉得,他的方式,是科学的、可复制的、惠及全族的。
不是靠着血脉一代代缓慢传递,而是用知识与方法,让更多族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然而,听了这话后,美琴眼中的光却暗了下去。
像是什么美好的期待落空了,声音恹恹的。
“这样啊……”
还以为能让鼬带女孩子回家呢!
…………
楼兰行省。
疆域不大,脱胎于昔日的楼兰古国。
如今的它,几乎只保留了“楼兰”这个名字。
当年的原住民们,大多已经迁移到其他更宜居的行省定居。
不过,昔日的萨拉女王留了下来。
只是,如今是她早已经不是一国之主,而是行省文化民俗部门的主事人,守着仅剩的楼兰古宫遗址,整理着那段尘封的历史。
除了少量行政人员,常驻这片土地的,只有帝国驻军与科研团队。
整片行省的建筑风格冷硬、规整、壁垒森严,一眼望去,活脱脱一座巨型军事要塞。
其实,它也确实就是军事要塞。
因为,行省核心的地下深处,是帝国最高级别的保密区域。
今天,这里迎来了几位特殊的访客。
“卡卡西,真的要让小亦和小也跟着去吗?”
夕日红站在宽阔的地下大厅中央,望着前方的门扉,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
岁月在她身上沉淀出了更动人的气韵。
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眼尾微微上挑,糅合着妩媚与凌厉。
一身干练的制服衬得身姿挺拔,红眸深邃明丽,周身气质神秘又强大,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略显青涩的上忍。
“老师定下的事,你觉得还有异议的余地?”
卡卡西站在她身侧,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弯月似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夕日红看着卡卡西。
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到这个时代了,这个家伙还是改不掉遮脸的习惯。
“我知道……只是小亦还在中学读书,小也连小学都没毕业,这可是去异世界啊!”
夕日红的目光落在大厅尽头。
那里,静静矗立着一扇流光溢彩的巨型门扉。
宽约三米,高近五米,通体由纯粹的能量构筑而成,既不是木门石门,也不是金属闸门。
门的边缘,流淌着蓝白色的辉光。
像揉碎了星云在里面,细密的符文沿着门框游走明灭。
“红,你放心!”
迈特凯上前一步,胸膛拍得咚咚作响。
“我会用我的全部青春,守护好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到一根头发!”
“话说回来,你们是不是担心得太多了?”
卡卡西无奈叹了口气。
“出发前的资料不都看过了吗?帝国早就派微型侦察生物机器人过去了,危险等级早就评定过了。真有致命风险,老师怎么可能让两个孩子去。”
话音刚落,大厅入口处传来整齐的行礼声。
两名少年并肩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大殿下日向亦,身姿挺拔,眉目清冷,小小年纪便已有了沉稳气度。跟在后面的是二殿下日向也,眉眼更灵动些,好奇地东张西望。
“凯哥,红姐姐,卡卡西大哥。。”
日向亦微微颔首,声音清冽,礼数周全。
“哇,这就是【大虫桥】啊?比宣传片里看着还壮观!”
日向也几步跑到门前,仰着脑袋啧啧称奇。
…………
与此同时,云端之上,蓬莱仙山。
这里是帝国的“帝之下都”,传说中天帝在人间的居所。
高耸的山门石坊矗立于云海边缘,数千级白玉石阶蜿蜒盘桓,隐入云雾深处。
拾级而上,古殿楼阁鳞次栉比,檐角飞翘,古朴厚重。
近些年,一护已经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大部分时间都隐居在蓬莱,或是修行推演,或是统筹帝国长远规划。
“你真就让两个孩子去闯异世界了?”
殿内,六花蹙着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一护,你的心也太大了。”
作为母亲,得知儿子要踏入未知的平行世界,怎么可能不担心。
野乃宇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眼底也藏着牵挂。
一护伸手,轻轻握住两女的手。
“放心吧。那方世界我已经探过底了,是忍界的平行世界,时间线比我们这边早了八九年,还处在五大忍村并立的旧时代。”
“以小亦和小也现在的实力,只要不刻意作死、不被人阴狠暗算,自保绰绰有余。”
“更何况,还有卡卡西、阿凯和红跟着,不会出事。”
楼兰地下的那座大虫桥,本就是他的手笔。
原理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就是将楼兰地脉的龙脉之力汇聚收拢,以封印术为骨架,再融入从超神宇宙带回的虫门搭建技术与时空理论,最终,构筑成了这座稳定的跨界通道。
【大虫桥】落成那天,帝国的科学家都陷入了狂热。
这可是真正的异世界!
是平行宇宙、多元维度存在的铁证!
更何况,对面的世界与本土世界似是而非,同样的人,不同的命运,简直是天然的巨型实验场与资料库,没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可他们还太小了……”六花低声道。
“就是因为还小,才要出去闯。”一护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亦和小也被保护得太好了。实力不差,根基也稳,可他们生在太平盛世,长在帝国荣光里,没有经历过我们当年的忍者时代,更不曾见过真正的血与火。”
“他们就像温室里的花,开得明艳,却没经受过风雨洗礼。”
“真到了生死关头,缺了那份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坚韧与果决,很容易出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六花抬起眼,轻声道,“你是怕他们久居安乐,磨掉了锐气,真遇上大筒木那样的敌人,会扛不住。”
“可是,你现在已经是整个帝国的主宰,是这颗星球的神明。有你在,就算大筒木来了又如何?就不能让他们安安稳稳过完童年吗?”
一护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有句话,我常和你们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