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魔法礼装,暂时还没办法量产,”橙子无奈地说道,“如果以后我的技术有突破的话...可以卖给你一只。”
希耶尔倒是没说什么,在橙子和爱尔奎特聊天的这一会儿,就去卫生间把自己的战斗装束给换好了。
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和玛修的铠甲有些相似的带小裙子的紧身衣,手里提着一把像是奇怪步枪的礼装,应该是第七圣典的其中一种形态。
和橙子她们打了声招呼,希耶尔就离开了顶层的套房,开始了清缴残余敌人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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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夫·阿尔汉格尔是一头野兽。
这并不是说他四肢着地,用尖牙利爪茹毛饮血地捕食猎物(也许就是这么捕食的),而是说他像是普通死者一样,只要血液不足,就会从周遭的人类身上补充的野兽。
他无视社会规则,完全无视了人类文明建立起来的框架——肆意妄为。
他凭借着自身野性的直觉,散布着血液中的热量,点燃着周遭的环境。
酒店附近的普通人类在一瞬间就被焚烧、捕食,进而变成焖燃的尸鬼。
橙子她们干掉了建筑里绝大部分的使魔和尸鬼,但是由于住客数量众多,还是有不少由住客转化而成的尸鬼向外扩散,袭击了酒店附近的路人,而这些路人又转化成了新的死者、尸鬼。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接连受到打击和消耗血液产生火焰,弗洛夫·阿尔汉格尔深入灵魂的冰冷已经难以抑制地折磨着他,他痛苦地嚎叫着,渴求着温暖的血液来抚慰他的寒冷。
死徒之祖抓过一名无辜的女性路人,一口咬在她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吞食着鲜血,满足自己的饥渴。
惨叫的声音回荡在酒店所在的繁华市区,人群四散奔逃、躲避着火焰,还有火焰中的捕猎者——死者。
人类对于弗洛夫而言,无异于牲畜,而牲畜的血只能暂时缓解他的痛苦。
他想要更加高贵、更能抚慰他寒冷、痛苦灵魂的鲜血,他想要那位真祖公主的心脏,来治愈他的原理带给他的反噬。
“这片繁荣和光辉,对我来说都是无意义的...”弗洛夫精神恍惚地伸出手,看着天空中漂浮着的青子。
青子看着眼前的这副惨状,神色肃然,她也不得不承认低估了这位“不成熟的祖”对周遭造成破坏的效率。
弗洛夫·阿尔汉格尔依然了解,自己眼前的对手不是仅凭燃烧血液放出的火焰就可以对付的对手。
他决定要解放自己的原理(血戒),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