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差距也太大了!
苏林洋有些不信,“桥下君怎么知道的?”
桥下宏二答道:“林洋君忘了,现在是工作时间,厨房是归庶务组管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凉子是不能离开她的工作岗位的。”
“那剩下的时间,这家伙又去哪儿了,该不会是一直待在寝室里吧?”苏林洋问自己一声。
这是一个很打人脸的话题,苏林洋没有再说下去,把话题转向了别处。
又闲话了几句,姚为山物资卸完,开始往楼里搬运物资,桥下宏二把车开去了车库。
苏林洋没有搭手去帮姚为山搬运物资,他坐进了车里,点一支烟,瞅着姚为山一趟又一趟;开车进了车库的桥下宏二,进去之后就再没有出来,估计是不想搭手,从车库里的小门离开了。
一支烟抽完,又等待一阵,金勋泽抱着一个包袱从楼里走了出来。
苏林洋下车开了车门。
到车门前,金勋泽一敛笑容地对苏林洋说道:“中午的菜是鸡和烧肉。”
看得出,他对中午的菜很满意。
“没漏掉北原君吧?”苏林洋问一声。
“没有,共三份,份量都足。”
“有劳金兄了。”
“林洋君客气了。我们谁开车?”
“还是金兄你来开吧。”苏林洋道一声。
香港道路狭窄,市民又不遵守交通规则,开车等同于受罪。
回去的路上,苏林洋没有向金勋泽问起,藤泽泷泍不让佐佐木一郎来“翠庐”的原因。
既然佐佐木一郎还活着,这类提防手下的事情,作为机关长的藤泽泷泍,是绝不可能把提防和原因随意扩散的,知道要提防佐佐木一郎和提防原因的人,也就藤泽机关里的几个组长而已。
向金勋泽询问,就等于是在泄密。
一路说着没有味道的闲话,两个人回到了司徒拔道的“翠庐”。
回到“翠庐”后,苏林洋就一直待在“翠庐”里,再没有出去过,就是晚饭,也是让金勋泽买回来吃的。
第二天,起床之后,漱洗完,给藤泽泷泍打了一个电话之后,苏林洋来到楼下。
北原辉目和金勋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下到楼下的苏林洋,径直对两人说道:“给二位说一下,待会儿我会给利惠多茶楼的郑管事打电话,约他一起喝早茶。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还请二位稍微注意一下,如果郑管事要单独和我说什么话,还请二位配合一下,别说出、或者做出让大家难堪的事情来。”
去见郑麟承,这不是他心血来潮之举,而是一早就有的打算。
这么多天过去,赵宁安有没有去澳门建立据点、据点建得怎么样、郑麟承有没有和胡磊搭上线,这些都是他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之前,因为安江静香一直在,作为一对情人,两人应该如胶似漆才对,加之赵宁安建据点需要时间,与郑麟承见上一面这件事,就一直被他向后推迟着。
现在,安江静香离开了香港,距离让安江静香去催促赵宁安建据点,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个时候去见郑麟承时间刚刚好。
苏林洋说的话,北原辉目当没听见。
他虽然没有去过利惠多茶楼,也没见过郑姓管事,但他和没有去过那里的野外组特务,都已经知道了那里,知道利惠多茶楼是香港帮会的一个话事点,郑管事是话事点几名负责管事中的一个,真名叫郑麟承。
金勋泽开口,“林洋君为什么和我们说这个,是怕我们不识趣?”
苏林洋答道:“当然不是,而是我觉得,不管什么事情,招呼在前,总比等到事情发生了以后再说,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