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来到东平洋行的后面,和永昌公司不一样的是,东平洋行后面多了一个院子。
一个院子当然是阻止不了赵宁安四人脚步的。
东平洋行后面,如注的暴雨中,四个人打量了一下眼前这栋黑漆漆的三层楼,不等赵宁安吩咐,陆忠便卸下背着的麻袋交给挨着的涂一进,摸了一下挎在身上的撬棍后,他一个纵身抓住墙顶,几下便翻了过去。
门外三个人只稍等了一下,院门就被陆忠打开,三个人依次而入,门里的陆忠也从涂一进手里接过麻袋重新背上。
后院的门重新关上,四个人走到楼下。
在楼下探察了一番,四个人选定了一个房间;试探了一下,确认这个房间里没有人,四人卸掉身上背着的麻袋,拿出撬棍,从窗户下方位置开始撬动起来……
四人两人一组轮换着,一刻也不停歇,不长的时间,一个可以供人进出的洞就被四个人用撬棍撬了出来。
把洞口扩大了一些之后,四个人钻了进去。
进楼之后,四个人撬开一间屋,把身上的麻袋放了进去。
检查了一下枪,又给弹匣压满子弹,四个人提着枪,拿着手电,出门而去。
有闪电和暴雨作掩护,赵宁安收起了小心翼翼,直接踹开房门,电筒光往床上一照,然后开枪,实施猎杀。
自然不是由赵宁安一个人去完成猎杀,而是分头实施,涂一进和陆忠也参与到猎杀当中,侯成义则在楼道负责警戒——执行警戒任务的人选没有固定,一楼一换。
……二楼,涂一进手里的电筒往面前这扇门的门上一照,光亮中,他使劲一脚踹开房门,“嘭”地一声巨响被从楼外传进来的雷电声和暴雨声所吞噬。
涂一进的电筒光快速扫过,然后他看到,房间里的两张床上,两个只穿一条短裤、肚皮上搭着薄被的男子如处子一般在安静地睡着。
扫过的电筒光回撤,定在了就近一个男子的脑袋上,涂一进轻点了两下扳机,两颗子弹飞出,射进了沉睡男子的身体里;电筒光移动,落向了另一张床,电筒光的照射下,惊恐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原本在船上沉睡着的男子竟然坐了起来,面对着涂一进,面对射来的电筒光——
因为刚从梦中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男子的神情是茫然的,大概连他自己都在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涂一进身上汗毛瞬间立起,本能的扣动了扳机,弹匣里余下的子弹倾泻而出,落在了男子的胸膛和脑袋上;男子连叫都没有叫上一声,便重新倒回到床铺上,直至倒在了床铺上,他的神情依旧保持着茫然的神情,似仍在梦中没有醒来一般。
给枪重新换上弹匣后,涂一进提着枪拿着电筒,检查了一遍中枪的两个男子,后一个连中数枪的男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而第一个中枪的男子只是重伤并没有死去。
电筒光的照射下,涂一进对着男子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整栋楼里一共十四个人,被赵宁安四个人一个不落地全部干掉。
所有人干掉之后,赵宁安没有掉以轻心,带着涂一进三个人,把整栋楼从上到下彻底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再有活口。
搜查完毕,四个人汇聚到三楼的一扇铁门前,这是整栋楼唯一安有铁门的房间。
赵宁安拿出搜来的几把钥匙,逐一去试。
第三把钥匙插进匙孔,一扭,铁门打开。
留下侯成义警戒,赵宁安带着涂一进和陆忠进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