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谓的战争,就是有输有赢,有进攻,也就有撤退,”少校继续说道,“我平等地接受战争的一切,爱着一切的战争,即使是输给意外,那也是我乐于见到的,毕竟如果完全按照剧本来走,那就太过于无聊了。”
“来吧,杀死我吧!”少校露出狂热的笑容,“攫取你们胜利的果实!将我这个首恶绳之以法!除恶务尽!”
“我们对你的战争理论和世界观毫无兴趣,”格蕾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然后继续对眼前戴着眼镜的胖子说道,“你们意外捡到的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
“哎呀哎呀,果然不出所料,”少校摇了摇头,“我早就跟冈德博士说过,使用了意外获得的东西,就会得到意外的结果,想要获得什么样的力量,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惜他并不是很明白这个道理。”
“他仍然在这艘船上,你们可以仔细找找,”少校平静地说道,“现在来吧,让我们来进行最后的战斗吧!”
说完,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一把手枪,瞄准了格蕾的方向。
格蕾也没有闲心和这么一个纳粹战争疯子继续探讨下去,她抬起右手轻轻一挥,拦在她们面前的那面高强度玻璃就被切碎了,AT力场的丝线若隐若现。
少校首先扣响了扳机,但他连开了十几枪,却都没有命中格蕾或者希耶尔。
“啧,我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少校有些不满地扣了几下已经打空了弹匣的手枪,“这种事情就好像是诅咒,不论怎么练习都不行呢。”
格蕾稍稍动了动手指,AT力场丝线就切碎了少校的身体,但从破碎的伤口中溢出的却不是血肉,而是大量损坏的机械零件。
“...机械!”希耶尔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没有料到这个90年代的世界居然有这种程度的技术。
“不——我可是——人类!”被砍碎了半张脸的少校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人——之所以为人——重要的是意志——而不是、肉体——”
“把脑子和部分脊椎保留下来,剩余的部分全都替换成机械的技术吗?”格蕾和希耶尔走到少校的身旁,用审视的态度看着他的残骸,“那位冈德博士的水准确实值得称道,这是超越了你们当前时代的先进技术。”
“真是——一场——值得铭记的——好战争啊——哈哈——哈哈哈哈——”
格蕾从自己的虚数空间中,取出了那把沃尔特帮她打造的夜曲,然后一枪打爆了少校头颅中容纳他大脑的金属容器,这个给世界带来了诸多混乱和杀戮的纳粹残党,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走吧,希耶尔,”格蕾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刚已经通过AT力场丝线找到了冈德博士躲藏的房间,特莱汀圣典也被保存在那里,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