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饭差不多要好了,我炒菜去了。”
话说完,柳舒玫起身去了厨房。
等待一阵,饭菜上桌,柳舒玫将一小坛花雕和一只酒盅放在了储良维面前。
“你也来点——”
斟酒的时候,储良维说一句。
柳舒玫扒拉着碗里的饭,摇头,坚决一声,“我不喝。”
储良维继续劝,“今天高兴,陪我喝一点——就一点……我去拿杯子。”
储良维起身拿来了一个小小的酒杯。
一点点酒倒进了储良维新拿来的酒杯里,在储良维的再三劝说下,柳舒玫最终举起了这只装了一点点酒的杯子。
和储良维的酒盅碰了碰之后,柳舒玫浅浅地抿了抿杯子里的酒……
时间过去一阵,几盅花雕酒落进了储良维的腹中,储良维的脸上现出一些酒意来。
时机差不多了,柳舒玫开口——没有绕来绕去,直接问道:“那些玉,原本就是你的,对吗?”
储良维爽快承认,“是我的,是我早年在日本留学的时候,从一家古玩店里买来的——”
“你在日本留过学?”柳舒玫惊讶问道。
惊讶自然是装出来的,接近储良维之前,她已经听过“子水”对储良维的背景介绍。
储良维点头,“东京物理学校,全日本最好的一所工科学校……”
储良维讲起了他在日本留学时的那些经历。
虽然这些经历和柳舒玫想问的玉距离太远,不过她并没有出言打扰。
她接受过军统局专门的任务训练,知道很多重要情报,都是对方在不经意间的言谈中,被泄露的,刻意而为,反倒会让人生出警惕来。
“子水”给她的监视储良维的任务很宽泛,没有特定的目标和指向,打听八件玉器的来历,只能算是她任务里的一个支任务,就算完成了,她监视储良维的任务也不会结束。
没有明确任务,储良维现在说的这些,是不是情报,重不重要,不是她说了算,而是由“子水”去判定。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储良维说的这些大概内容——涉及到的人名、地名记下来,交给“子水”。
柳舒玫耐心地听着。
一阵之后,她的耐心得到了回报,储良维没有去忘记她的问题——
“……那是一个星期天,我到神保町逛书店,路过一家古玩店,古玩店的名字叫作‘中国古玩店’;日本一向称中国为‘支那’,在日本看到‘中国’二字,让我觉得很是亲切,于是我就走了进去;”
“店里卖的全是中国文物,从青铜器到玉器,从书画到古迹善本,种类很多,称得上应有尽有;想着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我就在店里慢慢地逛着;”
“然后,我就在一个柜台里看到了这八件玉器!”
“你知道电码吗?”储良维突然问道。
身为军统局的一名特务,柳舒玫又怎么会不知道电码——她太知道了!
“电码?”
柳舒玫愣了愣,她没想到储良维竟然问她这样的问题,这让她感觉很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