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二号，怎么，你怀疑我？”答过之后，苏林洋问道。
王功否认，“哪能呢，真要是你，你就不会来看我们了，早跑的没影了，我就随便问问。”
“林洋，你现在在干什么？”范戎把话岔开。
苏林洋摇头，“这个不能说。日本人再三招呼了的，要让他们知道了我把不能说的事情说了出去，非把我给咔嚓了不可。”
说着话，他向两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我就不问了。”
道过这一声，范戎叹口气，“也不知道日本人怎么安置我和老王……嗨！”
“你们说，我们要是向日本人申请一下，日本人会不会把我们三个安在一起？”王功发出疑问。
苏林洋答道：“我认为不可能……”
……
三个人心照不宣地说着看似秘密的话。
临近中午，苏林洋起身告辞，“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们。”
范戎挽留，“林洋，再坐会儿吧——要不，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苏林洋拒绝，“还是免了吧，你们喝稀饭，我一个人在一边大鱼大肉的吃着，这叫什么事儿，还是等你们啃得动骨头以后再说吧。”
王功骂声起，“滚，赶紧滚！真当我们耳朵背，听不出来是不是？以后别来了。”
苏林洋不做留恋，起身就向门外走去，边走嘴里边说道：“切，说得谁愿意来似的，车费我得自己出，还要出钱给你们买水果……”
话被范戎打断，“林洋，以后就别给我们买水果了，车费算我的，你能来天天看我们吗？”
“做梦吧你，你们可以不吃水果，但我还得吃饭。”
说话的时候苏林洋已经到门口，话说完，他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外，两个宪佐队的特务没有阻拦，任由他离开了。
出了住院楼，苏林洋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游览一样在医院里逛了逛。
红十字医院的院内景致设计得不错，犹如花园一般，如他这般游览的病人家属不在少数，他的行为让人觉得突兀。
游览当然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是要借此观察自己有没有被藤泽泷泍派来的人跟踪，进而就可以知道自己究竟得到了藤泽泷泍的多少信任。
逛上一阵，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他就近从另一个门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有候客的黄包车，他坐上了一辆黄包车。
“先生要去哪里？”车夫问一声。
苏林洋抬腕看了看表，嘴里发出“哟”的一声，“哟，这都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便宜又好吃的苏菜餐馆吗？”
他向车夫问道。
车夫给出了和他记忆一样的答案，“善钟路那边有家吴中餐厅，吃过的人都说不错。”
苏林洋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行吧，就去你说的这地儿吧。”
黄包车开动，拉着他来到了善钟路。
善钟路上，黄包车没跑两步，就被他叫停，“路边停一下，我买包烟。”
黄包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他下了车，在路边的一间铺子里买了包烟，然后回到车里——一去一回，加上买烟时的停顿，跟在黄包车后面的所有面孔和车的牌照都被收进到了记忆里。
黄包车继续向吴中餐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