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让都御史杨守谦与仇鸾调度京城各路兵马,见机行事。”
“到了当天傍晚,俺答渡河向西,甚至有七百骑都跑到安定门前逛了一圈。”
“而也是仇鸾,徐珏等,在白河孤山截击俺答后路骑兵,斩首十三级,抢夺战马十匹!”
“到这,其实已经可以看出仇鸾他们的能力了。”
“仇鸾是草包吗?还真不能算草包。”
“如果只是战场野战,斩首十三级,抢夺十匹马,那顶多算得上是小捷。”
“可要是切断后路,那可就不一样了。”
“切断后路属于歼灭战术,十三级与十匹马,意味着一场极高含金量的战术胜利,属于全歼了这一支鞑靼后路精锐。”
“至于到底杀了多少敌人,那就不清楚了。”
“但大概率比十三人更多。”
“同时,这也意味着,仇鸾彻底截断了鞑靼后路。”
“后面继续……”
“【八月二十一:以仇鸾为平虏大将军,节制诸路人马。文官三品以下,武官副总兵以下,不用命者,俱许以军法从事……时鸾兵自孤山还,至东直门外,徘徊观虏,虚张声势,得死虏首六级献之。】”
“八月二十一,俺答基本上已经撤退,这时候,仇鸾被任命为平虏大将军,节制诸路人马。”
“同时,他也从孤山回到京城,献上首级。”
“这边,没什么好说的。”
“重点是两天后……”
“【八月二十三:是日,虏退趋白羊口……勒通政使樊深为民。】”
“【深条上御虏七事,亦廷臣所共言者。】”
“【惟其中言仇鸾与虏相持日久,不闻一战,此非士不用命,即系主将养寇要功。】”
“【乞密遣近臣承制诘之,令具以状对。】”
“【上览其奏,谓深借陈言,隐攻仇鸾,遂黜为民……】”
“【先是,虏骑自宣府东行,本兵不虞虏猝至,不为备。】”
“【独忬奏言潮河川有径道,一日夜可达通州,因疾骑至通州,为守御计。】”
“【无何,虏至,上密使中使觇忬,方励士乘城,大喜。】”
“【会御史姜廷颐劾仪、锦庸懦不职,忬亦劾仪等纵士卒凌虐大同军。】”
“【上遂命逮系仪,擢忬代之。】”
“【大同军者,仇鸾所将入援兵也,素无纪律,往往诈称辽阳军入民间卤掠。】”
“【京军捕得捶之,系通州狱。】”
“【上谓大同军率先赴援,纵有罪,出于饥疲,令免穷治,送大将军收抚。】”
“【于是鸾兵益骄,民间苦之,殆甚于虏焉。】”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大明的士大夫,再次发动了传统艺能。”
“敌人刚退,还没犒赏三军,有人先跳出来弹劾三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