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气极了,气急了。
要不要回家是一回事,是高飞怎么选的问题。
但是能不能回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是高飞底牌被掀了之后,完全没了选择的问题。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断人后路,如掘人祖坟啊。
高飞不能忍,他也不想忍。
“萨米尔守着别动,安德烈穿衣服,我们去找那个狗娘养的!”
安德烈冲回去穿衣服,而高飞在捡起安德烈砍地雷的斧子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斧子,拿起了枪。
安德烈衣服穿的很快,而萨米尔却也已经离开了地洞,对着高飞急声道:“怎么了?”
“我被人掀了老底,现在我可能真回不去了。”
高飞说的无限悲凉,萨米尔大惊道:“谁干的!”
“就三团那个华夏人。”
“他是华夏人为什么要害你?你们都是华夏人,难道不是该更加团结吗?”
高飞无言以对。
安德烈匆匆穿好了衣服,他拿起了步枪,对着高飞道:“我准备好了。”
“你放下枪,拿工兵铲和斧子,我说让你动手,你就往死里干,我拿枪,我看谁敢阻拦你就直接打死他!”
高飞是想下死手的,但是在军营里动枪和动刀的概念不一样。
高飞用冷兵器水平一般,他自忖拿斧子可能还砍不到陈彦超,所以他让安德烈动手,自己掠阵。
只要陈彦超死了就行,高飞不追求非得是自己动手。
而高飞拿着枪,别说十个八个的人了,就算再多二三十个他也不怕。
反正就干了,干到底。
安德烈马上就明白了高飞的意思,他毫不迟疑的道:“好,你看着,我动手,不用工兵铲,就用斧子,一斧子下去他死定了。”
两人扭身就要走,萨米尔急道:“等等我,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走路都走不稳,小心感冒更严重了。”
“不行,我必须去,要不然我以后还怎么混。”
萨米尔急匆匆的捡起了安德烈丢下的工兵铲,道:“走,一起去。”
高飞气的已经顾不上在乎萨米尔的感冒了,他走在最前面,大步流星就往三团的阵地上去。
雪下的很大,高飞杀气腾腾。
“打开手电,免得误判。”
高飞直接打开了手电筒,就明晃晃的走过去。
不要让友军以为是夜袭直接开一枪就行,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找到了陈彦超再说。
三人打着手电一路急行,而这是很危险的举动,在经过突击排阵地时,有人道:“这不是瑞克斯吗?你们干什么?”
高飞没说话,安德烈也没吭声,但萨米尔却是急声道:“该死的三团特战连把瑞克斯出卖了!”
萨米尔是懂造谣和煽风点火的。
别说那么清楚,说出卖就行了。
别管是不是当兵的,就正常人,普通人,那个受得了被人出卖这种事。
“什么?”
“瑞克斯被人出卖了!”
“怎么出卖的?”
“不知道啊。”
“他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要去打架。”
“那我们也去啊!”
“那就走?”
“走!跟上!”
三人在前面走,后面匆匆跟上了两人,于是三个人的队伍变成了五个。
又过一个阵地,又有人惊讶的道:“瑞克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去找三团的人打架!“
“为什么?”
“三团的人出卖了瑞克斯,跟着走啊!”
“走,我们也去!”
五个人变成了八个人。
再往前走,是一个大阵地,看着一群人打着手电浩浩荡荡就过来了,当官的大声喊道:“前面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瑞克斯被人出卖了!打架!”
“走啊,跟上,还说什么废话。”
“苏卡,至少留人站岗啊,我们去跟着瑞克斯打架,你们两个留下。”
八个人变成了十五个。
高飞什么都没说,他连停都没停过,但是等他快到连部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上了十四个人。
连长听到了动静出来了,他慌忙拦在了高飞前面,厉声道:“瑞克斯,你干什么!”
聚众,擅离阵地。
往小了说这叫不服从军令,往大了说,这叫阵前哗变。
高飞停了下来,但他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就是看着连长道:“你愿意让我留下,我理解,团长也愿意让我留下,我理解,为了让我留下,团长不肯放安德烈和萨米尔,这我都理解,但是为了让我留下,安排人拍我的脸,把我的老底都给泄露出去,这让我无法理解,我也不想理解!”
高飞跟团长说他要走,团长说让他等等,然后,就安排了三团的装甲车带着他一起回前线阵地。
就在这装甲车上认识了陈彦超,然后陈彦超用隐藏的摄像头拍了高飞的脸还有战斗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