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依旧在呼呼地刮着,便是在窗户紧闭的屋子里,依然能听到它咆哮着的声音,暴雨依旧没有来临。
“这里到东平洋行有多远?”看过时间,赵宁安向侯成义、陆忠两人问道。
“不到一里。”侯成义答道。
陆忠接话问道:“老大你是想——”
他没有把话说完,戛然而止,但意思再是明白不过。
赵宁安点点头,“机会难得,以后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怕是很难了。”
侯成义开口,“可我们怎么进去?——这么大的风,要再用这边的方法,怕是没有可能。”
赵宁安答道:“先去看了再说,实在不行,就直接撬墙。”
陆忠开口,“我同意。”
侯成义不再反对,“老大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听你的。”
涂一进一言不发,一副无论赵宁安做怎样的决定都和他无关的样子。
“那就出发。”赵宁安道一声。
“你们先走,我来关灯。”话说完,他又补充一句。
涂一进率先走了出去,陆忠、侯成义没有多说什么,随即跟上。
赵宁安拧灭了里间的马灯。
来到外间,走到矮桌前,他弯下腰,把两张从两个男人的钱包里搜出来的合影照,放在了地上的两具尸体上。合影照上的两个女人应该就是这两人的妻子。
两个女人也都死在了这间屋里,被涂一进给击毙。
放下照片,拧灭灯,赵宁安走了出去。
四个人没有从正门走,而是从二楼一间屋子的窗户里跳下来的,最后一个跳下来的陆忠按照赵宁安的要求,手搭在窗沿上,用另一只手关上窗户,这才松开手,从窗沿上落了下来。
因为风大,四个人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完这不到一里的路,来到了东平洋行外。
快要走到东平洋行的时候,已经酝酿了很久的雷电和暴雨从天而降!
耀眼的闪电撕裂着天空,高速降落的雨滴与空气摩擦,发出一阵强似一阵的哗啦呼啦的声音——巨大的声音,就是把嘴贴在另一个人的耳朵边大声吼叫,对方也不知道正在吼叫着的是什么。
这对准备撬墙的赵宁安四个人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唯一不好的,就是麻袋被雨水湿透,使得背负的重量增加了不少。
东平洋行也是设在一栋三层楼里。
来到东平洋行那扇进楼的大门前,闪电中,四个人看到了一扇和永昌公司进楼处一样的铁门——一扇只能从里面打开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