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显城,公孙度亲督五万辽军北上,前锋殊死力战,总算将高显城以南活动的西军斥候、抄掠骑队驱逐到城北。
高显城东靠山岭,西侧二十余里处就是辽水。
这座城如同钉在咽喉一样,对目前相争的双方而言,谁拿到高显城,就有了最优先的主动权。
好在,此城还在辽军控制范围内。
只是城南被驱逐的西军斥候、抄掠骑队撤回后,整合成军,会更加的难以应对。
但公孙度已经不在乎这点战力差距了,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里与马超大干一场,尽可能迫使马超求援,削弱赵基中军,为高句丽人制造战略奇袭的机会。
随着公孙度中军抵达高显,高显城内万余驻军士气高涨。
就在此时,马超率三千骑南下,于城外叫阵。
公孙度登上城墙,颇有些一头雾水,看马超率十余骑在城外二百步处,时不时有散骑出列,乘马疾驰绕城而来,贴近六七十步时射出箭书。
这时候城楼附近已搜集十几束箭书,内容一致:“久闻辽地多有豪杰,今辽公至,马孟起愿与辽军勇士城下斗将,以助辽公兴致。”
公孙度翻阅箭书,见大多数箭书已有拆解迹象,就问:“马孟起此举何意?”
柳毅开口:“此人欲以一己之力摧折我军锐气,今不应战,士气必糜。如若应战,战况不佳,亦损士气。若是能在斗将之际擒斩此人,其军自散。”
公孙度理解这些,他疑惑开口:“我不理解的是此人贵为一军统帅,就如此轻浮孟浪?”
本地守将开口:“公上,赵元嗣本就是冠绝天下的勇将,其军中称呼赵元嗣乃千人斩,能力敌千人。今马孟起乃其督军从事,久受其影响,难免骄狂,欲效赵元嗣旧事。”
“督军从事……呵呵,谁敢出战?”
“末将愿往!”
一人抢先高呼,甚至公孙度都没看清对方面容,对方就留下一个戴着战盔的后脑勺,挤过两排卫士,快步下楼而去。
其他一些自恃勇武的将校也纷纷请辞离开城楼,准备下去会一会这位督军从事马孟起。
很快两队弓弩手调到城墙正面,做好万全准备后,城门缓缓被吊起。
城门甬道内两骑策马疾驰而出,一人持槊在前,一人在后持旗,上书‘厉锋校尉王’。
“驾!”
马超持槊驱马,高呼一声:“来将通名!”
“辽公麾下,厉锋校尉王子巨也!”
这王校尉策马疾驰直突马超而来,马超马速轻驰而进,双手持槊只是正常拨挡,双方槊刃撞击,借助马力疾驰而来王校尉骑乘不稳,身姿摇晃,竟然错身而过之际跌落马下。
马超从容调转马头,那王校尉摔的滚了十几步才完成卸力,迅速起身刚拔剑,马超驰马从他右侧经过,马超右臂单手持槊,一槊扎中对方咽喉,槊刃持续推进、切割,半个脖子被切开,槊刃也脱离对方骨肉裹挟。
“畅快!”
马超挥槊甩出一条细长血线,回头歪头斜视城上公孙度,又持槊斜指对方,做威胁、挑衅之意。
公孙度神情平静,身侧柳毅侧头嘱咐:“擂鼓、助战!”
城头鼓声响起,涌出城门的一群中高级军吏相互看看,他们也做不出结伴冲击的事情来,不是不想,而是这样做的话,会吓退马超,害怕马超避战,不跟他们决斗。
到时候好处没捞到,徒伤士气,传出去也丢人。
当下两名都尉策马疾驰,纷纷持槊而来,两人也不通名,保持夹槊冲锋的标准姿势,以悍不畏死的气势冲向马超。
马超也是提速,他座下汗血宝马提速更快,他偏向左侧,准备从右刺击。
对方冲击而来的两骑从一开始的并排,很快调整为一前一后,准备交锋瞬间对马超形成两波次冲击。
然而更舒服的马鞍与双边马镫加持下,马超运用更长的槊,率先且轻易洞穿前骑的左肩,紧接着挑起对方,槊刃再次洞穿后骑胸口。
马超瞬间弃槊,勒马减速调头要走。
见此,辽军悍将公孙循大呼一声:“马超!哪里走!”
他率先策马而出,余下将校怕他出事,纷纷策马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