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桑,一栋毫不起眼的建筑,周围林立着更多华丽高耸的摩天大楼。
而它……只是一座最普通不过的楼房。
屋顶中央有个圆柱形的尖顶,顶端是个隐约像半开花朵的结构。
四片花瓣向下翻卷,另外四片则作为悬浮飞车和小型穿梭机的起降平台。
虽然它的高度只有绝地圣殿的一半,但它建在银河城的最边缘,紧邻昔日的工业区。
因此,它反而高高地耸立于一切之上,视野极为开阔,外界对这里有很多的猜测。
这里是个藏身处。
达斯·西迪厄斯的藏身处。
建筑的低层设有一个强大的能源中心。
它不仅为整栋建筑供电,还为一层坚固的能量护盾供能。
这层护盾甚至能抵御轨道轰炸,以及陨石、小行星的高速撞击。
在造型各异的建筑凸起后面,隐藏着多座涡轮激光炮塔。
炮塔时刻瞄准着周边地区,火力覆盖范围可及任何低轨道上的飞船。
一套特殊的通讯系统,可以与银河系任何角落直接联系——
同时具备极强的防窃听功能,任何来源的扫描都难以穿透。
内部装修使用了特殊的屏蔽材料,这有助于隐藏原力敏感者的存在,确保在此处的行动绝对隐秘。
难怪帕尔帕廷会选择这个地方与他的支持者和仆人碰面。
这种会面极少发生,作为共和国议长,他不能频繁无故消失。
夜幕缓缓笼罩银河城。
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光,柔和地照亮了这个半圆形的小厅。
几张厚重的豪华沙发环绕四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料气息。
帕尔帕廷端坐其中一张沙发中央,他的对面,坐着斯莱·穆尔、赛特·佩斯塔奇与克朗纳尔领主。
门边,一道裹在深色斗篷中的身影静静伫立,自会议开始便一言不发,如同阴影的一部分。
“……杜库伯爵已报告行动启动。”帕尔帕廷的声音平稳而低沉,如同精密的钟表在运转,“袭击会在一天内发生。”
他朝身旁的昂巴拉人微微点头,“由于接下来我事务繁忙,指令将通过我的助手斯莱·穆尔传达。”
“吾主,请允许我好奇一问。”赛特·佩斯塔奇前倾身体,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您与天行者的关系,进展如何?”
“几天前,我派他前往拉特奇斯星系执行外交任务时见过面。”帕尔帕廷语气平淡,“等他归来,会向我汇报结果,届时我们再详谈,但即便是那短暂的相处,也足以让我读懂他的情绪,嫉妒、不信任,以及对绝地的不信任……特别是维克特!”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看来我们这位将军日益增长的名声,确实让他困扰不已。”
“您将维克特当作一面旗帜来利用的想法,堪称绝妙,结果甚至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克朗纳尔领主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卡丹恩族长与首席先知贾德加尔,耗费无数时日冥想,以推演未来的种种可能。事实证明,命运的确眷顾着您,吾主。”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然而……”
帕尔帕廷抬手做了个请说的手势,示意他继续。
“一旦时机成熟,必须除掉这名绝地。”克朗纳尔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只能在最恰当的时机,而且,最好是在他将军的声望与军衔达到顶峰之时,或许,甚至可以让他登上大共和国军最高指挥官的位置。”
帕尔帕廷不以为然地瞥了这位老者一眼,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你确信你的结论正确吗,克朗纳尔?”
“绝对确定。”克朗纳尔笃定地回答,“一方面,这能将绝地的注意力从您身上彻底引开,让他们陷入对维克特的狂热崇拜与保护之中,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最高指挥官死于分离势力之手,这将激起前所未有的民众狂热,如果委托执行者与幕后主使均为非人类种族……那么,整个共和国军队将彻底站在我们这边。即使现在,他的死也会给未来的局势留下深刻而血腥的印记。不过,目前时机尚早,影响有限。”
西迪厄斯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透过那层特殊的屏蔽玻璃,看着科洛桑下方深邃的夜色。
“我建议你更仔细地核查所有可能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违抗的威严,“我需要更精确的预言,克朗纳尔领主,还有……也许该让安纳金来执行这个任务?”
“绝不可以。”克朗纳尔断然摇头,“那毫无意义,最终,他会毫不犹豫、毫不后悔地挥剑斩下。更有效的办法,是让他去处理掉自己的徒弟,只有那样,他才能真正领悟黑暗面中‘舍弃’与‘愤怒’的真正力量。”
“那谁来对付维克特?”帕尔帕廷眉头微蹙,“这小子运气出奇地好,总能化险为夷,打击必须致命,一击必杀。”
克朗纳尔做了个手势,阴影中立刻走出一个年轻女孩。
她缓缓掀开斗篷的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庞。
萨里斯,克朗纳尔的手下之一,经常陪同先知参加这类秘密会议。
“恕我直言,吾主。”女孩微微躬身,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我来对付他,我已仔细研究过这个人的每一场战役与生平,确信洞悉了他的弱点,因此,我能轻松击败他。”
“可嘉的热情。”帕尔帕廷罕见地鼓了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年轻有时就是好,带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
“吾主,”克朗纳尔向萨里斯示意,女孩再次退回到墙边,恭敬地站立不动,“我会亲自坐镇,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这么重要的事,我不容忍任何失败。”帕尔帕廷从沙发上拿起一块数据板,指尖轻触屏幕,快速浏览着上面的信息,“寻找达斯·摩尔的进展如何?”
“毫无线索。”佩斯塔奇回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们的探子遍布银河系的穷乡僻壤,却一无所获,您真的确信他还活着?”
“是的。”帕尔帕廷点头,“他是我的第一任学徒,也是我最强大的武器之一。他必须活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发挥关键作用。”
“那只能继续找了……”佩斯塔奇低声应道。
会议结束,众人依次离开大厅。
当最后一扇门在斯莱·穆尔身后关上,厅内只剩下西迪厄斯一人时,他缓缓转向这位忠诚的助手。
“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