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根本就是——“是的,我就是怕你们不识趣”,这句话的婉转版。
北原辉目没听出来,金勋泽一样没听出来。
金勋泽愣了愣,总觉得苏林洋的这番话,是话中有话,但究竟是什么话,他也说不上来。
“走吧,我们出发。”苏林洋对两人道一声。
依旧由金勋泽开车,三个人离开了“翠庐”。
“林洋君,我们是直接去利惠多茶楼吗?”
车在司徒拔道上开出一段距离后,开着车的金勋泽问道。
“德忌笠街有座清凉茶楼,我们先去那里看看。”苏林洋道一声。
“林洋君去过这家茶楼?”金勋泽没有停嘴,继续问。
“去过,上个月二十几号和小林君、米谷君去过,也是在那里和郑管事喝的茶。”
“那这家茶楼的茶水茶点味道一定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
“味道要是不好,林洋君怎么会再去第二次。”
“这家茶楼的茶水茶点味道还算不错,可就不知道为什么,茶楼的生意很是冷清,就和茶楼的名称一样。”
“这还用说,肯定是招惹到了什么人。”
“也不知道这家茶楼现在还有没有开着。”苏林洋道一声。
……
两人一路闲话,坐副驾驶的北原辉目从头至尾,一声不吭。
开行一阵,车开进德忌笠街,停在了清凉茶楼外。
茶楼没有歇业,依然在开着。
三个人下了车,往茶楼里走去。
茶楼门前,迎客的伙计笑脸相迎,“三位客官,里面请——”
“你们这里有电话没有?”
虽然已经知道有,苏林洋还是问上一句。
“有的先生。”
“打得出去吗?”
“打得出去的先生。”
得到回答,苏林洋没有再说什么,领着北原辉目和金勋泽往里走。
这时,三个人的身后传来一声咋呼,“不想惹麻烦,就上别家吃去。”
苏林洋回头,就见几个帮会分子打扮的男子拦住了一对男女,这对男女看样子也像是准备进清凉茶楼喝早茶的。
苏林洋现在知道,这家茶楼的生意,为什么会这样冷清了。
对苏林洋三个人,以及三个人投过去的目光,几个帮会分子像是没看见一样,仿佛三个人不存在似的。
什么原因,苏林洋心里清楚,因为郑麟承!——“看守”清凉茶楼的帮会分子,肯定认识郑麟承,上一次也看到了他和郑麟承进出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