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协助,古川寺目还向他隐瞒了土桥雄助来了江城的消息,为土桥雄助掩盖了行踪,甚至可能替土桥雄助在监视自己!
这意味着什么,中岛仓典要还不明白,他就真成傻子了,他就不配坐在特高课课长的位子上了——这意味着,这些人、甚至是他的帝国,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
莫名其妙地被怀疑上,中岛仓典心里早已经憋足了火,如果不是笠原京太郎出面,他今天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来和这个土桥雄助见面的。
土桥雄助怎会听不出中岛仓典隐藏在话里的不满,他没有再去追问答案,将问题引到苏林洋身上,直接问道:“藤泽机关大塘村遭袭,中岛课长有没有怀疑过苏林洋?”
“我为什么要怀疑他?”
中岛仓典奇怪问道,“幕后主使是石川黑彦,石川黑彦自己都已经承认了,土桥课长不知道吗?”
“别的事情上呢?”
“别的什么事情?”
“中岛课长从认识苏林洋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对他产生过怀疑?”
“没有。”
“中岛课长,请想好了再回答。”
“没有。”
“……赵宁安、涂一进——这两个人,中岛课长还有印象吗?”
“我知道这两个人。”
中岛仓典点头答道,“这两个人是军统派到上海执行刺杀任务的,这两个人与苏林洋、王功、范戎三个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刺杀小组,赵宁安任组长,法租界顺祥里帝国宪兵遭刺杀一案,出手的,就是这两个人,我们一直在抓这两个人,不过一直都没有抓到。”
“知道这两个人去哪里了吗?”
土桥雄助问一句,不等中岛仓典回答,他便将答案揭晓,“他们去了香港。他们一直待在香港!”
“香港?”
中岛仓典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我明白了!”
中岛仓典讥嘲说道,“土桥课长你是在怀疑,苏林洋在香港期间,与这两个人暗中往来,破坏了帝国在香港的行动,于是你就追来江城……是这样的吗,土桥课长?”
在江城待了一个多月,中岛仓典现在已经知道,在香港没有被他的帝国占领以前,他的帝国在香港从事的那些秘密活动。
土桥雄助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中岛课长,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此次来江城,非我个人行为,我是奉大本营的命令,来对苏林洋进行再一次复查的——‘朝晖任务’你也是知道的,也是参与者,这个任务对帝国有多重要,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到土桥雄助突然提起“朝晖任务”,中岛仓典心头蓦地一动。
“该不会是——”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自易绍徐死了以后,藤泽机关已经有快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收到过“皈依者”送出的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