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回房间内的菲妮丝,脸红到几乎要滴血。
倚靠在门背上,确认天野零没有追上来后,菲妮丝整个人才瘫软了下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连这么压抑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了。
如果被天野知道,万一把自己认为成那种放荡的女人该怎么办?
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因为根本就没碰到啊!
犹犹豫豫了一个小时的菲妮丝,好不容易卡在时间最后一刻下定决心出手,却因为毫无实战经验外加紧张得要命,牙齿直接磕在了天野嘴唇上。
那之后过了几秒天野就醒了过来。
虽然昏暗环境中看得不太清,但应该是磕破了。
这样不可能不被察觉吧?
拿枕头夹住脑袋的菲妮丝,感觉自己就是一枚彻头彻尾的笨蛋三明治。
没吃到嘴子还被误会,那当初还不如直接果断开吃呢。
只能是希望天野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了。
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次日,同调学院,一年E班——
“决委,你嘴唇怎么回事?”小冢叶香好奇盯着看:“你不会是和班长啵嘴……不,好像不对?”
以她的经验,这不像是啵嘴,而是更像是被啃了的感觉。
“大概是上火了吧,昨天晚上好东西吃多了。”
“真的吗?”小冢叶香怀疑。
作为cp头子的小冢叶香,从今早跑操开始,就敏锐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氛围的微妙变化。
天野零还好说,但南鬼院咲夜上课时偷看天野零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虽说平时班长上课就喜欢走神,但按小冢叶香统计撰写的《cp观察笔记》上来看——
平时周二到周四,班长上课偷看决委的频率,一般是一堂课三次。
周一和周五,频率会略高一两次,大概是因为时隔周末没见面,又或者即将周末无法见面。
可今天是周二,光是一个上午,班长走神偷看的次数,就高达25次,平均一堂课6.25次。
足足是平日的两倍还多。
太可疑了!
眼神会骗人,但数据不会!
昨天晚上,这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
可恶,好想知道啊!
急得小冢叶香抓耳挠腮。
“天野,午休有空吗?”上午四节课上完,南鬼院咲夜主动提出邀请:“我这边有东西要交给你。”
天野零猜到,应该是鬼切使用的罪卡组,被南鬼院带过来了吧。
这种东西可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下交易。
但很不巧,今天午休天野没空。
“抱歉啦,班长,我今天中午约了人,得去社团大楼那边一趟。”
“社团大楼?”南鬼院咲夜警觉:“不会是琳星瑶吧?我也要一起去。”
“不是哦,并不是星瑶学姐。”
还真不是,虽然琳星瑶是要求天野零今晚必须要参加社团活动。
但今天午休的两小时安排,还真就不是和琳星瑶约定的。
而是和那位在噼哩噼哩毫无人气的直播少女水月。
昨天晚上在Vsn上约好,如果自己能活着回去,就和她见面的。
水月说有重要事项要和自己坦白,想必还是那所谓根本赚不到钱的合作直播计划。
“那我也要去。”南鬼院咲夜坚持道。
我们熟悉的冷脸萌班长,真的变了。换做平时,天野零拒绝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提议跟上的。
结果今天硬是要黏上来。
“好,那就一起去吧。”天野零无奈答应。
刚好在路上,还能掩人耳目的把罪卡组交换到自己这边。
……
“喏,我先把卡组给你。”
前往社团大楼途中,南鬼院咲夜找了个四下无人的时机,面无表情翻动她腰间的黑色小挎包。
小挎包正面印着「仁」,反面印着「义」,是南鬼院咲夜出行必带的装备之一。
天野零早就想问了,这包是南鬼院家族贩卖的周边产品吗?除了你们自家人,真的会有人买吗?
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出卡组,感觉南鬼院应该在包里放了不少杂物。
“爷爷让我提醒你,这个卡组一定要少用,最好不用。我可不想看天野你变成像鬼切姑奶一样疯癫。”
“放心吧,我又不是用一整套卡组。我就拿一张卡。”
天野零接过卡组后,从中挑出【削命的宝札】。
在今早简单衡量考虑之后,天野零决定先不要往自己的卡组里投入【技能抽取】。
虽然【技能抽取】能让场上怪兽全都变成通常怪兽,把对面的卡组水平拉至自己相同的水平线。
但说实话,就是单纯比拼怪兽面板。天野零卡组里占据大多数的低星杂鱼怪兽,也撞不过对面的效果怪兽。
于是再三思考衡量后,天野零决定,只把【削命的宝札】放入自己的牌组中。
卡牌塞入卡组,这一瞬间,天野零脑海就像是整个炸开了一样,自卡牌内存在的意识,疯狂涌入天野零现有的意识内。
逝者之卡,会残留使用者生前的意志。
天野零脑海中,就像是出现多枚屏幕般,播放着不同场次的决斗。
决斗的对手不同,但相同的则是,全都是在使用这张【削命的宝札】的瞬间。
其中最让天野零有印象的画面有两个。
第一个画面,是持有者站在类似动画初代的决斗擂台前,手臂却奇怪的佩戴决斗盘,对手是长发飘飘的公子哥
【“我预测四张魔法卡!我要用那四张卡解决你!第一张,魔法卡【削命的宝札】!!”】
第二个画面,则是持有者站在类似于光辉金字塔的结界内,对手则是最熟悉不过的海星头。
【“我终于找到击溃神的方法了,游↑戏↓!魔法卡【削命的宝札】发动!”】
存在感过于庞大的意识,挤压的天野零思考和呼吸都极为困难。
等待所有画面播放完毕,天野零才大口喘着粗气,如释重负般单膝跪地。
不会吧,这张【削命的宝札】……
此刻天野零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真相。
这张【削命的宝札】,最初持有者,同时也是把意志留在这张卡上的持有者。
居然是海马濑人!
那不应该是动画里的人物吗?
南鬼院鬼切,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卡牌啊?
如果不是黑暗游戏中,鬼切的灵魂已经彻底消失,天野零真想把她抓出来问个清楚。
“天野,天野你没事吧?”
耳鸣暂缓,意识逐渐恢复的天野零,耳边传来了南鬼院咲夜焦急的询问声。
“我没事的,班长。”暂缓之后,天野零在咲夜的搀扶下起身:“只是没想到这卡牌里残留的意志,比我想象中要猛烈。”
残留的是海马濑人的意志,这谁能想到啊,也太过于猛烈吧!
看来村正老爷子警告的不无道理,如果短时间内把这一整套卡牌都加入自己的卡组,自己可能真得会发疯。
“喝口水吧,天野。”南鬼院咲夜从挎包里,翻出了一瓶开封过的矿泉水。
“谢了,班长。”刚才那一瞬间的意识压迫,确实让天野零有点口干舌燥,也不顾水瓶是不是被其他人喝过。
“你还没吃午饭吧,我这刚好有吃的。”把水递给天野后,南鬼院又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块还剩一半的炒面面包。
“那我也不客气了,班长。”碳水加碳水的组合嘛,刚好是天野这个曾经搬砖人的最爱。
“对了,我这还有……”
嘿,你这黑色小挎包挺能装啊,谁研究的四次元口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