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绑定,也不是假卡。整套可用的罪卡组,这到底有多恐怖的价值啊。
尤其是在追求高攻击力怪兽,战斗更偏向于斧王互砍的伊甸环境内。
这套随手一拍就是4000点攻击力的终极斧王卡组,强度极高的同时,也绝对非常受那些有钱人的追捧。
就更别说卡组里那些单独拆出来的配件。
【技能抽取】和【削命的宝札】。
这两张卡的价值,尤其是后者,已经是天野零无法估量的存在了。
要知道【强欲之壶】都能在伊甸卖到千万,那【削命的宝札】如果拿到高层区的拍卖会,不得直接破亿啊?
只是真的要卖吗?
如果说牌佬的梦中情壶就是【强欲之壶】,那么有着动画效果的【削命的宝札】,简直就是做梦都拿不到,来自于动画童年,可遇而不可求的白月光。
这张卡如果卖掉,在获取渠道完全未知的伊甸内,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接触到第二张了。
话说自己这是在干嘛?
掉钱眼里去了吗?
只是查看一下卡组,就已经在考虑卖不卖卡了。
一定是因为今晚被这群有钱人污染了!
又是五千万年薪,又是五亿奶粉钱的。把兜里加起来总共就四位数的天野零,搞得都有些财富焦虑。
再说,目前这套卡的所有权还是南鬼院幽纪,黑暗游戏也是三人一起赢下来的。
于情于理,都应该由身为叔祖父的村正来决定这套卡组的去留。
“哦,天野小友,对这套卡感兴趣吗?”
村正也注意到了天野和咲夜这边,同样好奇查看起了这套鬼切曾用过的卡牌。
“这是,完全无绑定吗。还真是危险的东西啊!”
“危险吗?”天野零疑惑。
卡牌危险与否,看得应该是使用者吧。
“强大的卡牌,往往伴随着巨大的代价。这点我和鬼切都说过吧,天野小友。”
“啊,那不是指【削命的宝札】的副作用吗?”
听完天野零的话,村正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仰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天野小友决斗实力那么强,对副作用的理解却如此奇妙啊。5个回合后丢卡的副作用,哪里可以称得上巨大啊。”
原来你们也知道啊?
天野零以为你们搁这玩梗呢,一口一个【削命的宝札】的副作用。
也对,五个自己准备阶段后丢弃所有卡牌,硬要算的话,那就是十个回合。
我直接抽五张卡牌,十个回合都够你死多少次了。
“口说无凭。”村正启动伊娃终端,调取千年天平的数据投影在桌面上,同时让卡组接触天平。
一瞬间,天平的左盘,犹如盛放了秤砣般,向左侧下坠到了极限。
“和老夫想的一样,鬼切使用的,就是逝者之卡。”
“逝者之卡?”
“会偶尔在顶层区拍卖会中出现的强力卡牌。而这些强力卡牌之所以会出现在拍卖会里,大多都是因为原本使用者逝世。只是老夫没想到,鬼切居然用着这种方法,硬组出来了一整套卡牌。”
“所有卡牌,都是逝者的遗物吗?”
“只拿在手里,可能没有感觉异常,但当你想要把它放进卡组,就必须要承受来自逝者的意志。所以过多使用逝者之卡,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决斗者的心智。鬼切的状态你应该看到了吧,天野小友。”
确实相当疯癫啊。决斗最后,已经扭曲颜艺到游戏王动画boss的程度了。
天野零本来以为,这是使用罪卡组的人,所特有的一打三的自信。但现在看来,鬼切的精神状况,其实是被这一整套逝者之卡所影响了。
“这种卡,老夫不会让幽纪继续使用了。天野小友,你要是感兴趣,你可以留下。如果是天野小友你的话,或许可以驾驭这份力量。但老夫也不建议你多用。”
“那我就留下了。”
天野零没有一秒犹豫。多一秒都是对动画宝札的不尊重。
现在所有权正式被交到自己手里。
不建议自己多用的话,那其他罪卡牌可以暂时留在身边,不放进卡组。
只拿【技能抽取】和【削命的宝札】,以自己的意志力,应该不会被影响多深。
不过和菲妮丝那次,准备把【假面变化二型】送给自己一样。目前天野零的身体并不在此处。
没有跟着一起过来的菲妮丝,擅自把自己的身体抱上车后座,让龚叔开车率先一步回宿舍。
反正只要时间到了,自己的灵魂就会自动回到身体。
但想要拿到卡牌,大概只能等明天上学,通过咲夜之手转交。
【骇客入侵】【持续时间剩余:1分钟】
“到时间了,咲夜,大老爷,我先回去了。”
“这就要走了吗,天野小友。”村正确实有种和天野零相见恨晚的感觉,甚至有件事还没来得及交代。
可一想到现在天野是待在自己孙女的身体,这种状态确实不适合闲聊。会有种很别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