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维多利亚,在火焰焚烧的痛苦折磨下,如同抓住了求生的稻草一般,第一次完成了吸食鲜血的行为,而作为那无根之萍的神之火焰,也在这份崭新鲜血的作用之下,逐渐熄灭了。
“我...咦?”
塞拉斯刚想说些什么,但她忽然间就发现自己身上燃烧的火焰不见了,她身上的伤口、衣物的破损也不见了,她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身体变得更加强壮,原本那些不论怎么练习都没办法掌握的吸血鬼能力,现在似乎也能随便施展出来。
“我到底是怎么...”塞拉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对这些变化的原因充满了茫然。
“...因为你终于吸了血啊,女警,”低沉而充满了磁性的男性声音从一旁传来,塞拉斯回头看去,那是身穿古代铠甲,下巴上长着适量胡须的阿卡多,或者说弗拉德·德古拉,“在真正的吸血之前,你只能称得上是一名半吸血鬼,自然没办法使用更多的能力。”
“Master!你没事了吗?!”塞拉斯连忙上上下下地把阿卡多打量了一番,然后她就看到因特古拉和培尔纳德手上的伤口,“还有队长和因特古拉大小姐,你们的伤口难道是...”
“哎呀,虽然没办法掺和到这种程度的战斗里,但我们总要做出自己的贡献不是吗?“培尔纳德从容地用一卷绷带把自己的手包扎了起来,“顺带一提,塞拉斯大小姐喝的可是在下的血哦?不给我一些报答吗?比如让我摸一摸...”
“你这个性骚扰的下流家伙!”塞拉斯红着脸给了培尔纳德一巴掌,几乎让他飞了起来,但成为吸血鬼之后的塞拉斯对于力道的掌控无疑达到了另外一个层次,培尔纳德的脸上除了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别的伤害。
看着自己的血裔和培尔纳德之间的嬉笑打闹,阿卡多难得地露出了微笑,他把自己的佩剑当做手杖一般拄在面前的地面上,视线则是望向了远方即将升起的太阳。
这是和他在回忆之中见到的夕阳不同的景色,但却有着毫不逊色的美丽。
“这场战争终于要结束了吗?”因特古拉叹了口气,站在阿卡多身旁,看着这座满目疮痍的伦敦城,“恐怕接下来的十数年里,大英帝国又要迎来新一轮低潮期了。”
“这种事情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该习惯一下了,”阿卡多略带揶揄地笑着说道,“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对,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
“你是说...”因特古拉若有所思,看向远处飞艇残骸的位置。
---
“欢迎!来自遥远异界的二位!”坐在一张连接着机械臂的椅子上的少校,张开双臂对格蕾和希耶尔说道,“你们毫无疑问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也是闯入了牌局的鬼牌!”
“我们准备了五十年的战争,积蓄了五十年的力量,精心布置的计谋与陷阱,都在来自异界的你们带来的变数下被无情地破坏掉了,”少校从容地说道,“我输的心服口服,我也不会找任何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