匽国的第一任国君是召公奭,如果这个名字感到陌生,那么他的父亲是周文王,他的哥哥是周武王,另外一个哥哥是周公旦。
商朝灭亡的时候,是周公旦手持大钺,召公奭手持小钺,左右夹辅周武王举行的祭社大礼,向上天和商朝百姓宣告帝辛的罪责,正式宣告了周王朝建立的合法性。
除却周公的采邑在周外,召公奭可以说是当时周王朝分封的宗室当中地位最高的,而匽国被封给他,自然是显现出了周王室对那里的重视。
——那已经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
当年的周王朝究竟是为何做出了这样的安排,现在的人们已经没有办法理解了,但是如果真的能将燕国的历史还原,说不定李星渊就能知道东夷人的乱子究竟出在了哪里,又该怎样的进行化解了。
孙教授带着李星渊他们又一次的爬出了那个坑道,不远处的一个写字楼已经被临时征用做了此次考古的据点,而在那个写字楼的房间当中,李星渊见到了那个据说承载着燕国历史真相的匣子。
那匣子是个沉重的石匣子,石匣子看上去就非常沉重,又被沉重的盖子封锁,上面有某些奇异的花纹,如同是鱼骨和触须一般蜿蜒,李星渊看了子时一眼,子时立刻就明白了李星渊的意思,上前想要细细的查看那个匣子——
“欸,不要碰,这是文物——”孙教授的一个学生想要阻止,但孙教授摆了摆手。
“只是个空匣子罢了,里面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厚又重,就算是寻常人刻意想要弄坏也不容易。”
“不,我的这位朋友会东夷人的语言。”李星渊解释道:“他或许能看懂那些花纹的意思。”
孙教授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示意子时可以上前仔细端详那个石匣子。
子时走上前来,轻轻的触摸着那个石板,他盯着那鱼骨一般的文字,确认着那些蜿蜒扭曲文字应该按照什么顺序排列,而后他轻声低语:“逝者尚未降生,而我等于宇宙稚嫩时就已古老无比,明日乃昨日轨迹。”
李星渊看着子时疑惑的抬起头来,李星渊也只能无奈的对他耸耸肩。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可以先放到一边不谈。”孙教授则一副非常兴奋的样子,他原本是个文雅的老头,但到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学者气质了:“你真会东夷人的语言?不是胡乱编的?”
子时毕竟年纪还小,对这种来自陌生人的,对自己能力的质疑显然是相当不快的,他甩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浮尘,肯定的说道:“我岂是那种在命主面前胡编乱造,不懂装懂的小人?”
“那太好了!那太好了!”孙教授高兴的几乎手舞足蹈了起来:“那你来看看这个,你一定要来看看这个。”
他像是一阵烟一样的从这个桌子边跑到了另外一个桌子边,然后拿起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