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当机立断,凭借自己无尽的魔力释放了超大规模的避人魔术。
如字面意思一般,这个类结界魔术的唯一效果,就是驱逐作用范围之内一切非魔术师的普通人类,让他们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个范围。
弗洛夫·阿尔汉格尔在扩大灾害范围,不停制造新的尸鬼,这些尸鬼又袭击人类,制造更多的死者。
而她的超大范围魔术制造出了隔离区,将那些“未被感染”的人类驱离了尸鬼们占据的空间,这样一来,就斩断了灾害扩张的渠道。
也许这位如野兽一般的死徒之祖是凭借本能无意识地做到了这一点,但无疑是给具有社会性的青子造成了一定阻碍,所以她必须排除这种阻碍。
阻碍排除,青子降落到了地面上,庞大的魔力放出犹如一阵风暴,驱散了雾霭般的橙黄色烈焰。
她抬起手臂,数枚如同喷气引擎一般的纺锤体(Spindle)在她的周围展开、旋转、为她的魔弹积攒威力。
“我对你的把戏有些腻了,”青子冷酷地说道,“游戏结束,弗洛夫·阿尔汉格尔。”
如同荷电粒子炮般的魔力洪流正面击中了死徒之祖的胸口,灼烧着他腐败的血肉。
弗洛夫咆哮着、聚集起全部的力量抵挡着青子的攻击,但客观存在的冲击力却逼着他不断后退,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壑,证明着这位死徒之祖承受着多么可怕的力量。
“世界——好冷——”
抵挡着攻击的弗洛夫·阿尔汉格尔突兀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紧随而至的现象,就是周遭的温度在急剧地下降着。
原本灼热、燃烧着的火焰消隐无踪,就连焖燃的尸鬼都停止了活动,被冰封为一尊尊寒冷的雕塑。
一道冰河伴随着弗洛夫·阿尔汉格尔胸口的闪光出现了,一瞬之间,这道冰河就逆流而上,击退了苍崎青子的魔弹照射,甚至还波及到了她身后的酒店大楼,将其冰封。
“这就是原理血戒?”青子一边通过迷踪步从冰河的攻击范围转移了出来,一边观察着解放了自身原理血戒的弗洛夫,“改变了周遭世界的‘原理’,和固有结界相似的东西吗?”
解放了原理血戒的死徒之祖,终于恢复了他的理智。这名昔日的骑士,如今冷漠地站在原地,手中握持着一把黑色的骑枪,面色冰冷地看着承受了他的解放一击,但毫发未损的苍崎青子。
“你竟敢,夺走我这么多的热量,”弗洛夫无感情地说道,“即便是操纵着天外之法的魔法使,也不过是一介人类罢了——”
以原理解放的弗洛夫为中心,冰冷的风暴凭空出现,周遭的环境进入了反常的天寒地冻,就连空中也飘下了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季节的雪花。
这是堪比英灵的宝具解放一般的攻击,但对于苍崎青子而言,并不是什么陷入险境的不利状态。
或者不如说,青子只是对于弗洛夫能够化解她刚刚的魔炮一击而感到了少许惊讶。
她正在对比着死徒之祖同人理降下的历史之影之间的实力差别,判断着对方之所以能够存在于这方世界的理由。
“星之雷(Star Mine)。”
青子一挥手,身前就出现了一连串闪烁着十字光芒的青色星光——或者说,高度压缩的魔力、魔弹。
数量为四十,青子的星之雷呼啸着划过敌我之间的空档,飞向弗洛夫·阿尔汉格尔,想要吞噬他的存在,磨灭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