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这个传奉官,我还有一点要说的。”
“那些文官们喷传奉官把朝堂上整的乌烟瘴气。”
“他们说皇帝这种绕开正常途径任命官员,是一种对制度的破坏。”
“可是,你们这些文官,不也在举荐人才吗?”
“每到新朝,那荐举制就开始萌发,就好像你们就有那么几个隐世的大才一样,没了他们,就是朝廷的损失?天下的损失?”
“行,你荐举制,你推荐人才,皇帝也认了。”
“可怎么到了皇帝这,皇帝任命一个官员,就变成破坏制度了?”
“你们那些文官他推荐的人,不也是绕过了科举,属于非正常途径当官吗?”
“怎么你们推荐的时候不说破坏制度?皇帝推荐就是破坏制度?”
“双标狗是吧?”
“啧,我只能说,这帮子文官把双标体现的淋漓尽致。”
“文官推荐就是‘爱才’,皇帝他推荐就是‘乱政’!”
“正话反话都让你们说完了,你们咋说都有理是吧?”
“但想想,这其实也很正常。”
“没办法,史书是由文官写的。”
“就连司马迁都有立场,就更别说后面这些朝代修史书的官员了。”
“他们自然也有他们的立场。”
“他们的立场就是,文官,就是好的。”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是,荐举人才与传奉官没区别,但他们可以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将自己包装成正义的,他们会说自己举贤不避亲,甚至还强调说什么,被举荐者任然需要通过吏部的考核。”
“不儿,既然你觉得这是个人才,那为什么不通过科举入仕呢?”
“吏部的考核有什么用?都是你这个朝中大佬推荐的人了,这吏部的考核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白了,这就是制定规则,与执行规则的问题。”
“文官这种行为的确双标。”
“但他们会包装自己,会让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正确的,他们可以做,但皇帝就是不行。”
“哪怕皇帝选的也是贤才,也从未居要职、未坏吏治。”
“但在这些文官眼中,这就是不行。”
“科举,是一个纵横交错的利益网,他们可以内部制衡,也可以内部瓜分利益,抱团等。”
“哪怕不是通过科举,而是被举荐过来的,也是有人情,有关系在的。”
“可皇帝任命的传奉官不同,他们的权利只来源于皇帝,不需要依附文官系统,也不受文官系统的约束,对文官而言,这些人,就是‘不听话’‘不按规矩来’的‘天子近臣’。”
“他们不需要这样的空降兵,因为这本身就是对他们那些官僚系统的威胁。”
“就拿洪武初期的空印案来举例。”
“首先,皇帝是不知道有空印这么个玩意儿的,那些文官也不会告诉皇帝,不是他们以为皇帝知道,而是他们默契的没有去跟皇帝去说。”
“而这种默契,就是一种团体的最基础构成。”
“可忽然有一天,空降了一个官员过来,而这个官员,还是皇帝亲自任命的官员,那你在他面前是大方的暂时空印详情?还是遮遮掩掩,将这个官员排除在小团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