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子问。
安江静香的回答简单干脆,“我和他见过。”
男子没有吭声。
“带我去!”
安江静香又是一声,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男子依旧没有吭声。
……
一小时后,安江静香跟着男子,来到了北海街。
北海街是一条贫民聚居的街道,依照男子的要求,她已经用买来的旧衣服,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贫民女子。
男子也是一样,将自己的一身衣装,换成了贫民的行头。
在北海街一间低矮的屋子里,安江静香见到了郑麟承。
郑麟承自然也是不认识安江静香的。
一见安江静香,他便指着安江静香,向男子问道:“她是谁?”
男子知道自己上当了,脸色一变,正要有所动作,安江静香的声音响了起来,“鞋钉。”
这是“苦菊(沈君舟)”赋予郑麟承的行动代号,知道这个代号的,只有“苦菊”和苏林洋两个人,连带安江静香来的这个男子都不知道。
郑麟承出声,对男子说道:“我知道她是谁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外面帮我盯着点。”
男子看了安江静香两眼,这才离开。
男子离开,房门关上,郑麟承这才向安江静香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安江静香没有回答,问一声,“这里说话安全吗?”
“跟我来吧。”
郑麟承道一声,打开旁边一扇门,领着安江静香走了进去。
门里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的墙壁,包括屋顶,都被钉上了一层棉被,这层棉被隔绝了屋里的声音,外面的人就是把耳朵贴在门上,也听不到屋里的人在说什么。
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一间密室。
密室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外,就再没有别的家什了,床上卧具一样不少,和香港那些小旅馆房间差不多,只是房间面积要大上一些。
房间密闭,给人一种窒息感。
“这里是贫民区,住得很拥挤,说话稍不小心就被人听了去,所以就专门建了这间屋,以方便说话。”
打开屋里的通气小孔后,郑麟承给安江静香介绍道。
“坐吧。”郑麟承招呼一声。
安江静香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郑麟承也在床沿上坐了下来,问一声,“是‘苦菊’让你来找我的?”
安江静香点点头,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还有林洋——林洋让我向你问声好。”
“林洋?”
郑麟承假装想了想,“我认识很多叫林洋的,你说的是哪个林洋?”
安江静香答道:“当然是以前住在司徒拔道‘翠庐’的那个苏林洋。”
“你也知道‘翠庐’?”
“我当然知道,我就住在那里,又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