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殖民军,当真不堪入目!”
张扬举着望远镜,将荷兰殖民军的情形尽收眼底。
只见他们身着上身为深蓝色外套、下身为蓝色长裤的军装,头戴拿破仑双角帽。
白人士兵们匆忙地进行集结,哨声不断。
而那些土著军,身着黑蓝相间的衣裤,同样顶着双角帽,在集结时却显得惊慌失措,整个队伍阵型混乱不堪。
“荷兰军队在欧洲也就二流水平。”
奥斯卡一边透过望远镜观察,一边向张扬和旁边的人介绍道:“荷兰军官的上衣领口和袖口处会镶有红色或黄色的边饰,以此彰显他们的身份与军衔。”
“普通士兵系黑色或白色腰带,而军官们则佩戴金色或银色佩剑,以显身份。”
张扬点头示意明白,
奥斯卡则满脸不屑地说道:“两军对阵,要是说法军在五六十米的距离上就会阵脚大乱,那荷兰人恐怕八十米就撑不住了放枪了。”
“那咱们呢?”张扬追问道。
“六十米!”奥斯卡微微一笑,自信道:
“操练那么久,咱们已经有了英军的一半风采了。”
“瞧瞧,这些殖民军多差劲,我向你保证,那些土著会在百米开外就盲目开枪,而白人嘛!意志会更薄弱,只要两轮,就能击溃他们——”
“更何况咱们还有秘密武器,这场战斗,咱们必然大胜!”
张扬看着魏军那齐整有序的方形阵,这才露出笑容。
魏军的军服同样以蓝色为主基调。
原因无他,荷属东印度地区盛产靛蓝,染蓝色的成本相对较低。
士兵们上身着蓝绿衣衫,下身裤子蓝黑相间,头上戴的是蓝绿色的木制锥型头盔。
这种头盔不仅具备良好的隔热防晒功能,更为关键的是,在潮湿的环境下,能够让士兵的头皮保持干爽舒适。
急促的乐声陡然响起,队伍从稳步行进状态瞬间转变为出击状态。
魏军士兵们踩着激昂的鼓点,如猛虎下山般率先朝着荷军进发。
“在线式阵型中,指挥官会站在队伍最前端,基层军官则分布在侧翼,主要负责观察士兵的射击角度以及队列的排列情况。”
奥斯卡指着无畏地挺立在前方的赵二愣说道:“看似危险重重,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怕。”
“况且他还身着内甲,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
张扬不禁感叹道:“军官不畏生死,甚至身先士卒,士兵们才会毫不犹豫地跟从。”
“这怕是英军三十米才开枪的原因吧?”
“军纪,才是军队的根本!”奥斯卡神情认真地说:“这便是英军能够纵横世界的关键所在。”
随着鼓声节奏的急剧变化,魏军的脚步愈发急促,与荷军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
眼看着魏军距离己方仅有两百米之遥,威廉上校这才好不容易组织好队列,声嘶力竭地大喊:“进击——”
他同样站在队伍前方的正中央位置,宛如箭头一般突出,手中紧紧握着指挥刀,试图以此来鼓舞士气。
很快,荷兰军队那独有的鼓乐声轰然奏响。
两支军队,皆排列得整整齐齐,犹如两堵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缓缓地向前推进。
在队列的两侧,军官们来回奔走,大声呵斥着,不断调整着士兵之间的间距,以防队伍出现混乱。
身着蓝衣的荷兰士兵步伐还算整齐,然而那些黑蓝相间的土著军却不时地出现混乱状况,影响着整个队伍的协调性。
随着一遍遍激昂的鼓乐声,两堵“人墙”越靠越近,距离迅速缩短到了百米。
威廉上校看着对面好整以暇的魏军,心中顿生惊诧:“他们怎么如此整齐有序?”
“这鼓乐,该死,分明是英国的《掷弹兵进行曲》!”
“难道是英国人在背后训练这些华人?”
猛然间,他的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原本坚定不移的必胜信心开始一点点地消磨殆尽。
“近了,都一百米了!还不开枪?”
九十米了!
威廉上校眼睁睁地看着土著仆从军开始慌乱起来,神色惊恐。