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
蒲仕魁道一声,然后向禀报的土匪命令一声,“按丁专员的话,把人带到这里来。去吧。”
土匪领命而去。
这名土匪刚走,蒲仕魁的一名心腹,急匆匆地从大树后面冒了出来,向蒲仕魁禀报道:“大哥,从寨子里出来的两个家伙,一个是照片上的。”
“照片上的?”
蒲仕魁愣了愣,事情来得突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往那三张画像照片上去想。
“是不是那三张日本人照片?”一旁的丁昶盛问一句。
蒲仕魁的心腹点头,“是的,丁专员。”
蒲仕魁这才想起。
“你不会认错吧?”
看了眼心腹挂在胸前的望远镜,蒲仕魁问一句。
心腹拍着胸口保证,“大哥,我要认错了,你把我这对眼珠子挖了。”
蒲仕魁没有再问,看向丁昶盛,问一句,“日本人来这里干什么?”
神情很是疑惑。
“人来了不就知道了。”
丁昶盛道一句,跟着又补充,“先不揭穿他身份,听听他说些什么。”
“我省得。”
蒲仕魁应一声,向心腹命令道,“传令下去,告诉兄弟们,不许揭穿这个日本人的身份!不许说见过这个日本人!谁要违反了,我砍了他的脑袋。”
“知道了大哥。”心腹得令而去。
不长的时间过去,从松坪寨里出来的两个人,被蒲仕魁手下的土匪,五花大绑地带到丁昶盛和蒲仕魁面前。
站在丁昶盛和蒲仕魁面前的这名日本人,是长谷川觉。
知道长谷川觉这个名字的人,整个辰州地区,除了丁昶盛,就只有刁林仲这名稽查处处长,其他见过照片的人,只知道号码——属于长谷川觉的号码,是2号。
“老大,人带来了。”
带两人过来的领头土匪,向蒲仕魁交代一声。
长谷川觉目光落在了蒲仕魁身上,怒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来和你们谈判的使者的吗?”
“我斩了你吗?”蒲仕魁冷冷一声。
长谷川觉顿时语塞。
“说吧,干什么来了?”蒲仕魁问一声。
长谷川觉答道:“我是代表松坪寨,来和蒲当家谈判的。”
“谈判?——谈判什么?”蒲仕魁又是一问。
长谷川觉看了看蒲仕魁周围的人,说道:“我要和蒲当家的单独谈。”
“那你还是别谈了。”
蒲仕魁道一声,正要说“把人押下去”,一旁的丁昶盛这时说道,“听他说些什么,也无妨。”
“你们下去。”蒲仕魁向周围的一帮心腹手下命令道。
“你们也回避一下。”丁昶盛对施达和几个警卫说道。
双方的人各答应几声,转身就要离开。
长谷川觉这时开口,对准备离开的几个人说一声,“等等,请把他也带下去。”
话音落,长谷川觉的目光便落在了和他一起从寨子里出来,扛白旗的这名土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