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战局陷入焦灼对峙,共和国与分离势力的角力,从正面战场蔓延至中立星域的政治拉拢。
地处银河外环战略要冲的曼达洛,瞬间成为双方争夺的核心,这颗星球坐拥强悍的曼达洛战士氏族、顶尖的军备制造能力,还有贝斯卡合金这一战略资源。
为将曼达洛拉入共和国阵营,绝地最高委员会与共和国议会早已启动秘密谈判。
共和国医疗站,隔间内一排排巴克塔治疗罐静静陈列。
冷冽的空气在舱内流动,欧比旺·克诺比裹着一件单薄的长袍,刚从治疗舱出来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向一旁的索洛,语气疲惫又烦躁。
“索洛……你打算就在这里谈?”
“这里足够安全。”索洛目光扫过安静的舱室,“这里的病人不会多嘴,安保也够严密,是整个空间站最适合密谈的地方。”
欧比旺沉默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与胡须,脑海中莫蒂斯混乱的战斗画面不断闪回。
“在我被从巴克塔里拖出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记不得了吗?那也挺好!”索洛语气平淡,“你的学徒安纳金还在罐里休养,等他醒了,一场军事审判跑不掉。”
他顿了顿,“现在,我们和情报局对接完,就要立刻前往曼达洛。”
欧比旺挑了挑眉,换上长袍:“我们去曼达洛做什么?”
“说服曼达洛人站在共和国这边,邦联已经派了代表团,比我们早到好几天。”
“新曼达洛人绝不可能投靠邦联!”欧比旺立刻反驳。
“你那位朋友或许反对,但她不是曼达洛的独裁者。”索洛似笑非笑,“情报显示,一旦莎廷倾向共和国,死亡守望就会发动政变,克雷兹家族并没有垄断军事力量,你不会忙到连这都不知道吧?”
“我们只是朋友!”欧比旺满脸窘迫。
“有特殊交情的朋友?”索洛打趣道,看着绝地窘迫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索洛,够了!你怎么会知道莎廷?”
“我看过所有情报简报,中立势力的动向本就该重点关注,不然怎么制定应急方案?”索洛一脸理所当然。
“你到底想谈什么?”欧比旺无奈摇头,忽然反应过来,“高层早就定了让我加入曼达洛谈判团。”
“不是,是我!”
“好了,别讽刺我,说正事,计划是什么?”
“等佩雷恩完成工作,我们接收情报,立刻前往曼达洛。”
不久后,几人聚集在医疗站的小型会议室。
除索洛与欧比旺外,还有佩雷恩准将和奥康纳·格蕾丝。
因为议会内部操作,奥加纳与伊布利斯都不会带队,索洛被帕尔帕廷推荐为谈判代表,所有曼达洛的烂摊子,都将算在他头上。
会议室陈设简单,只有圆桌、座椅与全息投影仪。
索洛示意格蕾丝开始简报。
奥康纳点点头,“我们即将陷入一场巨大的麻烦。”
索洛道,“没有外交人员随行,再加议长办公室的密信,意图已经很明显,就是想让我们失败。”
奥康纳继续道,“部分议员研究过曼达洛历史,不信任他们,怕被背叛。”
“这正是议员们忌惮的原因。”
“是的!”
“曼达洛人我了解,这不用担心!”索洛淡淡道,“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欧比旺提醒,“我们要的是共和国与曼达洛结盟,不是你个人。”
“为什么不能兼得?”索洛咧嘴一笑。
“你又搞了什么小动作?”
“目前还没有。”
没人相信他。
“这趟注定是灾难。”欧比旺叹息。
“继续汇报!”
索洛收敛笑意,奥康纳正式开始汇报:“新曼达洛人与死亡守望的矛盾已经濒临内战,邦联代表团一到,随时可能引爆,我们的到来,可能就是火星。”
“对我们而言,曼达洛中立、结盟或被削弱,都可以接受。”索洛冷静判断。
奥康纳与佩雷恩点头认可,欧比旺则一脸不赞同。
“邦联代表是杜阿·宁戈上将。”奥康纳继续,“他在吉奥诺西斯表现出色,曼达洛氏族会尊重他,而且邦联一直在资助死亡守望。”
索洛沉吟道,“我在曼达洛有个联系人,或许能派上用场。”
奥康纳继续道,“那再好不过,共和国安插在死亡守望里的最后一名特工,一周前已经暴露遇害。他们现在是我们在曼达洛利益的最大威胁。克里兹公爵夫人虽然站在共和国这边,但她领导的新曼达洛运动,单凭自身没有足够的政治影响力,推动曼达洛正式与我们结盟。”
“更不用说她一贯反对曼达洛进行任何形式的军事扩张。”索洛补充道。
这在银河圈内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也是她妹妹博-卡坦对她极度不满的核心原因。
“说实话,无论新曼达洛人上台后摆出怎样的和平姿态,曼达洛人的骨子里依旧是战士文化。公爵的政策从来没有真正赢得过大多数民众的支持,她只是勉强控制住了最大的派系,而死亡守望的实力紧随其后,随时可能取而代之。”
奥康纳点了点头,“基本和我们掌握的一致。”
索洛早就在这件事上下足了功夫,毕竟曼达洛在他的优先级清单上,已经排了好几个月。
现在,就看博-卡坦会把宝押在哪一边了。
……
同一时间,科洛桑议会大厅,帕尔帕廷站在议长台上,笑容温和地注视着重建后的会场。
此前的议会袭击虽削弱了他的部分基础,却也清除了阿米达拉牵头的中立星系联盟,让他的权力推行更加顺畅。
幸存议员心有余悸,对他愈发依赖。
“战争已持续一年,分离势力露出真面目,他们用生化武器袭击科洛桑,袭击议会,杀害议员,妄图用恐惧逼我们投降!”帕尔帕廷声音激昂,“但他们错了!”
台下掌声雷动。
“有人说我们在输掉战争,他们说得对。”他忽然低沉,引发全场恐慌,随即又话锋一转,“但麦吉托和福林的胜利扭转了局势,我们首次不再濒临毁灭!”
欢呼声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