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循也不想被这些人超越,反而催马更急,而马超后撤时来了个镫里藏身,右手探出抓起辽将遗落的一杆骑槊。
他奔向十几名护骑,大吼:“后撤百步,不得相扰!”
这些才前进十几步,此刻只能左右调转马头,向后撤离决斗区域。
马超绕场提速,调头回来见敌将距离他只有五十步,也不躲避,奋勇驰马而进,双手握持骑槊与对方撞击在一起。
一瞬间,马超手中槊荡开对方的槊,却未能全面贯穿铠甲,彼此错身而过时马超只能弃槊。
对方骑队一分为二,有追赶马超的,也有见公孙循落马,纷纷前去下马,扶公孙循再次上马的。
公孙循肩窝中槊,马超弃槊时槊刃震荡,更是割裂伤口巨疼不已,血液从伤口涌出,公孙循自知难活,愤声督促:“快杀了他!谁杀了他,我一半家产给他!”
马超依仗马快,再次从场上拾捡一杆槊。
骑槊在手,他快速驰马拉开距离后调转马头,对着追近的最先一骑扎出一槊,对方持槊挥击未能挡住,甚至一脸凶悍、来不及更新表情,就这样被坐骑载着,用脸撞在冰冷槊刃。
一击得手,马超见此前刺落的骑将似乎很有身份,当即不顾其他追骑,策马疾驰冲向公孙循。
公孙循已被扶在马上,右手拔剑而出,指着马超:“一起上!”
其他人纷纷上马,陆续加速,一个人让出马,就在原地张弓。
不等他射击,马超护骑中一人下马,也是步射,率先一箭命中对方。
而一名辽将冲在公孙循面前,以勇悍姿态冲向马超,他甚至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持槊对冲的瞬间,他放弃遮挡、攻击反而弃槊,双手仅仅抓住扎在颌下三寸的敌槊,迫使马超弃槊。
他身后一骑持槊要扎,不想被马超侧身躲过,并探手夺槊,连人带槊扯下马来。
更多骑将涌近,绕着马超乱槊扎刺、拍打,马超双手持槊奋力拨挡、反刺,时不时就有骑乘不稳的辽将落马。
好在马速不快,坠地后很快起身,持槊或拔剑加入围攻。
一人滚地挥剑横斩,马超座下汗血宝马被斩断一蹄,突然就跪倒,将马超掀了下来。
马超翻滚卸力,再次拔剑而起,双手持剑剁翻一人。
很快其他人围了上来,仅剩下三名骑将见马超被包围,生怕慢了一步,也是下马,步行参战。
人群中,马超深吸一口气,毫无畏惧主动发起进攻。
双方多持剑,只有两人在外围持槊想要骚扰、刺击马超,可其他骑将急于争功,生怕他们刺中马超。
双方又混战腾挪,这两名持槊骑将找不到偷袭的机会。
很快,马超凭借与赵基演武,磨练出来的更精湛剑术将身前八名骑将陆续刺死。
他的剑也折断,重新捡起两口剑,双手分持,与两名持槊骑将厮杀在一起。
他不便近身,很快左支右挡陷入疲态。
忽然他后退时,右手挥剑而出突然脱手,剑飞出扎中一人,却未能破甲。
对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随即面露狞笑大踏步前冲,双手持槊接连斩刺。
只是马超左手持剑拨挡时,右手从腰后斗篷下摸出一包石灰,腾拓身位到上风口,猛地一把洒出。
对方不敢闭眼,顿时中招。
石灰粉雾很快消散,两个持槊辽将也被马超从容刺死。
他这时候迈步到公孙循面前,反手一剑打飞公孙循无力挥斩的一剑,随手双手持剑以马步前冲的姿势扎穿公孙循胸前明光铠。
见剑刃没能扎透,马超深吸一口气再次前推,公孙循踉跄倒退,而这次剑尖透背而出。
城墙上,公孙度握拳砸在护栏上,神情极端的愠怒。
而马超弃剑后退两步,大口喘息,环视周围远近躺倒、或挣扎的十七人,笑容止不住的洋溢,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