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在中午时间,神不知鬼不觉把人从旅馆里给绑走——这活,干得漂亮!”
苏林洋嘴里喃喃地夸赞一声。
有了郑麟承的这些回答,他现在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藤泽泷泍的询问了——“……会长,根据张明富(大石直树)的死亡地点和死状来看,我认为,敌人应该是发现了他的身份,然后将他掳走;通过逼供,敌人获取了名单上其他人的名字,然后对这些人实施了暗杀行动……”
这样的回答是没有问题的,符合逻辑。
但苏林洋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命案调查的第一步,是现场勘查,作为负责调查的总调查人藤泽泷泍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即使去不了现场,从警署里,把大石直树死亡现场的勘察报告“借出来”一阅,对一个情报机关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难事。
所以,大石直树的死亡地点、是怎么死的,藤泽泷泍应该早就知道了。
而他准备说给藤泽泷泍的那番话,只要是知晓了大石直树的死因,智商能达到平均线,都能推断出那样的结论出来。
藤泽泷泍的智商,绝对在平均线以上,正常情况下,他给藤泽泷泍准备的那些话,早就在藤泽泷泍的肚子里存着了。
“按理讲,藤泽应该早就有了结论……他为什么还要我继续查下去?”
苏林洋问自己一声。
“你在说什么,什么继续查下去?”
一边,郑麟承问道,他没有听清苏林洋嘴里喃喃着的是什么。
没有外人,用不着遮掩,苏林洋回答道:“我在说藤泽泷泍……”
苏林洋把心里的问题拿出来,向郑麟承讲了一遍。
讲完,郑麟承“嗤”一声,不屑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你说的这个结论,不排除原田大佐从监狱里出来以后,去见过张明富(大石直树),这才让张明富的身份暴露的——你是原田大佐的救命恩人,藤泽不是;你把结论说出来没事,但要让藤泽来说,那就把原田这个大佐给得罪死了。”
“我去!”
醍醐灌顶,苏林洋嘴里发出恍然大悟的一声,“我还以为事情有多复杂呢,原来真相竟如此简单!”
“本来就不复杂,是你自己要在脑袋里绕来绕去的。”郑麟承接一句。
苏林洋反驳,“绕来绕去不好吗?干咱们这一行的,遇事就该多想想,多问几个为什么,要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
在海边待到下午四点钟,几个人收拾起渔具,拿上钓来的鱼,打道回府。
进入市区以后,郑麟承的车径直离去,苏林洋则让开车的金勋泽,将车就近停在了有电话亭的一处路边。
下了车,进到电话亭,投币之后,他拨通了干读道藤泽泷泍办公室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