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本润一和中村宽跟着走了过去,在桌前坐了下来。
看着稻本润一和中村宽,中岛仓典说道:“不告诉你们藤泽机关长的消息,是怕你们惹出事端来,可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出了事,还搭上了两条人命!”
“为防再出现此类事件,我就告诉你们吧……藤泽泷泍机关长还活着,他没事,只是做了红党的俘虏,和苏林洋、米谷利久、佐佐木一郎三个人,一起关在红党的莲花山根据地——”
说到这里,中岛仓典见稻本润一和中村宽只是听着,不仅一句话不说,连表情都没有改变一下,便一转话音,问道,“怎么,你们不信?”
稻本润一开口,“抱歉顾问,机关长被红党俘虏,并不是一件需要去保密的事情,就算我们知道了,以藤泽机关现在的这点人,也惹不出什么事端来……所以,还请顾问告诉我们,关于机关长的真实消息。拜托了!”
“我刚才说的,就是真实消息。”
盯着稻本润一,中岛仓典原本就显阴沉的脸更加阴沉,“藤泽机关长让红党人给宪兵队古川队长带了一封信,他在信里向古川队长请求,不要把他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其他任何人。任何人——听明白了吗?也包括你们在内!”
稻本润一开口,语气坚决,“抱歉顾问,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中岛仓典冷冷说道:“大塘村藤泽机关遭袭,包括藤泽机关长在内一共五个人失踪,藤泽机关长却只在信里提到了苏林洋、米谷利久和佐佐木一郎三个人,知道为什么吗?”
稻本润一恳切说道:“不知道。还请顾问明言。”
中岛仓典没有立刻回答,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以后,他这才说道:“那个金勋泽,极有可能是敌方安插在藤泽机关里的潜伏人员!——当然,这现在也只是猜测,是与不是,还需要等到藤泽机关长回来以后才知道。”
稻本润一沉默了下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中村宽这时开口,“顾问的意思是说,机关长怀疑,藤泽机关现在剩下的我们这些人里,还有敌方的潜伏人员——是这意思吗,顾问?”
中岛仓典不置可否地回答道:“是不是这意思,等藤泽机关长回来了,你们自己去问藤泽机关长。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就要起身离去。
中村宽追问:“顾问,机关长什么时候能回来?”
中岛仓典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追查藤泽机关遭袭一事,如何营救藤泽机关长,不是我可以去过问的。”
“顾问,那谁在负责营救机关长?”中村宽又问。
“这就不知道了。提醒你们一下,藤泽机关长还活着的消息,只能你们两个人知道,不能再让你们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听清楚了吗?”
中岛仓典郑重提醒。
“知道了顾问,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中村宽保证道。
中岛仓典点点头,看向了沉默着的稻本润一,叮嘱道:“稻本,你是藤泽机关长的得力助手,藤泽机关长不在期间,这里的一切你要负责看管好,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你听明白了吗?”
稻本润一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顾问,机关长就只怀疑我们,就没有怀疑过江城特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