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太子的人便继续上报。
可以预见,借此机会,青州这边要倒下的上层人就多了。
这几天,凌丰城都在议论此事。
“不知道是哪位江湖大侠,做出来此等为民的善举,我若知道,定给其立个长生牌位,每日叩拜,感谢这位大侠的仗义之举。”
“就是不知道,这位大侠会不会被查出来,连累了自己。”
“查?怎么查,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都没留下,查不到的。”
“吴府这些年得罪的人多了,估计是惹到了狠人,被杀了。”
“之前吴巡抚,不就被一个年轻人杀了吗?”
“说来也是蹊跷,吴巡抚被杀后,吴涛也相继死亡,前后间隔不到一年。经过此事之后,估计吴家的一伙势力,都要被拉下来。太好了。”
“肃清了这批人,我们青州地界,凌丰城的天一定会干净许多。”
“呵呵,天下乌鸦一般黑,暂时是清净了,但也得看下任巡抚是什么样,否则,也难说啊。”
“不管怎么说,短时间我们日子好过了,你们不知道吴巡抚手底下的人经常私自威胁,霸占了不少我们产业的分成,说的好听是保护费,实际上就是抢。”
“现在他们不敢了,自身都难保。”
酒楼中的商人老板,亦或者是江湖中人,都对此事议论纷纷。
有人道:“这位大侠仗义不凡,可惜不能见一面,不然我得当面扣头谢恩。”
“谢恩就不必了,能做出这种义举的人,肯定也是不会现身的。”
“诶,阁下看着眼生,难道也受其大侠的恩惠?”一名商铺老板好奇问道。
“嗯。”陈夏喝了一口酒,说道:“早些年在城内做过一些生意,最后倒了,因为要上供的人太多了,经营不下去。”
“诶,这位兄台说的我是深有感触,同为沦落人,来,干一杯。”
商人老板对着陈夏拱拱手,又迅速端起酒杯,两人把酒言欢,聊的很开心。
坐着的青年,正是陈夏。
从那天回来客栈,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陈夏偶尔出来坐坐,了解一下情况。
自己做出的事,拯救凌丰城百姓于水火之中,虽然他已经有所预料,但没想到,受其害的居然这么多。
几乎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被吴府迫害的人。
不过想来也是,吴巡抚以及手底下的人,在凌丰城只手遮天,虽然之前吴巡抚死了。
但是他们手底下的人还在,后来吴涛上来,大有比之前吴巡抚更为霸道的统治。
结果,吴涛也死了。
看到百姓如此感恩自己,陈夏心中倒是很愉悦。
他发现这种做了好事后,深藏功与名的感觉,挺不错。
是一种心灵上的感受,与财富无关。
以至于陈夏走路,浑身清爽自在。
如此一来,他所作所为,又有什么不可。
善恶到头终有报,他不介意做那个刽子手。
虽然,他的初衷并不是为了百姓,而是为自己,但这不矛盾,终究是好事。
在酒楼小酌几杯,陈夏付钱后,便离开回到了客栈。
他现在住的客栈,并不是第一天来的地方,又换了一家新客栈。
回到二楼房间后,陈夏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人舆论不止,他笑着回到了榻上盘坐。
然后手中拿出一颗黑色的晶石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