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含章别院,李昱卧房。
因为是夏天,烛火并未点燃。
只是挂着一盏小灯,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微微的映着温润的暖黄光辉。
闪烁之间,李昱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对讲被风小娘子夺去。
而对讲上的荧光也在明暗交错之间闪烁,没关呐!
“你先等等。”李昱向后一退,暂时不打算与风小娘子做口舌之争。
低声惊呼,却是劝阻,这个时候要不说点什么,那对讲另一头的长乐岂不是要误会。
然则,风小娘子不知此时情况,却是不管那么多。
对一个还未经人事的小娘子而言,都已经主动到这般地步,怎么可能再停下......多羞人呐!
“郎君如何今天拘束起来,明明平日里郎君最喜欢活动手脚。”风小娘子羞着嗔怪了一声:
“是因为没有吟诗作赋,还是因为青花姐姐不在......实在不行......把青花姐姐教进来帮忙也无妨......”
“刺啦!”“啪!”
碎裂的声音让风小娘子一怔,还以为是动作摇晃之间打翻了床头放置的琉璃杯。
可仔细看去,琉璃杯还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于是继续褪去薄衫。
露出的那一抹宽阔的亮白软锦诃子,在一旁挂灯的照耀下也挂上了一抹颜色。
是灯光的暖黄色,还是诃子的雪白色......
分不清,真分不清啊!
不得不说,氛围到了这里,李昱都忍不住咽了一汪带着些甜味的口水......
等等!
对讲另一头还有长乐呐!
万万没有想到,生日的最后一把飞刀,竟然是在这里!
李昱可没忘记此事,然而对讲不在他的手中,却是不能直接用道术拿过来。
那样的话,信号会断,万一长乐那边直接关机,今天晚上的事情就会说不清楚。
长乐会不会怀疑是他故意的,极有可能......
女人的心思,猜不透的,为了日后后宅安稳,还是将对讲亲手拿过来,再解释清楚比较好。
“你别这样,人还听着看着呐,快把那个东西给我。”李昱说道。
风小娘子闻言,稍稍羞涩一下,却马上恢复过来:“无事,从前又不是没被听过,郎君和青花姐姐生孩子的时候,不也没回避人家。”
“刺啦!”“咚!”
昏暗之间,李昱听的出来,应该是长乐那边敲床的声音。
然而,风小娘子却不清楚,只当是郎君也着急了,但是羞涩不好说出来,粉唇紧咬,趁着黑暗,摸索到了李昱的身上。
郎君当然要娶公主......但是她先取郎君。
总要胜一件,一件就足够了,免得日后抬不起头......
当暖黄的灯光再次亮起,李昱觉得有些晃眼,有些晕。
风小娘子,敛目羞眉,齿压唇床,玉臂抱合,青丝如瀑,丹宝后藏。
李昱觉得自己今晚有可能把持不住,风小娘子就这般水溜溜地坐在自己身上,虽然不重,但还是压到了些......
虽说是昏暗,可风离荣还是在闪烁间注意到李昱那喉咙间的轻微滚动和毫不动摇的眼神。
更要紧的是,郎君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硬朗诚实的嘛,果然和青花姐姐提醒的一样......
郎君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她还得再主动些才行。
风离荣虽然不知道李昱要那黑色的方物做什么......
“郎君给我,我就给郎君。”
地球上头,接连相撞,李昱着实有些吃不消。
“你......你先给我。”黑暗之中,李昱闷声说道,手在寻找风小娘子拿着的对讲。
风小娘子闻言一涩,果然郎君喜欢这样,都主动开口了,那......
“那人家觉得有些热了,郎君得先帮我......把......把亵裤退了。”
李昱听得出风小娘子紧张,可他现在更紧张,小娘子啊,对讲还开着呐!
现在长乐还听着呐,她还不懂这些......
如此这般......她该作何感想。
李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立政殿,长乐公主寝居。
长乐公主李丽质这会儿已经气的有些两眼发黑,什么都看不到......
好吧,是没点烛火的缘故。
对讲中,长乐听到的是风离荣的荒淫之词。
她怎么可以这样逼迫小道长!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真是个坏女人呐!
她把一切都听得仔仔细细,偏偏这个时候相隔两地,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听着风离荣那个坏女人,不停地诱导小道长......小道长明明才刚说过喜欢我的!
长乐三番两次想把对讲挂断停掉,可偏偏......
她必须得好好听听这个坏女人都要做些什么,要做到哪一步,她怎么可以这样......
长乐生着闷气,看着一旁的瓷杯碎了一地,也没心情教人收拾,好在不是小道长送她的那个琉璃杯,她平时都不舍得用。
而长乐的床榻,此时已经有些被折腾的凌乱不堪,只是黑色的对讲机在床头处闪烁着荧光,那独特的刺啦声音......
怎么成呻吟了!!!
坏女人,你又在干什么!
不等长乐多想,风小娘子和李昱的声音,相继从对讲中传来。
含章别院的情况,正在被实时转播给长乐。
“郎君帮人家退下亵裤嘛,人家手里拿着小道长的东西,实在是腾不开手。”
???!!!
她到底在说什么!不是她想的那样,对不对?
一定不是的吧?
小道长不会答应她的......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你信我,听话,你别,你别往后......”
长乐紧咬嘴唇,双目微睁,粉拳紧握,来回的在绣被上揉搓,小道长果然是被逼迫的......
他们,他们是不是要生孩子了?
李昱的床榻上......
“郎君实在是疲懒的紧,还是人家自己来吧。”风小娘子微微叹了口气,小郎君实在是调皮。
希希索索希希索索......
风中美味,不好描述。
只能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山水总有相逢日。
日后总会提到,此时风小娘子动作已让李昱心脏砰砰直跳,可趁着这个时机,把对讲机拿到手才是真的。
“嗯哼~”风离荣忽然一声娇哼:“郎君如何今日去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