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赵宁安很是坚决地回答道,“有也不给!第一次杀人必须得亲自动手,这是心理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得过。”
“给我几天时间完成任务?”苏林洋问。
“所有人都一样,都是三天时间。”
“什么时候开始算?”
“休息半天,明天开始。”
什么都指望不上,苏林洋有些不甘心,“这个陈彪情况特殊,能不能多宽限两天?”
“说三天就三天,没有宽限!”
“那老赵你能不能告诉我,陈彪的这几个跟班叫什么名字?还有,陈彪的绰号是什么……”
……
几个问题问完,赵宁安也回答不出什么来了,苏林洋放弃了,没有再问。
离一天结束还有半天时间,时间很紧,他不能把这半天时间就这样浪费掉,他决定去外面打探一下,尽快把这个陈彪找到。
先安顿下来再说。
“老赵,住是怎么安排的,我住哪儿?”苏林洋向赵宁安问道。
赵宁安答道:“你和范戎你们住二楼,住前楼还是后楼,你们自己选。”
“那你住哪儿?”苏林洋奇怪问道。
上海里弄他是知道的,二楼的前楼后楼是这栋屋最好的两个房间——两个最好的房间居然空了出来,这怎能不让他奇怪。
“王功住后厢房,我住亭子间,一进住阁楼。”赵宁安答道。
守住这三个地方,就把住了这栋屋子的入口,由此可见赵宁安的警惕性是很高的。不过赵宁安把亭子间留给自己,却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亭子间是石库门建筑中最差的一间房,夏热冬冷,没人愿意住在这里面。
“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样的吃苦精神。”苏林洋暗赞一声。
“那我们先把东西拿上去,老范,走吧,我们上去。”
招呼一声范戎,他走到放行李箱的地方,拿上行李箱,上到了二楼。
上到楼上,他将前楼让给了范戎,自己住进了后楼;范戎没有矫情,称谢一声后住了进去。
进到后楼,苏林洋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一切用品一应俱全,连床都已经铺好了。
打量完,他把箱子一放,便下到了楼下。
到楼下,他径直向赵宁安说道:“时间有些紧,中午我就不在屋里吃饭了,早些到外面去探探路——对了老赵,我没钱了,你得给我一些钱。”
公对公,私对私,自己的奖金当然是不能拿出来用的。
接过赵宁安递来的钱,向王功几个人招呼一声,苏林洋离开了这个待了还不到半小时的地方。
正是午饭时间,但外面通道上依然有人在守着——捧着一碗饭,或蹲或坐在自家门口,打量着从此经过的人。
“这样的环境,真不知道红党地下党当年是怎样在上海开展地下工作的。”
感受到四面八方钉来的目光,苏林洋心里忍不住发出了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