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能够免疫一种极端影响的,往往是另一种极端。
不同于几个精神正常的哥谭警员在看过黑焰迪肯浴血仪式之后失魂落魄的表现,蝙蝠帮的人在智力正常的同时,精神都不太正常,今晚甚至还是放飞自我的限定时刻。
别说看见一个念着祷词能回复青春的神棍了,哪怕看见一个边导边念着词恢复青春的神棍,他们也不太可能低头。
顶多把玉米加农炮拉过来加强火力,展示一下基本的尊重。
但是,马昭迪真的不是很能接受双方的辩论方式。
“黑焰迪肯能徒手杀死一只巨蜥!”
“灾星也能!他还能单手把巨蜥抓起来捅勾——”
“我不能!”
他大喝一声俯冲向地面,打断了两人的奇怪宗教攀比。
“我只会把坏蛋勾子朝外挂起来,不会他吗对巨蜥动手啊!我他吗不是印度人啊!不要让我变态轮椅侠的名号蒙羞啊!”
由于他没有关无线电,另一头的戈登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自豪什么?”
但地面上的那群被按住的蝙蝠帮成员们却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是灾星二当家,我们有救了!”
“把二字去掉!当着面叫什么二当家!当家的就是当家的!”
“你们死定了!我们二当家到了,大当家肯定也不远!你们等着被打断全身骨头然后勾子朝外挂在路灯上吧!”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马昭迪是那个挂人勾子的变态轮椅侠,只是把自己脑海中最残酷最可怕的手段安在了马昭迪身上。
也算歪打正着。
与此同时,台上的黑焰·迪肯眯起了眼睛,他只是没有亲自下场参与辩论,并不是聋了,他对台下的争吵听得很清楚——从刚才半路上碰到了这群声称要把他们带回哥谭警局的警察和帮派成员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暗暗警戒。
他对这些人的关注甚至要超过他手底下正按着的那个无脑记者——他很少见过这种手无寸铁,没有任何武力手段,还敢一个人往邪教组织里闯的记者,对方甚至声称查清了他们过去所做的一切,并且要求进行一场采访。
采访?谁要给你采访?你以为你是维姬·维尔?
刚好,今晚的献祭需要一个祭品,于是他就干脆选定了这个记者,让他再没有机会把知道的事情报告哥谭警局。
但更重要的事情......是眼下这群人。
黑焰·迪肯对自己的洗脑能力非常自信,他用这一招对付过不知道多少人,那些流浪汉并不是简单的流浪汉,他们曾经是辍学的混混,残忍的打手,黑帮的高层,甚至有一些高学历人士和破产的富豪......他们的认知绝不仅仅是快乐教育的水平,但无一例外成为了他的教派成员和杀手。
实际上,他觉得,如果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和适当的机会,那么那些原本信仰其他大教派的忠诚信徒也未必能扛住他的神迹加洗脑丝滑小连招——只是他足够谨慎小心,没有真的尝试着去做这种事。
可现在,他最自信的那一套突然不管用了,哥谭市里出现了十万个嗷嗷叫的帮派成员,而且这个帮派看起来和宗教十分相似,以至于这十万个狂信徒信仰坚定到一种离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