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改不了的制度?
无非就是那些文官们不想看到一个说一不二的皇帝罢了。
说来说去还是权!
只要皇帝有权,什么改不了?
丞相制度不也是祖宗之法?可老爷子不还是说废就废了?
不同意?无所谓咯,不同意就殺呗,殺到你同意。
连丞相制度都能说废就废。
这太庙礼制算个什么东西?
在他看来,朱见深就是太软弱了。
你一个皇帝想要改制,还用得着跟臣子们商量?
皇帝要做的是告知,告知你们,朕要这么做了,你们想办法解决就完事了。
还跟你扯皮?
还一扯就扯两年?
玩呢?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能想清楚。
新君继位,且还是年少天子。
哪有那么多话语权?
没有军功的情况下,皇帝,终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所以,当时朱见深应该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成化犁廷么?
朱棣若有所思……
……
另一边,大明天顺时空。
“呵……”
此时此刻,朱祁镇看着朱见深,笑了。
之前还觉得有些改观,可现在,改观个屁……
或许在别人看来,朱见深不上朝是情有可原的,是有依据的,是因为朝臣们欺天,是因为这文官们抱团对抗皇帝,向皇帝逼宫。
甚至还能同情一下朱见深。
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朱祁镇,却眼神发寒,冰冷的让人忍不住打个寒蝉。
“之前这个陆言,是怎么说朕的遗训的?”
朱祁镇淡淡询问。
“父皇言,皇后名位素定,当尽孝以终天年。千秋万岁后,与您同葬。”朱见深赶忙回答。
“那你又是如何做的?”朱祁镇冷漠反问。
“儿臣,实不知如何抉择,不管怎么选,儿臣都是错的!儿臣也不知如何是好,还请父皇教我!”朱见深都麻了。
他不再心惊胆战,而是真如同面对陆言口中的那场礼仪之争一样。
他完全性的带入进去了。
但他发现,不管他怎么选,都是错的。
以至于他都开始求教朱祁镇了。
朱祁镇默然无语。
望着那满脸茫然与真诚提问的眼神,质问与训斥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蹦不出半个字来。
他在敲打朱见深。
朱见深却如同遇到个难题的孩子,急于在这件事上找到答案。
“罢了……”许久之后,朱祁镇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怪朱见深了。
怪也没用。
遗训确实有一定用处,但约束力真的有限。
现在,摆在朱祁镇面前的是连个选择。
一,教朱见深该如何应对这样的情况。
二,废了朱见深这个皇太子,换一个太子,那什么就解决了。
周氏这个女人,他是真的看不惯,也极其不爽。
心机女,绿茶妹。
他恨不得废了周氏。
但周氏毕竟生下了长子,也不好废。
至于殉葬?那就更别说了。
殉葬一般只殉没有生育的后妃。
有生育的,不管是生的儿还是育女,都不用殉葬。
好嘛……
这周氏竟然无法选中。
不过,考虑到周氏在成化朝的所作所为……
不管是出于个人情感方面,还是出于皇权方面的考量。
既然你这么会作妖,那为了防止后宫干政,朕就只能狠下心,让你提前……
朱祁镇眼眸微眯,眼中闪烁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