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整理好衣服的藤泽泷泍，走到了石川黑彦面前，对几名摁住石川黑彦的宪兵说道：“让他站起来。”
几名宪兵将石川黑彦从地上提了起来。
人刚一提起来，藤泽泷泍两手挥舞，左右开弓，啪啪啪几个耳光，抽在了石川黑彦的脸上。
现在苏林洋知道，石川黑彦的一张脸，是怎么变成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死人脸的。
怕把人打坏，说不出话来，苏林洋赶紧上前，拦住了藤泽泷泍，说道：“会长，我想问石川几句话，还请会长成全。”
藤泽泷泍挥舞的两只手停了下来。
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苏林洋大喜，称谢一声，“谢谢会长。”
转过身，就要去取下石川黑彦嘴里毛巾的时候，中岛仓典的声音响了起来，“安江夫人没事，她人在上海，人好好的，别被石川黑彦的话给骗了——他已经疯了，说出来的话不可信。”
被中岛仓典这样一提醒，苏林洋这才记起石川黑彦疯了的事。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还是听听石川黑彦说些什么。
疯子的话不可信，中岛仓典的话也未必可信，那句“安江夫人没事”的话，指不定时间要追溯到几个月前。
苏林洋抽掉了塞在石川黑彦嘴里的毛巾。
抽掉毛巾的时候，他注意到，石川黑彦看向他的目光，是凶狠的、是涣散和僵硬的——这是精神分裂的典型表现。
苏林洋把目光，从石川黑彦的眼睛上移开，盯着石川黑彦的这张死人脸，问道：“你把安江夫人怎么了？”
石川黑彦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茫然起来，“安江夫人……谁是安江夫人……”
苏林洋追问：“你刚才说，你把她牺牲掉了，你是怎么把她牺牲掉的？”
石川黑彦嘴里冷冰冰地喃喃着，“牺牲掉了……牺牲掉了……”
几声之后，他发出很是冰冷的“哦”一声，然后很是冷漠地说道，“哦，我想起来，我杀了她，我扭断了她的脖子，我扒了她的衣服，我强奸了她，我用一把火把她给烧了……”
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气，似来自九幽地府一般，“她的身子好软，她的身体好白，她的……不对，我没杀她，我只强奸了她……也不对……我究竟把她怎么了……”
石川黑彦的眼神再次变得茫然起来。
一看这种状态，苏林洋就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将手里的毛巾，重新塞回了石川黑彦的嘴里。
古川寺目的声音这时响起，在向中岛仓典问道：“上月中，府东二路那场大火，该不会就是他放的吧？”
苏林洋扭头，目光落在了中岛仓典身上。
中岛仓典看到了苏林洋投来的目光，知道他想要问什么，说道：“上月十二号，府东二路那边发生了一场大火灾，火是从一户叫单美玲的住户家里开始烧起来的。火灭以后，警察局的人在单美玲家里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因为没找到单美玲本人，就怀疑这具尸体是单美玲的。”
“这个单美玲，在江城宣传室宣传科当副科长……现在看来，这场大火，很有可能就是石川黑彦放的，也不知道他和这个单美玲究竟什么关系，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了……”
“单美玲死了？”
听到单美玲的死讯，苏林洋心里惊讶一声。
知道单美玲真实身份的他，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石川黑彦怕自己“一念”的身份暴露，下手除掉了单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