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现在不怕闹大,他只怕闹的不够大。
这跟在自己连队里几个人打架不一样,现在是跨团找人,跨团打架,而三团的人可不会惯着高飞。
带着几个人找陈彦超出气,至少是个擅离职守,带着几十个人到三团的阵地上去找陈彦超,那至少也是个聚众闹事。
而去三团的团部把陈彦超揪出来,这要是人少了绝对不可能做的到。
所以就得人多一点,就得形成声势,让三团不能护着陈彦超才有可能办了他。
至于后果,高飞压根儿没想。
就算是被当成聚众闹事的领头人,就算是要被就地枪毙,高飞也不能忍了这口气。
但是怎么去三团的团部是个问题。
团部不会在前线的,离的近了也得有个两三公里,离得远了,五六公里甚至十几公里都有可能。
好在久科夫愿意指路,甚至愿意带着人去。
别管是哪儿,别管东方西方,背后捅刀这种事都无法被接受。
对于久科夫来说,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新人背后捅战友的刀子,最后这个骂名要让特种作战连来背,这绝对不能接受。
宁可挨处分,宁可被枪毙都得还他特战连一个清白。
当兵的就在乎这些事儿,而久科夫尤其在乎。
“我们坐车去!我能叫一辆卡车过来,你能不能找到车?”
久科夫不仅愿意出人,他甚至还愿意出车。
连长这时候说什么也得挺高飞到底了,他毫不迟疑的道:“我也能找到车,我能找到两辆卡车!”
“那就走!”
久科夫转身就开始用电台呼叫,而连长也是毫不迟疑的开始呼叫。
“喂,团长,快点派几辆卡车过来接我们,干什么?我们要去三团团部,我们要去干架!”
连长非但没有隐瞒,他还直接告诉了团长实情,说了实情不算,还要求团长支持他。
“你说什么?你疯了!都给我滚回你们的阵地上去!”
“团长,三团的一个人把瑞克斯出卖了,把瑞克斯放到了网上,现在瑞克斯认为是你指使的,大家都认为是你背后出阴招就为了留下瑞克斯!”
团长大怒,他在电台里怒吼道:“瑞克斯就他妈一个普通士兵,他配的上让我用阴谋对付他吗!我就让他必须履行完合同再走又怎么了!他走得了吗?我需要用什么阴谋对付他!他也配!苏卡不列!”
团长也受不了,他直接开骂了。
连长毫不犹豫地道:“我相信你不会用这种手段,我相信你确实不需要,可兄弟们怎么想?瑞克斯想提前结束合同,你把他叫去劝他留下,然后他回阵地的时候就和一个三团的人在同一辆装甲车上遇上了,然后三团的人就把他出卖了,团长,这也太巧合了吧,你告诉我,大家怎么想?你让我怎么和兄弟们解释?”
瓦格纳是雇佣兵团。
团长也是雇佣兵,只不过是个官。
这要是传出去瓦格纳一个团长为了不让手下小兵离开,而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呵呵,天塌了。
传出去,瓦格纳为了阻止自己的士兵离开,不惜采用肮脏手段迫使他们留下。
谁干的?
第四突击队的安德烈.博加托夫干的。
对团长来说这就是天塌了。
真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就算了,可是明明没干,骂名却落在自己头上,还是雇佣兵最忌讳的事情,团长不急就见鬼了。
“给我去找他们!苏卡不列,我派车去接你们,他三团的人都是一群狗娘养的白痴吗?臭猪!他们怎么能干这种蠢事,蠢货!告诉兄弟们!去把人揪出来!我也去!”
连长没有隐瞒,他还得添油加醋,而在说完之后,他大声道:“都听我的命令,出发,等着车来接我们!”
装甲运兵车先来,而且一来就是一个连,专门为了接E连去讨个公道。
不是四团的装甲车,但是团长也能请人帮个忙的。
耽误了十分钟,浩浩荡荡的十二辆装甲车赶到,E连的人上车,也不管一辆装甲车该上多少人了,反正能挤就往里塞人。
现在都没高飞什么事儿了,就算他不找陈彦超,两个连长也得替他找。
久科夫知道他们团部在什么地方。
离的也不算太远,五六公里,团部在一个小树林搭起来的帐篷里,而一个装甲车队浩浩荡荡冲过来的时候,最先反应的是三团的警卫排。
“停下!你们是哪个部队,来这里干什么?”
车队深夜来冲,这绝对要拦下来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能不能拦得住。
按照连长的想法,直接冲过去,但是现在有久科夫带路,这种硬碰硬的场景就不太可能发生了。
“是我!团长呢?不,你先告诉我,有个叫谢缪尔的华夏人在哪里!”
警卫排的人一脸懵逼,他愣了一下,道:“谢缪尔?华夏人?我知道他,他在我们排的宿舍里,但他不是我们排的人,他天天和军官在一起,但也不是军官。”
“带我们找他!”
“那不行,你们想干什么?”
“那你报告团长,就说我找他,我们找他!这家伙是个间谍!”
久科夫人高马大的却也不是个笨蛋,他头脑不简单,直接给陈彦超套了个间谍的罪名。
别让陈彦超跑了,先按个间谍的名头,无论如何先把他找出来,剩下的事情都好办。
警卫排的人二话不说,直接用对讲机道:“排长,是特战连连长久科夫,他说谢缪尔是间谍,让我们把他控制起来。”
“什么?我报告团长,你带人把谢缪尔控制起来,但是不要交给任何人,等着团长处理。”
久科夫怒道:“他人在哪里?”
“在这边!但你们不许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