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话的是连山信:“这是极品灵石,修炼速度比上品灵石还能再快三倍。”
田忌眼红的骂娘:“这些二代真该死啊,老子奋斗一生的追求,他们出生就有了。”
连山信看了田忌一眼,心说你也是二代,还是最顶尖的皇二代。
戚诗云震惊过后,开始脱敏:“谢辞渊拿着极品灵石修炼,怎么还修炼的这么慢这么弱?”
连山信一怔。
好像是这个问题。
弥勒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魔胎都能有很多,麒麟应劫转世身为什么只有一个?连山信,你惹上大麻烦了。”
连山信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太惊讶。
谢辞渊跪的确实太快了。
以致于他有些不真实感。
如果麒麟的应劫转世身还有其他人,那反而合理了。
想到这里,连山信反而笑了:“身上带龙族特征的,对我来说算什么麻烦?修炼资源而已。”
弥勒:“……”
高兴太早了。
“咱们一人两块,剩下两块给刘琛。刘琛作为大宗师,值得我们攀一攀交情。而且我们肯定需要刘琛出手,这就当他的出手费了,大家有意见吗?”连山信问道。
卓碧玉摇头道:“杀谢辞渊的是你和诗云,我和田忌没帮什么忙,我们就不分了。”
田忌有些心痛,但还是支持卓碧玉:“碧玉说的对,平均分配不是个好主意,还是按功劳分配吧,我们九天内部也是这种制度。”
“也行,那就我和诗云先拿两块,你们的四块先存着。”连山信也没有矫情:“等你们立了功,或者需要突破的时候,直接找我要就行。”
“好。”
卓碧玉和田忌都认同这个提议。
一心会成员都是能九族同生共死的战友,这点利益还撼动不了他们的交情。
分配好十块极品灵石后,连山信又扒拉了一下其他的珍稀丹药、武道秘籍,不过这些对于连山信他们来说倒是没有太多意义。
九天不缺丹药,也不缺秘籍。
“谢辞渊果然也是光明会的人。”
戚诗云从谢辞渊身上找到了光明会的令牌。
“咦,阿信,你把你的令牌拿出来我看看。”
接过连山信的光明会令牌,戚诗云对比了一下,发现了两者的区别。
“谢辞渊的令牌背面还有一道特殊的麒麟印记。”
戚诗云又翻出了沈思薇的令牌,确认道:“沈思薇的令牌和阿信的是一样的。”
卓碧玉一愣,找出沈书容的令牌看了看,有些诧异:“沈书容的令牌背面有一把小剑印记,应该代表的是玉女剑。”
连山信微微颔首:“看来光明会内部也是分等级的,谢辞渊和沈书容在光明会内的地位和权限更高。这个光明会,组织有些森严啊。”
他们一心会都没搞的这么正式。
田忌没搭理他们,顶着一张谢辞渊的脸,开始反复调整自己的表情。
“阿信,我这眼神是不是还不够孤傲?”
“是太孤傲了,谢辞渊这种世家子弟,是傲在骨子里的,不是傲在表面上,你太流于表面了。”
田忌吐槽道:“世家子弟真麻烦。”
连山信微笑不语。
老田啊,使劲吐槽吧,未来这都是回旋镖。
……
话分两头。
且说匡山这边,连山景澄在一门心思炼药。
而贺妙君在一门心思修仙。
进度一日千里。
连山信自问自己就是个修仙的超级天才,但是在母亲身上,他看到超级加倍了。
“娘,是因为在匡山修行,你速度这么快?还是不在匡山修行,你速度也能这么快?”连山信问道。
贺妙君现在,和他一样,化罡境宗师了……
就离谱。
贺妙君看着面前的《道经》一张一合的开口说话,饶是她已经见过多次,但也感觉十分离谱。
“小信,你这神足通是不是太离谱了?你远在东都,还能控制在江州的分神?”
“控制不太了,全靠娘你照顾,我还是不够强。如果是姜平安或者姜不平来,可以做到远隔万里,分身和本体同时行动。我不行,目前还控制不了两个活体分身。”
所以他的神魂一般都只附体在死物上,这样对神魂控制力的要求是最低的。
尽管如此,也已经很逆天了。
贺妙君感慨道:“我还是感觉神足通比安土地神咒厉害。”
“但是修炼速度没有安土地神咒快啊,娘你马上就要凝结领域了,这也太夸张了。”
贺妙君纠正道:“匡山就是我的领域严谨的说,匡山也是我的法相和我的神国。直到我晋升天象境,都是没有门槛的。”
连山信:“……”
虽然这是自己亲娘,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嫉妒。
知子莫若母,贺妙君瞬间就猜到了连山信在想什么,吐槽道:“让你选你又不选,你十八岁的年纪,能做到一直留在山上不下山吗?能把你的前途和一座山绑定吗?”
“不能。”连山信实话实说。
“那你有什么好嫉妒的?再说了,我就你一个儿子,我的不就是你的?”
连山信嘀咕道:“我总觉得娘你的好东西没有给我。”
贺妙君闻言略微有些犹豫。
“娘,你在犹豫什么?”
“你小子还真眼尖。”
贺妙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不是故意隐瞒你,是我之前也忘了。最近修行了《安土地神咒》,境界也有所突破之后,突然发现我之前因为灭门惨案,导致我的记忆被自我封印了。”
连山信能理解贺妙君的话,很多人都会美化或者遗忘自己过去的记忆,这是对现在自己的保护。
但是理解归理解,他不相信。
“娘,你看我像是个傻子吗?”
“像。”
“……”
也就是你是我亲妈,我不和你计较。
“算了,你说忘了就忘了吧,那你现在想起了什么?”连山信问道。
贺妙君给了连山信一个巨大的惊喜:“我好像想起来贺家为什么被灭门了。”
“为什么?”连山信来了精神。
贺妙君沉声道:“十大门阀各有自己的底蕴,贺家便有仙器传承。自贺家被灭门后,贺家传承的仙器也就不知所踪了。”
连山信没有太多意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听起来很正常。”
“不正常。”
“嗯?”
“贺家的仙器不正常另外,贺家也有罪。”
连山信想到了谢辞渊的话:
贺家家主和会道门有关系,甚至就是罗教的教主。
确实也很难说贺家无辜。
“贺家的仙器哪里不正常?”
“准确的说,贺家传承的不是仙器,应该叫魔器。那是一把饮血的魔刀,出鞘必见血。那把魔刀以冥河底煞气为胎,引千万战魂生血熔铸,由上古邪修以自身寿元与道基献祭炼成,专以生灵精血、魂魄为食。不饮血则刃身黯淡,一沾血便灵光暴涨,是天地间至凶至戾的刀兵之一。”
听贺妙君说到这里,连山信其实没感觉有什么。
无非只是一把杀伤力巨大的魔刀而已。
“那把魔刀沾染了太多生灵的鲜血,也储存了太多生灵的鲜血。而贺家人精研《换血大法》,在天地大变的后修行时代,是少数能保持长寿乃至长生的家族。这,应该就是贺家的取死之道。”
连山信眼前一亮:“这把刀能储存生灵的鲜血?”
“不止如此,还可以催动刀内储存的鲜血献祭,斩出凝如实质的血色刀气,破法、噬魂、蚀道。中刀者血液被抽干,从此消散于世,故此刀名为‘寂血断尘刀’。”
贺信呼吸一促。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一刀斩出,皇族和龙族立刻变成了两具干尸。等下一个敌人冒头,自己一挥刀,先给他们下一场血雨。
不战而屈人之兵。
想到这里,贺信确认了一件事:“娘,此刀与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