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支烟抽？”
“当然可以。”
答应过一声，土桥雄助向几名行刑者命令道，“把绳子给他解开，换成手铐，再拿盒烟和一匣火柴给他。”
几名行刑者照做。
几名行刑者给郑麟承松绑的时候，土桥雄助没有回到审讯桌后面去，他抄着手，在郑麟承的面前来回踱步。
很快，几名行刑者就将郑麟承身上的绳子解下，给他戴上了一副手铐，小坂英夫从身上摸出烟和火柴，扔到了郑麟承身上。
郑麟承拿起身上的烟，取一支，点燃。
会不会在对郑麟承的审讯的过程中，问出“皈依者”来，土桥雄助不敢保证，稳妥起见，他觉得还是让几名行刑者离开比较好。
“你们都出去。”
土桥雄助对审讯室里的几名行刑者命令一声。
几名行刑者遵照命令，开始离开审讯室。
郑麟承自然是不用去管那么多的，没等那几名行刑者离开审讯室，一口烟雾喷出后，他便开口向土桥雄助说道：“时间过去很久了，我不敢都保证想得起来，我只能尽量去想。”
土桥雄助停下了脚步，但却像没听见郑麟承说的话一样，向走在最后面的这名行刑者命令一声，“你，站住，给我端把椅子过来。”
走在最后的这名行刑者知道土桥雄助是在叫自己，他不敢装傻，只得转过身，迈开步子，将审讯桌后，土桥雄助坐的那张椅子端了过来，放在了土桥雄助身边。
“放在他前面。”
土桥雄助指着郑麟承道一声。
端椅子的行刑者照做。
椅子摆好以后，行刑者这才离开审讯室。
土桥雄助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盯着郑麟承，吸上两口烟之后，土桥雄助开口，向郑麟承问道：“你有没有问过那个贾陶平，他在地下黑市卖出去的情报，是从哪里得来的？”
郑麟承摇头回答道：“我不用问，我知道他的情报是从哪里得来的。”
土桥雄助惊讶一声，“哦，你知道？”
郑麟承点头答道：“是的，我知道。”
“他的情报是从哪里得来的？”土桥雄助问一声。
郑麟承肯定说道：“是从军统那里得来的。”
盯着郑麟承的土桥雄助，瞳孔一缩，一脸严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郑麟承像是没看见土桥雄助的表情似的，语气平淡地说道：“因为这个贾陶平自己就是个军统特务！他还拉拢过我，要我参加他们军统，我没答应——我们最早认识，就是他主动接近的我，目的就是想让我参加军统……”
土桥雄助打断话，问道：“你说的这个目的，是你猜的，还是贾陶平本人告诉你的？”
郑麟承答道：“贾陶平本人告诉我的——在我和他的关系熟了以后，他就主动告诉了我，说他一早接近我，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最后虽然没有参加军统，但我们却建立起了很好的私交，手里有生意的时候，我们都会尽量去照顾对方。”
“苏林洋知道这个贾陶平吗？”土桥雄助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